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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澀影院 齊叔之前您太忙

    “齊叔,之前您太忙,想找您商量點兒事,都沒敢打擾?!?br/>
    “嗯?商量什么?”齊國平狐疑。

    “藥膏,就是我爸用的那款針對風濕骨痛的藥膏。”

    喬瀾說著指了指喬志國的腿。

    “您當時也看到藥膏的療效了,我爸用著效果非常好,很多圍觀的醫(yī)護甚至就連患者都搶著想要呢,我沒敢一口答應,這不想等齊叔您一起拿個主意。”

    “拿主意?”齊國平眸色微深,“你想做來賣?”

    “嗯?!眴虨扅c頭,“我們家剛分了家,幾乎是凈身出戶,我就想著給自家整點兒營生?!?br/>
    “這倒也可行?!饼R國平微微點頭。

    喬家那些事,這么多年沒有誰比他更清楚了,喬志國腿上那舊傷真不是他嫌棄,而是,真氣人的不行,但凡家里人能上點兒心,喬志國都不必遭那么多罪。

    然而,他糟心也不管用,畢竟清官都難斷家務事,更何況是他一個大夫。

    聽到他們分了家,齊國平由衷地替喬志國感到高興。

    而至于那什么凈身出戶,齊國平甚至都沒從喬瀾那語氣中聽出一點兒難過,反倒她嘴角還微微有笑。

    唐老聽了半晌,總算明白了她想干啥,心下替她高興的同時,不免點她。

    “哼!都被掃地出門了,居然還笑得出來,你啊,也真是心大?!?br/>
    喬瀾眸光微閃,忙收斂嘴角的笑意,不過卻忍不住轉頭瞄一眼喬志國。

    喬志國正深深自責跟懊悔,陡然迎上閨女小心翼翼的眼神,心下不由更加的心酸苦澀了。

    站他身旁的沈瑤都不忍去看他,忙朝喬瀾使眼色。

    喬瀾眸光微閃,“爸,上山采藥直接來賣,和做成了藥膏再賣,價格可是天差地別的啊,況且,您也不忍心看媽媽白白替別人忙活吧……”

    “什么叫白白替別人忙活?”喬志國臉色微沉,看看一臉茫然的沈瑤,又朝喬瀾瞅去。

    喬瀾眸色微暗。

    “媽媽采的草藥大部分都被奶奶拿去換錢了,而奶奶通常自己不去,都是支使二嬸兒跑腿,奶奶以為二嬸兒仗著是老杜的小姨子不會坑她,可老杜沒坑二嬸兒,卻不代表二嬸兒不會跟奶奶耍心眼暗中藏私啊,而且她還有老杜幫著打掩護,可以想見二嬸兒這么多年昧下了多少錢。”

    “……你,你知道不早說?”喬志國臉很黑,都不知道該氣喬瀾的通透,還是罵她傻了,這么大的事,竟然都不知道跟父母講的嗎?

    喬瀾很是無奈,聳聳肩苦笑道,“我也是那天瞧著老杜跟二嬸兒眉來眼去的,才跟著他們倆偷聽的啊……”

    眉來眼去?

    喬志國和沈瑤都忍不住皺眉。

    唐云華和齊國平忙別開眸子,裝著很忙很急著去瞧監(jiān)護儀,仿佛生怕徐漢忠哪里不妥,倆人眼睛一直也都沒離開過監(jiān)護儀。

    沈瑤忙拽著喬志國繞過徐漢忠的病床。

    “瀾瀾,話可不能亂說。”

    喬瀾露出一抹苦笑,“爸媽,其實,我早前就有這個想法了,不過,實施起來有困難,所以也就一直沒提。”

    沈瑤擔心道,“可是瀾瀾啊,你奶奶都不許咱們住現(xiàn)在的屋子了,這恐怕一時半會兒弄不了?!?br/>
    “……其實,住的地方,我在想分家的時候,就已經(jīng)想好了。”

    喬瀾說著嘴角微勾。

    “我記得自打牛棚里的老人走了,牛棚也閑置好久了,等回去了,爸您跟老支書商量下,咱們暫住一段時間應該沒有問題吧?!?br/>
    “那里啊,應該沒有問題?!眴讨緡p輕點頭,“不過,牛棚離后山很近,不是很安全?!?br/>
    “把圍墻加高修護就好,主要那里不是清凈,還地兒大寬敞嘛?!?br/>
    喬瀾眼底滿是精光,牛棚在村東頭,就在后山腳下,離村里這邊還挺遠,平常村里人如果不是上工或者上山撿柴什么的,都還不往這邊走呢。

