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喚他文玠已成習(xí)慣,改叫他希圖雅,還真不順口。
文玠對她始終如一,每天安排十幾位丫鬟貼身伺候,菜肴佳釀無不細(xì)致爽口,桌上放著她喜讀的四書五經(jīng),政典等,日子照樣是太上皇的待遇。
日子逍遙自在,身上的傷在太醫(yī)爐火純青的醫(yī)術(shù)中逐漸好轉(zhuǎn),除了無法消除的疤痕有些刺眼,一切往常。
突厥大庭的民風(fēng)淳樸開放,唱著歌謠牧羊騎馬,是個(gè)和平安樂的民族。
曾聽父皇提過,突厥大庭可以近親聯(lián)姻,但這要有他們的主人允許才行。
說道近親,她想起文玠之前說的那些話,昭華真的對她抱有那樣的感情?這么多年她竟渾然不知,放眼望去,她好像欠了好多人姻緣債,白徵也好,昭華也罷,她當(dāng)真給不起。
“聽說,大王帶了個(gè)女人回來,帶本郡主去瞧瞧?!遍T外傳來女子爽朗的聲音。
一名穿著白狐皮襖長袖裙,身上掛著精致玉器,頭發(fā)盤珠的女子踏步走來。
女子水靈清秀,□□非凡,那雙眼睛明亮如月,只這一身衣服倒像馬背上出生的姑娘。
傅遺璦打量她一番,想著怎么與她開口。
女子回以同樣的神情看她。
“我是木拉格郡主,你見到我可是要行禮的?!?br/>
她眉頭一挑,露出微笑,“我是我國的太上皇,按尊卑連你們大王都要對我行禮,你說我再對你行此大禮是否不合規(guī)矩?!?br/>
“你這女人還真有意思,也罷,聽說大王帶了位女人回來養(yǎng)在自己庭帳內(nèi),我來這里就為了看看你?!蹦纠癜谅淖谄褕F(tuán)上,喝著桌上的茶水,眉毛皺了皺,噴了出來,看著她問:“你,你喝的這是什么,好難喝!”
她輕笑,“這是我國的茶,你自然喝不習(xí)慣?!?br/>
“也只有你們這些賣弄風(fēng)雅的人喝茶,我們突厥大庭人要喝就喝酒,我們的酒可比你那水似的茶夠味?!?br/>
“哦,那是我們的酒香醇甘美?!?br/>
木拉格大聲道:“什么香醇甘美,那是你們沒喝過真正的酒,草原上的酒像刀子冷冽,似你這般弱不禁風(fēng)喝上一口都要睡上好多天。”
“呵呵?!彼蓾瓭α诵?。
“酒你可以嘗,大王的庭帳你可以住,但是我們大王你不許搶,在突厥大庭,我才是這里未來的女主人,可沒你一席之地?!蹦纠駭可币曀谎?,以此警告。
“你放心,我只是在此住上幾日,沒有那份心思?!备仪槭莵頎庯L(fēng)吃醋的,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戰(zhàn)爭,這話一點(diǎn)不假。
“好,大王現(xiàn)在在王庭接待我父王,那我下次再來看你?!?br/>
她來為了給她一擊下馬威?
哎……
茶也喝了,人也走了,庭帳又剩她一人。她一個(gè)人走出去,看著天邊發(fā)呆,她是不是該走了,文玠自始至終沒有放她走的意思,這樣下去,昭華那里會不會鬧出事來。
突厥兵力強(qiáng)大,版圖遼闊,元國與此大戰(zhàn)定會輸?shù)暮軕K,不知安城可被他們奪下,有蘇婳在不會那么容易輸。
前面圍著一群人,呼聲興起,像是在舉行隆重的儀式。
傅遺璦好奇的向人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