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風玉檀的醒來,白醉醉就準備回青陽縣去了,然而風玉檀也要跟著回青陽。
白醉醉不樂意,然而人家直接無視了她的意見,風玉檀要去,燕飛,蘇云芒,李尋自然也是要去的。
以至于,白醉醉一個人出來,回去的時候就是一馬車人了。
到百味居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快要天黑了,在門外就能聞到從里面飄出來的陣陣菜香,剛下車的燕飛一聞到這香味,整個人就惹不住了,也不管他們了,噌的聲就躥了出去。
“唉唉唉,你們吃什么好吃的呢?給小爺留點。”
遠遠的就能聽見燕飛急吼吼的聲音,里面的人也是被燕飛的突然出現(xiàn)這嚇了一跳。
白醉醉還沒走到門口。一個穿著棉衣的肉團子就跑了出來,她腰一彎,兩人抱在了懷里。
“娘親,你終于回來了。”水生一緊緊的都抱住白醉醉,趴在她的肩頭,突然,目光就看到了跟在后面的風玉檀,墨棋幾人,頓時雙眼一亮。
“娘親,風叔叔他們又來了嗎?”
“對啊,又來了,小東西想我了沒。”風玉檀上前捏了捏水生的小臉,順手將人接了過去,感覺到手中的重量,感覺幾天不見這小東西又長了一樣。
水生被抱在懷里,乖巧的點了點頭:“想”
里面的白小妹等人一聽見白醉醉回來了連忙跑了出來,白玉梅和白小妹眼里都泛著淚花。
“三姐?!?br/>
“三兒?!?br/>
白醉醉一去臨潼就是五六天,兩人都擔心的不行,若不是扶幽在一旁勸著,估計兩人都收拾好東西去臨潼縣找人去了。
看到兩人眼淚汪汪的樣子,白醉醉就知道這幾天,兩人在家里沒少擔心,揚起一個溫和的笑。
“我不是回來了嗎?”說著就牽起兩人的手往里走了。
后面風玉檀抱著水生,蘇云芒一臉驚奇的看著風玉檀懷里水生,醉人的桃花眼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玉檀,這孩子還真和你長的一模一樣啊?!?br/>
他是和風玉檀從小就認識的,看到水生現(xiàn)在這樣子,他立馬就想起了小時候的風玉檀,只不過那時候的風玉檀身體要虛一些,瘦巴巴的。
走在前面的風玉檀,聽了蘇云芒的話后頭也沒回的應了聲那是當然。
大廳里,先到的燕飛已經(jīng)在開吃了,白玉梅和白小妹之前只顧著白醉醉去了,也沒注意到后面還有人,等到了大廳看到正吃的不亦樂乎的燕飛,才想起后面應該還有人,一轉頭,風玉檀直接被兩人無視了,蘇云芒含笑的模樣讓兩人都不由看呆了,所幸白醉醉知道這廝的魅力,見自家兩姐妹沒出聲就知道兩人被這廝給迷住了,轉頭一看果不其然。
“二姐,小妹。”
白醉醉的聲音讓兩人回過神來,想到自己之前的花癡樣兩人都不由紅了臉。
艾瑪,這男人長的太好看了,他們以為風玉檀大概就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男人了,沒想到還有這樣好看的男人。
雖然他們回來的措手不及,但好在家里食材多,調(diào)料齊全,不過一會兒就是一桌子菜了。
燕飛覺得自己簡直到了天堂,他吃那么多好吃的東西竟都比不上這個,蘇云芒見燕飛的吃相對這家常小菜也是好奇極了,早知道燕飛可是個極其挑剔的人,伸出筷子嘗了嘗,頓時雙眼一亮,這看似普通的素菜竟比他吃的那些山珍海味更好吃。
但是風玉檀已經(jīng)吃習慣了,但不覺得有什么。
一頓飯吃完,白小妹和白玉梅兩人都跟她打聽分店的事,白醉醉聽了無語了。
“我沒找到合適的店鋪,這事不急?!睂Υ怂灿X得無奈極了,之前找鋪子有調(diào)料店老板賀聲幫忙她是真沒覺得有多難,這下輪到自己去找了,才知道找個鋪子有多難,也不知道這個時代這些人有房子要租或者是要賣的是怎么交易的。
白小妹和白玉梅一走,白醉醉就去了大廳,扶幽已經(jīng)回屋了,水生正賴在風玉檀身上,似乎自從風玉檀這次回來后水生越發(fā)的粘他了,李尋已經(jīng)離開,而蘇云芒和燕飛一點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各位,已經(jīng)不早了,你們是不是該走了?”這都幾點鐘了,還賴在她這里真的好嗎?