    喬瀾知道爸媽其實也急著掙錢,畢竟不管啥年月,也都是手里有錢心里不慌,更何況,他們一家三口被掃地出門,正是一窮二白缺錢缺得緊的時候,甭說是現(xiàn)在政策已經(jīng)沒那么嚴的時候了,就算是擱早幾年遇上這茬,也得硬著頭皮上,人總得活著才有希望啊。

    要說的正事被打斷,喬瀾這邊搞定了爸媽,便關注徐漢忠的情況,又朝監(jiān)護儀瞥去一眼,確認他生命體征暫時平穩(wěn),方才收回目光。

    “爸媽,藥膏畢竟有齊叔很大的心血,另外到時候藥膏可能還得打齊叔的名號呢,所以我們不如利潤五五分,這樣大家都好?!?br/>
    喬瀾知道齊國平的能量有多大,她想借勢,就必須舍得付出,而不是一味兒占人便宜。

    喬瀾想得很通透,喬志國和沈瑤常跟齊國平打交道,比喬瀾更明白齊國平背后的勢利有多大,所以對于喬瀾的提議都表示贊同。

    然而齊國平卻虎目一瞪,一點兒都不贊同。

    “丫頭說什么傻話呢,你們辛辛苦苦做的藥膏,平白讓我五成利,我又不是周扒皮,沒這道理,你真要這樣,藥膏你還是找別人幫你賣吧……”

    齊國平臉色很臭,他是想幫他們,給這丫頭這么一整,他成啥人了。

    唐云華看得出他們都是為了彼此著想,忙打圓場,“五五分是有點兒過了啊,喬瀾你可能不清楚你那藥膏的價值,不是他的名聲可以相媲美,你可以放心大膽七三開,總之他還是沾你們的光呢。”

    “我只要一成?!饼R國平堅持。

    如果不是喬志國頻頻跟他使眼色,他其實壓根都不想的,他家底豐厚壓根不差錢,然而,喬志國剛分家還是被掃地出門那種境地,正是缺錢的時候,如果不是喬瀾想這么一出,他都有考慮請喬志國到自家經(jīng)營的藥房做工了。

    齊國平態(tài)度堅決,唐云華也無奈,不過還是勸了句,“你要是覺得沾了便宜,不如把藥膏放你家藥房代賣,這樣利潤少了,但量大了也算彌補……”

    “可以嗎?”齊國平遲疑,喬瀾那藥膏效果有多好,他又不是瞅見,可問題是越是效果,就代表耗費藥材多且工序復雜,而且他跟師父一樣都懷疑喬瀾手里有什么天材地寶級的藥材,總之,他很懷疑他們能否量產(chǎn)。

    而如果成品不多的話,估摸縣醫(yī)院這邊還供不應求,就更甭說放藥房里銷售,所以他剛才也就壓根沒提這茬。

    喬瀾猛地一拍腦門,“哎呀,忘了說,我給我爸用的藥膏是特制的,如果以那么好的藥效為標準,我想藥膏得是天價!”

    “……”唐云華和齊國平齊齊瞪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喬瀾訕笑,“這樣吧,現(xiàn)在說什么都是空談,回頭我們做一批樣品出來,拿來給齊叔您和唐老做下鑒定,咱們看藥膏的效果再定具體的章程?!?br/>
    “不過,我可以保證,效果雖然沒單獨給我爸調(diào)配出來的那么讓人驚艷,不過,也足以讓病患切實感受到療效?!?br/>
    “嗯,成,先看你的成品再說?!饼R國平點頭,同時也很期待喬瀾能給他帶來多大的驚喜。

    喬瀾把藥膏的事提上日程,不過,卻也心生警惕,這兩天忙昏了頭,也都還沒摸排出縣醫(yī)院里那個‘鬼’。

    因著昨晚幾乎沒睡,唐老和喬志國以及喬瀾其實都是在勉力強撐。

    這會兒徐漢忠病情平穩(wěn)了下來,留齊國平這個新上任的主治醫(yī)盯人,唐老便回自己的辦公室小憩。

    喬瀾精神力損耗太大,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便找了空病床和衣而眠。

    不過,臨睡前,喬瀾還是放心不下,意識沉入空間,進到實驗室開啟電腦。

    之前查詢生辰八字時,網(wǎng)絡連接順暢,喬瀾急著想了解下鋼廠的情況,便想上網(wǎng)查詢一下,畢竟現(xiàn)如今保密封鎖的消息,隔那么多年,早應該解密了才對。

