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咋辦?”
趙老憨急了,自己雖然跟蘭妞躺在一起,可沒有名分,蘭妞就還不算自己的,自己也沒法照顧她。
自打自己躺蘭妞炕上那天起,趙老憨就暗暗發(fā)誓,自己這輩子一定得對得起蘭妞,得好好照顧她。
“先過著再說吧?!?br/>
蘭妞雙眼無神。
她知道趙老憨是個好人,要不也不能讓他躺在自己身邊,可自家婆婆身邊,就自己這么一個親人了,她不能再離開她。
“俺想照顧你?!?br/>
趙老憨把蘭妞抱的更緊。
“俺知道,可俺娘身邊就俺這么一個親人了,俺不能讓她委屈了?!?br/>
蘭妞抬頭看著趙老憨。
兩人的對話聲音很小,可都被趙阿婆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趙阿婆嘴角露出笑意睡了下去,心里已經(jīng)有了打算。
另一邊,三妞服侍完三黑子睡下,擦了擦汗走進隔壁屋子。
看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估摸著得有八九點,三妞脫了衣服躺在床上,雙眼望著自家那門。
門沒栓,后面放了把椅子,風(fēng)一吹,“咯吱咯吱”的響,前前后后擺動,就像扭著屁股的大姑娘就等人來推。
焦急,躁動,寂寞,激動。
三妞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今兒個白天兩人暗中打了信號,他到現(xiàn)在還沒過來。
陳虎家,陳虎坐在椅子上,雙目無神,望了望燕兒娘。
燕兒娘躺在床上,背對陳虎面對墻躺著,陳虎知道,她沒睡著。
他們的掌上明珠剛剛?cè)ナ溃恢?,誰也睡不著。
又瞧了兩眼,陳虎突然覺得,自己以前咋就那么混,自家媳婦也不差,最少不比三妞跟謝菊花差,雖然比不上狗蛋娘,好歹也算是村里的一枝花。
回想自己年輕的時候,那時候還不是村長,典型的窮小子一個,為了追燕兒娘,也花了不少力氣。
燕兒娘的娘家人死活都不同意,說看他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人,追起女孩子來,花花手段一堆一堆的,以后準得辜負了燕兒娘,不讓燕兒娘嫁給他。
燕兒娘不依,說自己二十來年了,事事兒都聽父母的,陳虎為人老實勤快,雖然人不好看,以后的日子肯定過的美,這一回她不聽,她就要嫁。
娘家人聽到,差點沒氣壞,數(shù)落了燕兒娘一番,見妍兒娘態(tài)度強硬,捆綁關(guān)攔,各種手段都使了出來。
燕兒娘就像是磕了藥一樣,說啥都得嫁給陳虎,不屈不撓,飯也不吃了,動不動就要尋死。
娘家人一看,也沒折了,總不能讓自家閨女真的就這么死了吧。
無奈之下,燕兒娘的爹娘只好同意了這門婚事。
燕兒娘臨走前,二老還好一頓的數(shù)落,說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路是你自己挑的,以后受了啥委屈,可別怪娘家人沒攔著。
就這樣,陳虎跟燕兒娘的婚禮二老也沒參加,大哥鄭大狗心疼自家妹兒,見家里人都沒參加,偷偷的趕來。
見自家妹兒成婚,鄭大狗又喜又泣。
妹兒成婚了,有了男人,以后有啥事兒,有人擋在前面,有人照顧,不怕受欺負了。
可妹兒成婚了,以后就算是兩家人了,他這親哥哥,以后也就成了親戚。
李大狗一米八的大個兒在婚禮結(jié)束回家的時候痛哭了起來。
走的時候還抓著陳虎的衣領(lǐng)子告訴陳虎,要是敢委屈了自家妹兒,可別怪他找過來。
時間過得太快,轉(zhuǎn)眼間就二十來年了,燕兒出生,長大,成人。
自己跟燕兒娘也老了。
燕兒娘當(dāng)初沒看錯,當(dāng)村長之前的陳虎,勤快,踏實,肯干,兩口子成婚沒幾年,就成了村里的大戶。
娘家人也沒看錯,當(dāng)了村長后的陳虎,為了錢、權(quán)、色、面兒,做的盡是一些生孩子沒屁眼的事兒。
這回,他想通了,想的透透的,幾十年也沒這么明白過。
陳虎起身,走到床前,衣服扒光了往燕兒娘身上就壓下去。
燕兒娘驚著了,這十幾年,陳虎每年碰自己的次數(shù)兩只手就能數(shù)過來。
每次被壓,都像是春露降臨。
扭動了幾下身子,燕兒娘被子一蓋,兩人在里面動了起來。
一番云雨,陳虎爬了起來,穿好衣服。
十幾年了,陳虎第一次不為自己的欲望做這事兒。
這一次,他是真想對燕兒娘好。
想對她好的感覺,都浸到了骨子里去。
他拿起桌上的酒,倒了一杯一口灌下去就摸黑出門了。
轉(zhuǎn)眼來到三妞家,三黑子房里的燈還亮著,陳虎走進院找了一圈,拿起一把鋤頭就進去。
“阿..阿巴..阿巴阿巴?!?br/>
陳虎怒氣沖沖的望著三黑子,三黑子傻了,卻本能的感到恐懼,嘴里不停的叫。
隔壁屋子的三妞聽到兒子的叫聲,心里馬上就動了起來,心臟跳的也快,掀開被子,把自己脫了個精光。
前一段時間,他每天來,自家兒子都是這么叫的。
自己等了一晚上的人總算來了。
就是自家兒子,學(xué)誰說話不好,偏偏學(xué)張大錘。
三妞搖了搖頭,三黑子這輩子是毀了。
人傻了,話都不會說了,以后自己老了,他可怎么辦。
三妞豎起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就等自家那老門“咯吱”一聲,自己就算是到了“天堂”了。
聽了半天,三黑子那的動靜沒了,可門也沒響。
正在疑惑,準備起床看一下的時候,門突然開了,外面進來一人。
“你個死瘸子,可把俺等壞了?!?br/>
三妞嬌嗲,瞅著門外的黑影一聲埋怨,她等的心都快揪出來了。
等黑影走近一看,就著外面的月光,三妞看著不對,這身影怎么這么熟,可看著也不像是劉瘸子的。
劉瘸子長短腿,走路沒這么順。
想了一會,三妞總算是想了起來。
“呀,陳虎大哥,咋個會是你?!?br/>
“俺來看看大老妹。”
陳虎淫笑,三妞現(xiàn)在坐在床上,自己從外面進來,眼睛適應(yīng)了黑暗,看的清楚,她現(xiàn)在一絲不掛。
不干白不干,自己已經(jīng)是個將死的人,就再好好用用這女人的身體。
陳虎把鋤頭往旁邊一放,走過去就壓在三妞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