p> 爆炸來的突如其來。
只是瞬間,火海就將幾人完全吞噬在其中。
而也就是在火焰沖出來的一刻,秦大海身上涌出一層淡淡的猩紅色鱗甲,將那火焰完全阻隔在外,他雙眼透射著精芒,只是須臾間就已經(jīng)將那四個半神忍者在火海中所暴露的破綻盡收眼底,手腕一抖,手中獠牙匕首甩出,劃出一道詭異弧度。
在匕首出手的一刻。
他接連拍出三掌,火焰化為狂龍沖向真田。
此時真田體表亦是有一層黑色氣焰阻擋著火焰與爆炸的沖擊,可面對秦大海拍來的三掌,他頓時心里一跳,在見火海中四個手下的喉嚨均是被獠牙匕首劃出深可見骨的傷痕,知道他們已經(jīng)必死無疑,當下借助秦大海三掌之力,身形暴退,撞破了一側墻壁,沖出了旅館外。
秦大海亦是緊跟而上,此時匕首已經(jīng)在入他手,二人一前一后隨著爆炸火焰沖出這旅館,半空之中秦大海身形扭轉,迅速逼近,同時接連揮動手中匕首,真田亦是不慌不忙架起忍刀,二人出招均是快極了,一攻一守間,眨眼間雙雙著陸。
真田的氣息依舊很平穩(wěn),作為一名忍者,他早就練就的鐵石心腸,面對秦大海在度襲來,他手中忍刀劃出詭異的半圓,緊緊貼住獠牙匕首,同時左手甩出數(shù)道暗器,只是秦大海身形矯健,尋龍九變已經(jīng)施展便是躲開那一枚枚暗器,匕首在次以刁鉆角度向著真田殺去。
殺招演化到了極致。
如幻影一般。
真田起初還能抵御,但隨著秦大海出招越來越快,他有些力不從心,而且直覺告訴他,一旦被秦大海抓住一絲漏洞,自己都要命喪于此,他也有些憋屈,本來忍者是擅長刺殺,可偏偏此時被秦大海逼的只能被迫防守。
漸漸不支之時。
秦大海忽然收手,冷冷的看了一眼遠方,隨后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真田沒敢放松,等余光看到幾個人正在迅速趕來時,才是松了口氣。
那在最前方的是一個翩翩公子,劍眉星目,長發(fā)披肩,眉心有一只眼睛的鮮紅圖案,他俊秀的臉龐上有幾分的凝重,見那真田松了口氣,沉聲道:“小心!”
真田心里一驚。
隨后感覺背心一陣刺痛。
獠牙匕首沒入他的身體后背,秦大海閃現(xiàn)而出,陰冷的笑了一聲。
那翩翩公子眼中神光乍現(xiàn),雙手結出一個玄奧手印,只向前一拍,很快當空一股龐大的手印向著秦大海按來,秦大海撇撇嘴,一手掐住真田的脖頸,五指發(fā)勁,直接讓真田痛呼一聲,全身力氣散去。
而后秦大海眼中閃過狠辣,直接將真田向著那巨大手印扔了過去。
那公子哥臉色稍稍一沉,匆忙撤去手印,而秦大海身形瞬間遁走,等那幾人沖來時,早就蹤跡全無。
公子哥臉上閃過一抹凝重。
而其他幾人則是接住真田。
真田好歹也是高級神將,而且堅韌忍道修煉到家,雖然此時痛苦萬分,但也不至于被抬回去。
“真田先生無事吧?”那公子哥開口問道。
真田搖了搖頭,他的嗓音此時略有些沙?。骸岸嗵澚速柤壬芗皶r趕來,否則?!?br/>
他沒說下去。
伽爾吉道:“秦大海此子心狠手辣,而且詭詐多端,沒想到他竟然會出現(xiàn)在東原,顯然也盯上了田山河?!?br/>
真田點了點頭。
隨后一揮手,那幾個手下急忙涌入旅館中。
沒一會兒的功夫也都退了出來,紛紛搖了搖頭。
“好一個田山河!”真田咬牙道:“看來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九幽魁首絕非是浪得虛名?!辟柤壑幸查W過沉重之色。
他此次前來本是為了田山河手中秘寶,但沒想到剛來田山河就逃了,而起秦大海也出現(xiàn)在東原,想想秦大海在大梵天捅了個底朝天,他就一陣煩悶,當然這煩悶的源頭還是還是那個可惡的隔壁老羅!
羅波那!
是個男人都忍不住這種人的存在。
即便是伽爾吉修身養(yǎng)性的功夫在到家,頂著綠帽子,誰也不樂意。
“查?!?br/>
真田沉聲道:“田山河不過是個喪家之犬,他逃不了多遠,另外,安排大部分人手調(diào)查秦大海,他在東原,東原便一日不得安寧!”
真田也聽說過大梵天的慘。
聽說一直被大梵天視為圣地的天園都被這廝一把火給燒了,鬼他媽知道他會不會把東原上忍部的老巢給滅了?
這是絕對不允許發(fā)生的事!
而此時。
秦大海已經(jīng)返回了風俗酒吧。
他提著兩瓶子酒來到了羅波那的房間,沒有敲門直接闖了進去,而正在看著一張照片發(fā)呆的羅波那嚇了一跳,他不滿道:“你就不能敲門嗎?”
秦大海將酒放下,自己倒了一杯。
羅波那抽了抽鼻子,忽然臉色一變:“伽爾吉的味道!”
“狗鼻子吧?”秦大海忍不住罵了一聲。
他跟伽爾吉根本沒有直接沖突,這都能聞出來,實在是匪夷所思。
羅波那急忙將照片小心翼翼的貼身放好,而后慌張道:“你是不是和伽爾吉見面了?他是不是知道我們在東原了?你瘋了是不是?現(xiàn)在就暴露自己?會死的你知道不知道!”
“別這么激動?!?br/>
秦大海喝了口酒,道:“我們來了已經(jīng)一個多星期了,在不暴露都快在這長毛了。”
羅波那顯然沒做好準備。
他有些焦急的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神情不安。
最后駐足,道:“不行,我們要趕緊撤?!?br/>
“急什么。”
秦大海道:“你有種偷他女人,就沒種面對他?”
羅波那快瘋了,他惱怒道:“那也不是現(xiàn)在!”
“那你告訴我,什么時候?”秦大海問道。
羅波那頓時一怔,隨后沮喪道:“當然是越晚越好。”
秦大海嗤笑了一聲,不過也沒打擊這廝,而是喝著酒,羅波那則是越發(fā)的不安。
而也就是這時候。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他差點跳了起來,倒是秦大海瞥了一眼屋門,淡淡的說道:“來了,開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