聞言,風玉檀拍了拍水生“小東西,乖,我要走了?!?br/>
卻見水生緊了緊抱著風玉檀的手,搖了搖頭“風叔叔你不要走?!?br/>
見此,白醉醉忍不住扶額,上前拍了拍水生的頭:“水生,叔叔要回家了?!?br/>
水生卻背對著白醉醉扭了扭屁股:“不,我不要風叔叔回家?!闭f著轉頭看著白醉醉雙眼灼灼發(fā)亮。
“娘親讓風叔叔坐我爹爹吧。”
猛地,白水生小朋友,語不驚人死不休,在場的幾人都不由怔住了。
看著兒子閃閃發(fā)亮,充滿笑意的雙眼,一時間白醉醉有些不知所措,風玉檀無奈的笑了笑伸出手,揪了揪水生的臉蛋。
“小東西,我――”
“水生,你下來,娘親我話要對你說?!?br/>
白醉醉打斷了風玉檀沒有說完的話,水生還想說不,但看到白醉醉如此慎重的神色,最終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從風玉檀的身上滑了下來,站到白醉醉身邊,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拽住白醉醉的衣服。
“娘親,你要我和說什么?”許是之前他的話沒有得到白醉醉的回應,一雙明亮的雙眼蘊著蒙蒙的淚水卻怎么也沒落下來。
白醉醉輕嘆一聲,彎腰將水生抱在身上,走到桌邊坐下,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十月中旬,天已經(jīng)很冷了,吃過飯后大家都沒有要走的意思,白玉梅就讓人在這里升了爐子,這爐子很大,坐在旁邊竟一點我不覺得冷。
一時間,大廳里竟莫名的安靜,她抬頭看了眼在場的人,明天要早起小妹和二姐都已經(jīng)睡去了,春花和秋實,也早早歇息去了,大廳里其實也就只有燕飛,蘇云芒還有風玉檀和墨棋四人。
伸手在水生的小腦袋瓜上摸了摸:“你為什么想風叔叔當你爹爹?!?br/>
良久,白醉醉才問出這么一句,書生雖然小,但已經(jīng)有了自己的主見,她雖然是他麻麻,但也不是任何事情都能為他做主的。
聽了白醉醉的話,水生歪了歪小腦袋:“不知道啊,反正我就覺得風叔叔坐我爹爹是最好的了?!?br/>
書生這話一出口,風玉檀就笑了,果然是他兒子,就是不知道他是誰也和他親。
這樣想著,就有些緊張的看向白醉醉,她要怎么說?自己剛剛不過是想安慰安慰水生,她卻不讓自己把話說完,是怕自己把真相說出來嗎?是不想讓水生認他嗎?
這樣想著,風玉檀的心就有些生疼,幾乎是屏住呼吸,大冷的天掌心竟然冒起了汗來。
水生的回答讓白醉醉哭笑不得,她能不能理解成為這就是血濃于水的父子之情,就算不知道,不相認,也對他有些深深的依戀。
“水生你不用讓風叔叔做你爹爹?!?br/>
白醉醉話還沒說完,水生的眼淚就跟滾豆子似的落了下來,他真的好想讓風叔叔做他的爹爹的。
“因為他就是你爹爹?!鄙焓謱⑺难蹨I擦了擦,耐著性子輕聲說道。
白醉醉的話一落,水生就呆住了,眼睛上還掛著淚珠,就那樣呆呆的望著白醉醉。
一旁的風玉檀,聽她這么一說狠松了口氣,迷離的雙眼中爬上了盈盈的笑意,就是在一旁的燕飛和蘇云芒,墨棋三人也都松了口氣。
當然,他們有一萬種方法讓水生和風玉檀相認,但沒有一種比得上白醉醉親口告訴他更好。
“娘親,你不是逗我玩兒的吧?”水生懵懵的問了這么一句,風叔叔本來就是他爹爹?
