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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錄像帶生孩子視頻 梁傾歌想著就

    梁傾歌想著就把心中的疑問都問了出來。

    洛流溪在她額頭上輕點一下,道:“不想讓你多想你還不肯閑著?!?br/>
    “湘王曾經是震懾軒轅大陸的大將軍王你可知道?他曾以手中五萬大軍戰(zhàn)勝東楚三倍不止的軍隊,東楚國名含東,國界卻在西南方向上你不覺得奇怪嗎?”

    梁傾歌試探地問道:“你是說,蒼凌現今的地屆有一部分是屬于早年東楚的?”

    “不錯,蒼凌的國土原來只有一京十二州,臨海的沬、岳、蘇、洢四州本是東楚國土,后來,被洛宇風收為蒼凌所有。你覺得這樣的湘王會很好對付嗎?他當年可是一把長劍驚天下。”

    梁傾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別人都不是湘王的對手,你不出馬,事情就不能成功?!?br/>
    洛流溪贊賞地看梁傾歌一眼。

    梁傾歌無奈,沒想到,此人本質里是如此的,臭屁。

    “湘王當年盛名遠播,這也是朕此次可以成功的重要因素?!?br/>
    “怎么說?”

    “湘王創(chuàng)造過十三場戰(zhàn)役大獲全勝的神話,憑的就是他高絕的武功和天衣無縫的對戰(zhàn)陣法,湘王練兵自有一套,這些也都造成了他如今頗為自負的性格。

    他動用一級護衛(wèi)保護那虛虛實實的云州軍事布防圖。每隔三丈都有鐵甲護衛(wèi)站哨,連房頂上他都安插一等高手,湘王府一個小小的院子足足有五百四十八人把手,沒有留下一處空漏?!?br/>
    “這么夸張,別說人了,鳥都飛不進去?!?br/>
    洛流溪一笑,“湘王和你想的一樣。”

    梁傾歌翻個白眼表示不滿又接著聽洛流溪說道:“湘王將地面的防守做到極致,但他忘記了一個方向?!?br/>
    梁傾歌聽得來勁,“你是說,地下?”

    “現在的湘王府其實并不是初期洛宇風的府邸,那是三大開國名將之一衛(wèi)戰(zhàn)宇的將軍府。蒼凌建國犒賞功臣,開國皇帝用巨資打造的精美華麗的府邸賜給衛(wèi)戰(zhàn)宇?!?br/>
    “狡兔死,走狗烹。當初一起打天下,功成名就卻難得有個好下場,那座府邸是有什么玄機嗎?”梁傾歌問道,以前聽思煙講過衛(wèi)戰(zhàn)宇的事跡,功高蓋主,最后落得個銷功削爵凌遲處死的悲劇下場。

    “那座將軍府的地下有一個單門暗道,另一端通向皇宮,而千斤巨門只能從皇宮方向開啟?!?br/>
    梁傾歌聽得震驚,這么大的手筆只為對付曾經的兄弟!帝王情薄。

    洛流溪沉默,好一陣才道:“先祖這種忌憚功臣的做法的確有失仁德,蒼凌平定后,幾個還在朝堂的功臣都相繼死亡。不過,先祖也算是受到懲罰,相傳先祖在最后的幾年懊悔不已,常常噩夢纏身,最后憔悴而死。他在死前為衛(wèi)將軍平了反,還親書罪己詔警示后人切不可斬殺功臣?!?br/>
    梁傾歌點頭,蒼凌國史對這位皇帝的評價還是很高的,開國皇帝,勤政愛民,一生里唯一的污點就是錯誅的那三個家族。

    “湘王是看中那通往皇宮的暗道?”

    洛流溪閉上眼,像是在回憶曾經污黑的記憶。

    “朕登基前三年,不問政事的湘王向父皇求了那府邸,將那座早已是敬國公府的府邸翻整重修為湘王府,昭告天下。父皇心中一直對湘王有愧,知道那暗道,仍舊準了湘王的請求。

    朕登基那一年,湘王拿著早就擬好的圣旨,要召集天下能工巧匠重建,攝政王府?!?br/>
    梁傾歌握上洛流溪的手,早就擬好了圣旨?洛流溪當時一定是十分屈辱吧。

    洛流溪明白梁傾歌的意思,睜開眼示意沒事,冷笑道:“虧了湘王好機智,他聘請?zhí)煜履芄で山硨⑶Ы锞揲T上原有的機關損毀,裝了個新機關,把那千斤巨門的開啟方向做了個大轉換。

    朕真應該謝謝他為朕省了不少麻煩。

    整個地下暗道阡陌交錯龐大復雜,湘王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還記得宮變那晚朕帶你去的密道嗎?”

    洛流溪話說半截,突然發(fā)問,梁傾歌一愣,她知道個屁!

    洛流溪一副“朕就知道是這樣”的神情看著她,“也不怪你,你當時還小?!?br/>
    梁傾歌滿臉黑線,大哥,你是比我大幾歲?

