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紹煜仿若未聞江城‘當(dāng)牛做馬’的可笑言論,江城連自己做錯了什么都不知道就來找他,如此愚笨蠢貨,他突然懶得浪費時間與他浪費口舌。
傅紹煜薄涼的眸子不含一絲溫度,毫不猶豫地邁出會議室,獨留想繼續(xù)哀求但是卻懼于傅紹煜威嚴(yán)的江城在原地發(fā)愣。
視線掠到會議室門口的李昂,江城伏低做小的跑到李昂身邊,摘下手腕上價值不菲的手表,塞到李昂手中,一臉的諂媚。
“李助理,傅總他……”
江城私下瞄了一眼,確定周圍沒人,俯身壓低聲音道,“我們公司到底哪里惹到傅總了?傅總為何故意和我們過不去?還請李助理指點一二,我們哪里做得不對,一定立刻馬上改!”
李昂斜睨了眼手中被迫塞得一塊手表,臉上原本溫和的神情不禁變得冷峻。
李昂很清楚自己作為傅紹煜的助理,能力或許可以不突出,但是最重要的卻是忠心二字。
他每天跟在傅總身邊,隨便將自己知道的公司一點機(jī)密透露出去,都能換來無法估算的高價值,但是自己一直履行著助理的職責(zé)與義務(wù),一直堅守著守口如瓶的鐵律。
至于為什么從未泄露過公司機(jī)密?
首先是因為傅總待自己不薄,再者李昂很清楚,作為領(lǐng)導(dǎo)的助理,若是背叛了領(lǐng)導(dǎo),就意味著一輩子在這個圈里都混不下去!
再說了,江城拿一塊手表來賄賂他,對身有傲骨的李昂來說,簡直就是在侮辱他!
因此,李昂又怎么會將江城的這點小恩小惠看在眼里!
李昂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的將手表還給江城,表情緊繃,聲音公事公辦,透著一絲不近人情。
“江總說笑了,我們傅氏和你們公司并無業(yè)務(wù)往來,又何來得罪傅總一說?讓不知情的人誤會了,還以為我們傅總氣量小容不得人呢,類似的話,請江總以后不要再說了!”
話至于此,李昂眼皮輕垂著說了聲“我還有事要忙,先不奉陪了”,就直接離開,態(tài)度不卑不亢,整個過程挑不出一點毛病。
看著李昂離開的背影,江城眉頭緊鎖,目光飄遠(yuǎn),似乎在沉思什么。
一心想知道傅紹煜為何故意為難自己公司的江城根本沒注意到李助理的疏離,他仔細(xì)一遍又一遍思索著李助理的那番話。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江城一拍大腿,終于找到了矛盾爆發(fā)點!
李助理的話點醒了他,既然自己公司與傅氏沒有業(yè)務(wù)往來,又一直與傅氏相安無事,為何傅紹煜會突然為難自己公司?
那就說明根本不是生意上得罪了傅紹煜!
而是別的事情惹惱了這位翻云覆雨的大爺!
剛剛大夢初醒的江城又陷入了苦惱,自己一直將傅紹煜視為財神爺,小心謹(jǐn)慎的伺候著,不敢有一點兒的怠慢,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
江城略有些渾濁的眼球一縮,臉上閃過一絲驚恐,難道是……
難道是江銳與章萌雪的訂婚宴上,江銳故意刁難時卿,傅紹煜便故意為難江家的公司來為時卿出氣?
一想到這個可能,江城想來想去,越發(fā)覺得百分之九十九因為江銳故意為難時卿,傅紹煜才親自動手將江家的公司毀滅!
知道了得罪傅紹煜的原因,江城神色匆匆的趕回家……
……
江家別墅。
“江銳那個臭小子呢,趕緊給我死出來!”
還沒見到人影,先聽到江城磅礴的怒氣質(zhì)問。
杜靜婉匆匆從臥室出來,站在二樓,眉頭皺著俯視著一樓熱的脫衣服的丈夫。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兒子都那么大了,給他點面子!”
一聽這話,江城立馬火冒三丈,將手中脫下的衣服重重地摔倒地上。
“給他點面子?老子的公司因為他都快倒閉了,我沒扒了他的皮都算輕的!”
聽到外面的爭吵,江銳伸了個懶腰,“吵什么呢!”
江城咬著牙忿忿地指著樓上的兒子,“趕緊給我滾下來!”
江銳不敢置信的看向父親,對上他紅得快要吃人的雙眼,雖然不明他為什么這么生氣,可還是不敢有絲毫違逆的快速下樓。
江城一腳將江銳踢倒在地,“我怎么養(yǎng)了你這么個敗家的兒子!我們江家都快被你給毀了!”
因為江城心里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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