“不是――”白醉醉不由扶額,她真的讓人這么不能相信嗎?
“耶――”白醉醉的話剛落,水生就叫著跳了起來,跑到風玉檀的身邊揮著小短腿就往風玉檀的身上爬。
看到水生這模樣,風玉檀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伸手將人抱了起來,水生伸手摸了摸風玉檀的臉:“風叔叔,你真的是我爹爹嗎?”
聞言,風玉檀笑著伸手揪了揪水生胖乎乎的小臉:“小東西,你說呢,該叫爹爹,你還叫叔叔呢?”
風玉檀覺得,在遇到白醉醉之前,他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有個兒子,連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數(shù)的人,哪里還敢肖想有個兒子,可現(xiàn)在,他兒子也有了,身體也有了好轉,那么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這樣想著,風玉檀的眼中一抹冷芒一閃而逝,既然他有了新的希望,那么,以后會怎樣就是未知數(shù)了,他一定會護好他們。
“水生,叫叔叔,快來我的小侄子?!?br/>
這邊父子兩還沒說兩句,一旁坐著的燕飛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圓滾滾的身體跑到風玉檀的身邊,已經(jīng)胖的快要看不到眼睛的大臉湊到了水生的旁邊,眼里泛著明亮的光芒。
他想看他這侄子好久了,奈何之前在這里是白醉醉藏的太緊,他愣是沒看到,現(xiàn)在終于能光明正大的看看了,他還不激動。
伸手從腰間取下一塊玉佩塞到水生的懷里:“來,叔叔給你的見面禮,好好收著?!?br/>
說著就要去抱水生,卻被風玉檀給躲開了,將玉佩拿在手里放到水生的衣服里收好:“好好收著,這可是個好東西?!毖嘈】ね醯难疲玫侥睦锒际且粔K不錯的通行證。
看著被風玉檀抱在懷里的水生,燕飛急了,他的小侄子他還沒抱呢。
“風玉檀,你也太摳門了吧,我侄子我就不能抱一抱啊,反正是你兒子又跑不掉,我抱一下能少塊肉啊?!?br/>
燕飛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大串,然后眼巴巴的看著風玉檀,這下應該讓他抱了吧?
卻見風玉檀連余光都沒有留給他一個,輕言細語的緩緩開口:“你抱一下不會少塊肉,但會多一身油?!?br/>
噗――
白醉醉差點沒忍住,尼瑪,風玉檀這話也說的太絕了。
果然只見燕飛一副心有戚戚的樣子看著風玉檀:“你這人,真是太摳門了,有兒子了不起啊?!?br/>
“對,了不起,有本事你也找個這么大的兒子?”
頓時,燕飛覺得自己的內(nèi)心受到了一萬點傷害。
終于,一旁的蘇云芒看不下去了,起身拍了拍燕飛的肩膀,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玉檀,你明明知道阿飛不可能有這么大兒子的?!?br/>
話剛說完,風玉檀長眉一挑,嘴角微揚,明明一副溫文如玉的模樣,白醉醉卻莫名的覺得,風玉檀這樣像極了一種動物,狐貍。
果不其然,只聽見他緩緩開口:“見面禮呢?”