    “那密道是朕小時候在母妃宮中玩耍時無意發(fā)現的。

    母妃當年所住的宮殿曾是開國皇后的寢殿,最早的鳳藻宮副殿在一場大火中化為灰燼,后來選了新址重建鳳藻宮,原先的宮殿就空置著,隨著皇宮多次擴建翻修,那里也逐漸清冷了。母妃進宮,父皇覺得那里依湖清幽,就修成了含雪宮。

    朕發(fā)現那密道時,一時好奇,走了進去,發(fā)現里面奇大。

    走了好久,看到一個石室。朕當時累了,找到一塊石凳想休息一下,卻意外觸碰到什么機關,一邊的墻壁上有一個暗格被打開,里面放置了一本圖譜,便是整個地下暗道的結構圖。這些是連父皇和母妃都不知道的。”

    洛流溪當然不會說他才六歲,個子太矮,坐不到石凳上就坐在地下,那機關是被六歲的他一屁股坐出來的。

    梁傾歌就像在聽一個驚險刺激的探險故事,洛流溪也真膽大,那么小的年紀就敢一個人走進一個完全不知道的地方。

    “暗道遍布整個皇城下面,就像一個地下迷宮,機關重重可隨意更改入口方向,能通往多個地方。湘王知道的只是一條暗道中的一個分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打的可以掌控皇宮的好算盤卻是為他自己埋下禍患?!?br/>
    “十一年前,朕選了一條最為隱蔽的通道,在原有的基礎上繼續(xù)開挖,挖到湘王府后院,只需用適量火藥便可炸通盛京西郊的西嵐江。

    四年前,朕另辟通道,將地下暗道延伸到西北方長麓山脈的密林中。

    一年前,朕命人動工,將通往湘王后院的那條暗道挖出一個分支,通向,湘王密室的地底下。

    昨夜,這條暗道,打通?!?br/>
    梁傾歌一方面對洛流溪的遠見佩服得五體投地,十一年前,他才多大?

    另一方面,通到西嵐江?

    “你是想有一天炸通西嵐江,直接毀了湘王府?這樣的話,江水不是也會毀了整個暗道,和,皇宮?”

    洛流溪輕咳一聲,笑得無奈,“朕有那么欠考慮嗎?地下暗道可通過機關更改方向,至于皇宮,宮里面的幾個大湖,都是和地下水系相通,映月湖的水還是直接引自西嵐江。”

    “湘王多疑,對于機密的東西他是不會允許別人染指的。因而,密室外面守衛(wèi)重重,密室里面卻是安全的,所以朕帶人直接從地下進入密室將湘王的軍事布防圖記下后沿暗道退出繞到后院故意驚動護衛(wèi)。

    昨夜的行動,勢必會有人犧牲。朕與湘王碰面交手,故意受傷,又——”

    “等等,什么,你是說,故意受傷?為什么?”事情已經不再梁傾歌的接受范圍之內了,受傷很好玩嗎?還故意受傷,不知道有的人快擔心死了嗎?

    洛流溪眉梢一挑,“這天下,除非朕允許,否則,沒有人能傷得了朕?!?br/>
    梁傾歌看著身邊這個男人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天然的王者之氣,心旌搖動。

    “你受傷對整件事情有什么幫助?”

    “兩日前,何向楓秘密外出無人知其究竟去了哪里,連朕的暗衛(wèi)都探查不到,只知道,他回來時肩膀處受了劍傷。何向楓也是個不簡單的角色,能與湘王交手的只有朕和他,這樣的機會千載難逢,朕當然不能錯過。湘王為人謹慎之至,來宮中確定過朕,就必定會再去確認何向楓。何向楓肩上的傷就更加堅定湘王心中的疑慮。

    昨夜,朕其實早有防備,留在湘王府的暗衛(wèi)身上都有不算精致的大內標記?!甭辶飨沉艘谎哿簝A歌,梁傾歌失笑,又考她!

    “湘王又多疑又謹慎,真正的大內標記必然是十分注重細節(jié)的,你迷惑湘王的障眼法會讓湘王潛意識里認為這是修王的栽贓?!?br/>
    “傾歌,你總是這么聰明?!?br/>
    洛流溪的手指一下一下懶懶敲在梁傾歌背上。

    “昨夜,朕其實兵分三路,三支隊伍幾乎是同時行動。

    一方面,方子津佯裝刺客,刺殺修王未遂,逃命,引得修王府一路精兵追殺他到京郊,他施展輕功逃走,那些追兵無功而返恰好被湘王跟隨蕭一帆的探子察覺,等到湘王從皇宮回府聽探子說這件事,他心里的懷疑就會徹底落實。

    修王派人偷圖,還派精兵作為后援。

    哪怕他已經相信,朕還是要再給他加些料子。

    今天早上,湘王派出以運送新軍事布防圖為名的騎兵被殺,用的是大內的手法。湘王知道朕心思縝密,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朕將計就計,是朕做的事,現在也不是了。”

    梁傾歌心里的疑問都有了著落,言語間一事一次驚心動魄,洛流溪從計劃到執(zhí)行,想了多少時間,再看看他,眼中的紅血絲暴露了主人此刻的疲倦。

    “你讓商青干什么呢?”

    “偷梁換柱?!甭辶飨鸬醚院喴赓W,梁傾歌也大概明白了,糧食是現成的,最后落在誰的手里,就不一定了。

    “最后一個問題,這件事和思煙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