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兄弟來叫著吃飯,一直聊到11點,奮力碼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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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個失去了鮮血和靈魂的鮮活軀體筆直的摔倒在地上,震起些許灰塵。越來越多的鮮血和靈魂被一種莫大的力量從人的身體里抽離出來,穿越了數(shù)個位面,進入了神明的口中。那如世界末日一般,以人類為主宰的世界在諸多人心中轟然崩塌。
當(dāng)這一切都變得緩慢,徹底停下來之后,天空中突然如同被丟入了一枚小石子的湖面,掀起了道道漣漪。一個黑色的塔尖從這漣漪中緩慢的擠出來,就像是地面上方尖塔在天空中的倒影。
科尼利厄斯攥緊了拳頭,用力的揮舞了幾下,成功了!
盡管為了這一天已經(jīng)等待了無數(shù)的歲月多久,耗費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甚至不惜讓他們扶持起來的大總統(tǒng)深陷丑聞不能自拔,但在這一刻,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都是必要的。
沒有犧牲,如何承托出此時此刻的輝煌與偉大?
沒有犧牲,如果在歷史中深烙下永恒不滅的烙?。?br/>
只有犧牲,才能讓一切得以升華。
科尼利厄斯的大腦一片空靈,他感覺到自己仿佛身處一座絕大無比的殿堂內(nèi),富麗堂皇,金碧輝煌,任何詞匯都無法形容它的尊貴與高潔,這完全就是神明居住的地方,每一根柱子擺放的位置,每一個橫梁的高度與大小,都完美無缺,找不到任何一絲瑕疵。
在這殿堂內(nèi)的中央,全世界最好的交響樂團正在為他演奏著這個世界上最震撼人心的音樂,渾厚的大提琴,舒揚的小提琴,歡快的短笛……,無數(shù)的聲音最終組成一種震撼人心的聲音、一股股澎湃的力量如涌泉一般從他腳下升起,順著他的軀干流遍全身。他感覺到那輝煌的陽光,照射在自己的身上,由內(nèi)而外的驅(qū)除了一切骯臟的東西,讓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得到了洗滌!
就在這一瞬間,他無欲無求,無喜無悲,放下了一切,也忘記了一切!
啊……
片刻后他長嘆一聲,從那種玄妙的前所未有的體驗中退了出來,他臉上的笑容純粹而簡單,他感覺得到,一個新的時代,來臨了。
當(dāng)炮火直接轟在方尖塔上時,方尖塔的自我保護機制立刻開始運轉(zhuǎn)起來,一股股玄奧的符文圍繞著方尖塔不斷的隱現(xiàn),把方尖塔妥善的保護在中間。炮火無法傷及方尖塔,而方尖塔則在不斷的下沉,快要和地面上的方尖塔融為一體。
“這是法力護盾?!?,地圖臉皺著眉頭,搗了搗身邊已經(jīng)開始高氵朝科尼利厄斯,“我記得十幾年前有一個物理學(xué)博士寫了一篇文章,如何用最小的力氣,成功的擊破雞蛋殼。是嗎?”
科尼利厄斯臉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容,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雖然很長一段時間里我都不明白一個物理學(xué)的博士拿著最高的年薪去研究如何省力的敲破雞蛋殼有什么意義,但是現(xiàn)在看來,這還是一件很有長遠眼光的研究,回頭應(yīng)該加大對日常生活課題的研究?!?br/>
科尼利厄斯隨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筆,在本子上寫寫畫畫,列舉了一些公式和數(shù)據(jù),撕掉之后讓人把結(jié)果傳送到炮兵陣地。
很快散漫的炮火變得集中起來,法力護盾承受著更加嚴(yán)峻的攻擊,已經(jīng)搖搖欲墜。
地圖臉笑的嘴都合不攏,“這些年花的這些錢,倒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茖W(xué)、魔法,誰能說得清楚?科學(xué)走到極致,就是魔法,魔法走到極致,也是科學(xué)。我突然想起了先賢們的筆跡,在筆記中他們對這個世界的探索還很有限,但是提出了很多非常有趣的問題,這些問題對于當(dāng)時的他們而言可能會比較麻煩,但是對于我們而言,卻很簡單。
我覺得,真理會將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時期,在我們手上?!?br/>
他看向科尼利厄斯,后者壓迎上了他的目光,兩人相視一笑,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在了方尖塔上,
就在虛影和實體重合的一瞬間,法力護盾破碎了,整個空間都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崩碎了一般。空氣出現(xiàn)了明顯的裂化現(xiàn)象,好在這種現(xiàn)象非常的短暫,很快就消失一空。炮火毫無阻礙的落在了方尖塔上,一瞬間就被瘋狂的炮火飽和打擊,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當(dāng)塵埃落定,方尖塔已經(jīng)失去了蹤影,只留下一個深大數(shù)米的大坑,在大坑的中央,有一塊直徑約有三米多的石質(zhì)圓盤。圓盤中有許多細小的符文,還有一個等邊三角形,三角形的中間有一個睜開的眼睛。盡管被炮火覆蓋飽和打擊,但是這石盤卻沒有任何的損傷,石盤中央的眼睛上,漂浮著一塊紅色的,沒有規(guī)則的橢圓形紅色晶石,一絲一縷炙熱的氣息猶如實質(zhì)一般,從晶石上游離,擴散出去,消失在空氣中。
一股炎熱的氣浪撲面而來,連忙趕到坑邊的科尼利厄斯和地圖臉滿臉的欣喜,這是封印魔法陣的陣基,而那顆漂浮著的紅色晶石,應(yīng)該就是龍晶了。火系的龍晶居然在千年之后還散發(fā)著濃烈的“熱”的味道,讓兩位真理會的理事長喜出望外。既然這座陣基中的龍晶還如此的飽滿,那么另外五個坑里的呢?
不管真理會的那些已經(jīng)發(fā)了瘋的人,阿提拉和羅西邁步走進陣心的小城市中。方圓五平方公里左右的小城市居住了大約二十來萬人口,平日里喧鬧的街頭,只有一片死寂。這里沒有任何的生命,甚至在這初夏看不見任何一只非常,也聽不見任何一絲聲音。路邊倒斃的人擠在一起,很難下腳,兩人直接爬到屋頂上,在屋頂之間騰挪攀爬。
這死一樣的寧靜讓人感覺到頭皮發(fā)麻,即便是羅西自己,也過了好一會才承受住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沖擊。
小城市圍繞著一處墓穴而建,據(jù)說這墓穴中埋藏了一位古代的圣賢之士,無數(shù)的后來人不斷修葺增建,讓這原本只有一個墓碑的墳?zāi)梗兂闪艘粋€巨大的宮殿。十余米兩人合抱的柱子撐起了如天空一樣的屋頂,磅礴恢弘,雖然粗獷卻不失精美。在正中央,有一口三人多高的巨大石棺,石棺的棺壁上用金箔貼出了種種盛大的場面。
兩人爬上石棺,阿提拉冷笑了一聲,腳下用力一跺,整個石棺的棺蓋頓時四分五裂起來,兩人同時隨著碎裂的棺蓋,掉進了石棺里。
里面沒有人,也沒有棺材,只有一條通道,看樣子是通往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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