    然而,喬瀾很快便傻眼。

    打開百度頁面沒問題,可問題是她查詢1980年鋼廠事件,網(wǎng)頁卻全部被和諧顯示404。

    喬瀾心下跟著一沉,忙搜索1980年之后的任一事件和醫(yī)療科技記錄,搜索結果頁面全部顯示404,。

    喬瀾心下隱約有個猜測。

    限制禁令,禁止影響干涉歷史進程。

    懷揣著激動而來,就想看看鋼廠那邊到底怎么個情況,尤其陸銘琛不惜以身涉險,這也才是最讓她百思不得其解的。

    沒成想,激動了個寂寞,她非但查不到鋼廠的消息,甚至但凡涉及未來的資料全被和諧了。

    喬瀾心里那個堵啊,不過,雖然看不到未來的情況,喬瀾也沒氣餒,她可以倒查歷史啊。

    歷史倒查可就資料繁雜了,不過,還真叫喬瀾查到了點兒有用的消息。

    原來馮建輝那個牛逼轟轟的副廠長叔叔馮海濤,竟然是徐漢忠一手提拔的,而且按時間推算,馮海濤初進鋼廠的時間,剛好是馮建輝父親犧牲半年后。

    再翻李美蘭的檔案,喬瀾竟驚奇的發(fā)現(xiàn),李美蘭竟然沒上過衛(wèi)校,也沒學過醫(yī),而是參加了個護理培訓就被安排進了縣醫(yī)院,一直從事行政方面的工作,直到三年前升任縣醫(yī)院院辦主任。

    而李美蘭也是個有心計成算的,這么多年,光是親戚她都安插了不老少進醫(yī)院。

    姐姐李美華在藥房做主管,侄女林茹月在檢驗科,侄子在后勤做庫管。

    喬瀾對林茹月有著很深的映像,她與喬思思和魏秋月三人沆瀣一氣,當年魏秋月是幫兇,而林茹月就是那個背后補刀的。

    點開林茹月的資料,看到上面魏清風的名字后的備注是未婚夫,喬瀾忍不住頭疼。

    而與此同時,熬了一宿沒睡,頭疼更焦灼的林茹月正又一次跑上了樓來到院辦門口,看門半掩著,林茹月眼前一亮忙推門而入。

    “啊……”林茹月驚呼的同時忙背過身去。

    “啊……滾!”李美蘭也被驚著了,只是看到是林茹月這個外甥女,忍不住直皺眉頭,“滾出去!”

    林茹月慌忙跑開,腦子亂做一團。

    隔了好一會兒,林茹月感覺她蹲得腿都要麻了,方才起身。

    再次來到院辦,林茹月心里不免有點疙瘩,然而,出了這么大的事,也只有找小姨才能擺平,所以她糾結再三,還是又回看來。

    而相對于林茹月的尷尬與難堪,李美蘭這個當事人卻淡定得多,只不過,林茹月撞破了她的好事,害她想辦的事都還沒來得及說,人就被嚇跑了。

    這會兒,再看到林茹月,李美蘭沒有好臉就是了,冷冷淡淡道,“有事?”

    “嗯嗯,出事了?!?br/>
    林茹月訥訥點頭,努力平復了下心情,不等小姨追問,就忙把昨天白天以及晚上的事全說了。

    末了,林茹月又特意強調(diào)道,“那個喬瀾簡直就是瘟神,誰碰誰倒霉,清風不過是遠遠看熱鬧都被牽連銬走了,小姨,小姨這事您可得趕緊想想辦法啊。”

    “喬思思那個蠢貨是干什么吃的,不是說她那個姐姐很好控制,很聽她的話嗎,怎么我就一天沒在,就給我搞出這么多事來了?!?br/>
    李美蘭簡直越聽越來氣,“喬思思人呢,她怎么不自己來說,推你出來算怎么回事?”

    “……喬思思她意外受傷,兩條腿都斷了?!绷秩阍虏幌胩鎲趟妓嫁q白,然而,小姨的脾氣,若是沒個合理的理由,她能叫她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喬思思給她綁來。

    “哼!沒用的東西?!崩蠲捞m一陣氣惱,要不是喬思思拿來的那個八字太合她眼緣,李美蘭都想讓喬思思馬上滾蛋了。

    不過,想到家里剛又犯病的兒子,李美蘭一整顆心都沉得厲害,時間不等人,兒子最近犯病越來越頻繁了,她必須盡快采取有效措施。

    李美蘭眸色沉沉,眼底迸出冷厲的光。

    林茹月雖然有點被小姨的冷臉駭?shù)?,但為了未婚夫個未來小姑子,她也只能硬著頭皮提醒道,“小姨,秋月和清風都被抓,情況好像有點不對,我偷偷打聽過了,公安那邊好像正嚴查什么呢,據(jù)說醫(yī)療系統(tǒng)的都被重點審查。”

    “好,我知道了?!崩蠲捞m阻止了林茹月接下來的話,起身就往外走,“帶我去看看喬思思?!?br/>
    “……嗯?!绷秩阍侣栽尞?,但小姨都已經(jīng)要出門了,她忙也跟上。

    兩人一路疾走,沒留意到走廊拐角一道人影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