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正風自然難以理解,連聲追問,
“為什么?”
“蕭老太太的癥狀老夫一無所知,等我去救,怕是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而且出手風險太大,難以進行?!?br/>
“反倒是這個小伙子?!毙芾显掍h一轉,看向一旁的王天風,“既然他能讓蕭老太太的心跳再起,顯然是清楚蕭老太太的情況,老夫身為醫(yī)生,自然是希望患者能夠早日康復為好。所以就目前的情況來講,讓這個小伙子醫(yī)治比等我出手更為保險,所以站在患者的角度上考慮我不會救,蕭先生,請你相信這位小先生!”齊老嚴肅的說道。
“可是...”蕭正風有些遲疑,下意識地看向王天風
“莫非,你不想讓你母親蘇醒過來?”熊老反問。
蕭正風啞然,一時間無從開口。
“四叔,既然你想讓熊老出手,看來這里沒我什么事了?!边@時,王天風突然來了這么一句,轉身就要走。
蕭正風見狀急了,忙拽住王天風:“你要給我去哪?”
“你不是要讓熊老來治嗎?”
“你...你……王天風你故意的?”蕭正風臉色陡然變得陰沉,狠狠地瞪著他,冷喝道:“這也是你的奶奶!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變臉還真快!
王天風瞇起眼睛,不以為意,旋而淡言:“若想救奶奶,那就按照我說的去做,馬上對奶奶施一遍《太乙神針》上的針術!”
聽聞,蕭正風的臉色頓變,看向王天風的眼神愈發(fā)冷冽起來。
沒想到自己居然會被王天風這個廢物指手畫腳,但自己竟然只能聽從卻無可奈何。
蕭正風暗哼一聲,沒有過多言語,當即捏著銀針,開始為蕭老太太施針。
“太乙針法嗎?不愧是龍城大家鐘老的傳世絕學,針下通絡化淤...當真是妙啊?!毙芾蠈W⒌耐挥傻眠B連驚嘆。
可就在蕭正風施針之時,蕭老太太的身軀突然抽搐了起來。
見狀,蕭正風不由得慌了:“王天風,這...這是怎么一回事?”
“很正常。”王天風淡淡的道:“因為你的太乙針并不完整,你所學的只是一篇殘缺的針法!而且你的針法還欠些火候!”
“火候?”蕭正風這才想起方才王天風煞有其事地告訴自己施針出錯,蕭老太太才會變成這般模樣。
王天風沒有開口,徑自從旁邊擺放著的針袋內抽出一根銀針,捏在手中搓了幾搓,轉手便遞給蕭正風:“四叔,對著奶奶的百會穴處施針!用捻轉手法施針,力道要淺,入穴三分,轉手慢入輕進,三分之后停滯四個呼吸,然后當即拔出,明白嗎?”
蕭正風聽著,眼露錯愕神色。
這王天風說得頭頭是道,難道真的就是自己手法有偏差,欠著火候?
他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么王天風這個廢物如此精通針法一脈?
難道他真的是針法大家?
可是...他從哪里學來的?
為了能夠學習這鐘老的太乙針法,自己可是花出去了幾百萬之多!
帶著深深的質疑,蕭正風還是信服地按照王天風所說的去做了。
提捻定鉆抽,一氣呵成。
蕭正風到底是一名老中醫(yī)了,手法老練沉穩(wěn)。只是這一針下去,蕭老太太還是不見絲毫反應。
“王天風,這你要怎么解釋?”蕭正風臉色一沉,看向王天風變得陰冷起來。
但在這時,蕭老太太慘白的臉色突然變得紅潤,陡然間傳來陣陣急促的咳嗽聲,呼吸也愈發(fā)的大了起來。
“醒了?!真的醒了?!”
“簡直太不可思議!”
“醫(yī)學奇跡??!剛剛的蕭老太太可是失去了任何生命特征的??!”
旁邊的醫(yī)生們忍不住驚嘆連連。
那些西醫(yī)們更是一臉震驚,目瞪口呆。
這就是神乎其神的中醫(yī)手段嗎?
“媽??!”
蕭正風激動的撲了上去。
蕭老太太有感,艱難的打開了雙眼。
“四叔,沒我事了吧?!?br/>
王天風平靜的說道,轉身便朝門外走去。
“等一下!”蕭正風站起身來喊住了他。
“有事?”
“王天風,你真的懂得太乙針法?”蕭正風嚴肅地問出聲來。
“懂一些,有什么問題嗎?”
“懂一些?”蕭正風臉色變了又變,“你在哪里看到的?”
“龍城?!蓖跆祜L淡淡的回了一句,轉身出門。
“龍城?”
蕭正風愣在原地,這個王天風似乎就是從龍城過來的。
“太乙神針就是龍城鐘老的針法絕學,難不成這小子踩了狗屎運,得到了鐘老的青睞?”蕭正風呢喃。
離開了搶救室,蕭家人立刻聚了過來。
“王天風出來了!”
“王天風,奶奶到底怎樣了?”
“我告訴你王天風,奶奶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蕭家人圍著王天風,或是質問或是呵斥。
但王天風悉數報以漠然對之,毫不理會,唯獨蕭媚趕過來詢問:“奶奶怎么樣了?”
“已經醒了,沒有什么大礙,只需要安心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好了。”王天風笑著回道。
“真的?”
蕭媚臉露愕色,很是不可思議。
聽聞之后,旁邊的蕭家人更是露出一副驚天為人的模樣。
“王天風還真把奶奶治好了?”
“聽他在這吹吧!就這廢物蕭家上下誰不清楚?還會醫(yī)術?”
“咱們去問問四叔就知道了。”
“走走走,聽他在這胡扯干什么!”
說著蕭家眾人便朝病房里面擠去。
“回去嗎?”王天風看向蕭媚,隨口問了一句。
“你先回去吧,我去看看奶奶?!?br/>
“行。”
王天風點頭,也不再多說什么,準備離去。
只是王天風走出去沒多久,一個急促的腳步聲從背后響起。
“小伙子,你等一等。”
“熊老?”王天風轉過身來,有些意外。
卻見熊老匆匆跑來,弓著身子站在王天風的旁邊喘息著。
好一會兒,王天風才笑問:“熊老,有事嗎?”
“小伙子,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br/>
“是關于太乙針法?”
“不是,這個我可以跟蕭先生討論,我找你,是想詢問一下你之前給蕭老太太點穴按壓時所用的手法!”熊老的老眼中煥發(fā)光彩,連聲說道:“小伙子你的手法有些神乎其神,我有些參透不下,覺得很是玄奧,雖說有些不太確定,你這手法有點像《太乙醫(yī)經》上記載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