“風玉檀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扣了?你那么有錢還在乎這點東西?!痹掚m是這樣說卻還是從袖間掏出一塊,純銀纏絲長命鎖遞給風玉檀。
“這是萬寶樓里張師傅的手藝,不知道能不能入風大公子的眼?!?br/>
他在京都就已經(jīng)知道水生的存在,這次雖然來的匆忙,但東西早已經(jīng)做好放在家里,臨走時就帶上了。
只見,風玉檀晗首:“張師傅的手藝還不錯?!?br/>
還不錯?張師傅的手藝在京都是千金難求好嗎?但他風玉檀這里就成了還不錯了,蘇云芒多情瀲滟的桃花眼看了風玉檀,感情這才剛認兒子就成了護子狂魔了。
嘖嘖,這生個娃也忒恐怖了,成親是個可怕的選擇。
幾人你來我往的完全沒有白醉醉插話的余地,她很想提醒他們送禮什么的可以明天慢慢送,今天已經(jīng)不早了,然并卵。
水生被風玉檀抱在懷里也不出聲,小手緊緊的抱著風玉檀好像怕他跑了似的。
待風玉檀將東西給水生收好,才抬頭看向坐在爐子旁邊一臉郁卒的燕飛,和一臉騷包的蘇云芒。
“天色不早了,你們也快點走吧,這兩天辛苦你們了好好休息。墨棋?!?br/>
風玉檀的話一說完,墨棋就走了過來:“阿飛,蘇公子,客房我已經(jīng)幫你們訂好了,早點去休息吧?!?br/>
“我們?nèi)バ菹??你不走啊?!毖囡w無辜的看向風玉檀,只見風玉檀溫文如玉的俊臉一黑。
“我兒子都在這去哪兒?”
“走吧,阿飛?!币慌缘奶K云芒一臉壞笑的將燕飛拉了起來:“人家小兩口闊別重逢,春宵一刻,你在這搗什么亂。”
說完曖昧的看了風玉檀和白醉醉一眼,燕飛頓時反應過來。
“嘿嘿,那什么,我們先走了啊先走了”說著看向風玉檀:“玉檀,你這身子剛好,可要悠著點啊?!闭f完就和蘇云芒勾肩搭背的走了,心中暗嘆,果然,這十全大補湯就是牛逼。
兩人一走,墨棋也極有眼色的閃了,大廳頓時只剩下白醉醉,風玉檀還有水生,此刻,白醉醉的臉都黑了,陰惻惻的看向風玉檀。
“誰讓你在這里的?!彼а狼旋X的開口,全程沒有人問過她半句,這是她家好嗎?
“娘親,水生好不容易找到爹爹,我不讓爹爹走?!?br/>
風玉檀還沒說話,一直窩在風玉檀懷里的水生緩緩開口,白醉醉頓時一梗,尼瑪,這還是她兒子嗎?專業(yè)拆臺小能手啊,但一想到小孩子從來沒有過芭比這猛地有了一個芭比,粘他也能解釋。
這樣想著,白醉醉還是妥協(xié)了,伸手揉了揉額角:“好,不讓你爹走,現(xiàn)在不早了,爹爹身體不好,水生明天也要念書,跟娘親去睡覺吧?!?br/>
卻見,水生搖了搖頭:“我要爹爹和我們一起睡。”
頓時,白醉醉同學炸了,看著水生:“白水生同學,你不想混了吧?!?br/>
水生頓時被白醉醉嚇得一縮,麻利的松開了抱著風玉檀的手,顛顛的跑了,媽呀,娘親又發(fā)火了好恐怖。
看著屁顛屁顛跑掉的水生,風玉檀吃吃的笑了,走到白醉醉身邊:“怎么,難道咱們兒子說錯了不成?”說著低頭湊到白醉醉的耳邊:“或者是我長的太秀色可餐,你怕自己把持不?。俊?br/>
白醉醉身材嬌小,風玉檀一站起來,纖瘦的身影立刻將白醉醉罩在陰影里,帶著淡淡的藥香撲鼻而來,白醉醉頓時覺得周圍的空氣都稀薄了一般,小臉通紅,聽聞風玉檀的話后,猛地抬頭,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風玉檀,你臉呢?!?br/>
這人還要不要臉了。
卻見風玉檀展顏一笑,宛如春風化雨,溫文如玉,迷離的雙眼明亮且笑意盈盈。
“對自己的夫人還要什么臉?!?br/>
“誰是你夫人,你說清楚。”一聽這話,白醉醉就炸毛了,讓他認了兒子,不代表自己就要嫁給他,當初自己讓他從了自己,直接就把她無視了,今天又是他夫人了,這人腦子有泡吧,尼瑪他說怎樣就怎樣啊。
見白醉醉炸毛,風玉檀也不急,宛如白玉般的素手伸手摸了摸白醉醉的頭:“醉醉,嫁給我跟我走吧,我在青陽逗留,京都的人肯定會來查的,到時候水生和你們就危險了?!?br/>
被風玉檀摸了摸頭的白醉醉,頓時覺得不悅,為毛,她有種被順毛的錯覺?但原本焦躁,心跳加快的心因為風玉檀的話平靜下來,內(nèi)心卻有些失望所以,其實一切都是為了安全起見不是嗎?
“你放心吧,我能保護好水生的。你知道的?!彼庥兴福L玉檀是個聰明人,在臨潼時又不曾刻意隱瞞他,雖然在玉靈空間他屬于昏迷狀態(tài),相信他心中已經(jīng)有所猜測,況且還有墨棋,雖然他說了不向外說并沒說不會告訴風玉檀。
有空間在手,還有扶幽白虎,抱護水生和一家的安全不在話下。
感受到白醉醉情緒的起落,風玉檀低低的笑了,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tài),溫柔的伸手將人攬在了懷里:“我知道,可是我想保護你們,保護你?!比绻郧八€對白醉醉的話有所懷疑的話,那么臨潼一行后,他便不再懷疑了。
風玉檀的聲音,輕柔帶著些許試探,宛如輕風吹過,吹到了白醉醉的心底,擾亂了她的心。
“你讓我想想?!?br/>
良久,就在風玉檀以為她拒絕了時,白醉醉才緩緩開口,掙開了風玉檀的懷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房間內(nèi),水生正躺在床上,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圓溜溜的眼睛在燈火下,宛如一顆美麗的寶石。
“娘親,你怎么才來。”水生躺在床上問道,一雙眼睛卻越過白醉醉巴巴的往她身后看,見白醉醉身后沒人眼里的失望一閃而逝。
白醉醉看在眼里,將小不點摟在懷里:“水生,風玉檀是你爹,但是現(xiàn)在,娘親還未想好要不要和他在一起,你讓娘親想一想好不好?!?br/>
孩子想要一個父親,想和父親親近無可厚非,可是她呢?她要和風玉檀在一起嗎?若是白三估計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吧,可她不是。
水生在白醉醉的懷里點了點頭,雖然他不是很明白,但他覺得,娘親自然有娘親的想法,他有了爹爹是很高興,但是同樣他也希望娘親高興。
見兒子點頭,白醉醉才松了口氣,給水生講了睡前故事,聽著故事小東西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白醉醉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直到下半夜才緩緩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白醉醉頂著一雙熊貓眼起來時已經(jīng)是日上三更了,水生已經(jīng)讓小妹穿好送去了學堂,白醉醉剛一出去就看見風玉檀坐在那里,顯然是在堵她。
她深吸了口氣走了過去。
“我不愿做兔絲蘿攀附著喬木而生,和你我希望能做一顆喬木,能和你風雨同舟?!?br/>
她一晚上都沒睡好,想到自己聽到他說要保護水生時的失落,受傷時的焦急和心痛,頓時明白了自己的心,或許就在不經(jīng)意間就喜歡上了這個病秧子呢。
她向來不是個拖泥帶水的人,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那就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但同樣,她不希望生活在他的羽翼下,她希望自己能成長,成長成一個能和他比肩的女人,能和他共同前行。
風玉檀聽到白醉醉的話后頓時雙眼一亮,臉上爬上了如沐春風的笑。
“你愿做絲蘿我就護你一生,你愿做喬木,我便攜你前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