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阿嚏!”
林貓貓迎面撞上白嚶嚶就連打了三個噴嚏,??還一個比一個響亮。
他立刻站的遠遠的,“頭兒,你身上又抹了什么?”
白嚶嚶扯了扯衣服領(lǐng)子嗅了嗅,??卻什么都沒有聞到。
“難道是我剛才在樹上坐著的時候蹭到了?等我回去換衣服……”
林貓貓趕緊搖手,“別別別,頭兒你不是還找大寶有要緊事嘛,你們兩個去辦事,我去給你們兩個打飯,你們都吃什么?”
王大寶立刻道:“香鍋,??不要辣的,要醬香,??竹筍多加些?!?br/>
白嚶嚶:“那我也跟大寶吃一鍋……”
王大寶一臉詫異道:“啊,??這一鍋是我一人份的啊,而且,??我一人還吃不飽呢?!?br/>
白嚶嚶:“……”
林貓貓訓斥道:“看你一臉掛飯盒的模樣,好啦,我知道了,??買三份香鍋?!?br/>
王大寶:“還有,我要麻辣燙,??竹筍多加一些?!?br/>
林貓貓:“嗯。”
王大寶:“我還想吃小火鍋,竹筍多加……”
林貓貓暴躁了,??“你這三樣不都是一樣的菜嘛!”
王大寶一本正經(jīng)解釋道:“這哪里一樣?雖然里面的菜一樣,??但一個是炒的,??一個是燙的,??一個是煮的,??烹飪方式不同造就的口味也不一樣。”
林貓貓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買六份香鍋?!?br/>
王大寶:“啊……”
林貓貓:“不聽你解釋,我走了?!?br/>
說罷,他就捏著鼻子,腳步輕悄,快速離開。
白嚶嚶看著林貓貓的背影,深感林貓貓不容易,畢竟平時都是他在帶大寶。
白嚶嚶回過頭,就瞧見王大寶瞧著自己傻樂。
白嚶嚶無奈道:“你笑什么?對了,你的個人展示是什么?”
王大寶:“抓竹鼠,還咬了一口,感覺有點香?!?br/>
白嚶嚶瞬間腿軟。
咬……咬……鼠!
王大寶一臉莫名地摻住白嚶嚶,“大姐頭,你是坐久了,所以腿麻嗎?”
白嚶嚶:我分明是怕你也覺得我香!
她顫巍巍地問:“你該不會真、真吃了吧?”
王大寶嘆氣道:“怎么可能啊,攝像頭看得那么嚴,我只是叼住了它的后脖頸,仔細嗅了嗅而已?!?br/>
嚶!
一股激靈從她的尾巴尖兒一直傳到天靈蓋兒上。
白嚶嚶隱隱覺得后脖頸涼颼颼的。
她一扭頭,正見王大寶呆呆地望著她那塊后頸肉。
“你干什么!”
王大寶回過神,朝白嚶嚶笑了一下,露出白白的牙齒。
“我覺得大姐頭的后頸肉有點像牛奶布丁,嘶溜!”
你在嘶溜什么?該不會是你的口水吧?
你都對我流口水了,還說不是想吃了我?!
白嚶嚶捂住自己的脖頸肉,心臟快要縮成小小一團。
天敵在前,即便她怕的不行,卻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急言令色的模樣。
“你有沒有出息啊,整天就知道吃!不許再想吃的了,想點別的!”
王大寶眨眨眼睛,黝黑的眸子像是兩顆黑曜石。
他微微仰頭,黑曜石對準天空,仿佛陷入了某種幻想。
白嚶嚶好奇道:“你現(xiàn)在又在想什么?”
王大寶垂眸看著小小一團的大姐頭,咧嘴笑道:“在想大姐頭你??!”
白嚶嚶:“……”
還說不是在想吃的!
系統(tǒng):【也許他真的不是想吃,不對,可能也是想吃的?!?br/>
嘖,漢語的一字多用還真是神奇。
白嚶嚶趕緊快走兩步,想要跟大熊貓王大寶拉開距離。
可白嚶嚶好不容易拉開三四步的距離,王大寶只要邁一步就輕松趕上了。
白嚶嚶心中嘀咕:“長得高了不起啊!”
系統(tǒng):【抱歉,長得高確實了不起?!?br/>
……
白嚶嚶一踏進校醫(yī)院,就發(fā)現(xiàn)今日的校醫(yī)院尤其喧鬧,而喧鬧正來自于……衛(wèi)生間。
這所校醫(yī)院唯獨不好的地方就是衛(wèi)生間有些少,除了住宿區(qū)每層都有一個衛(wèi)生間外,剩下的三層診療科室中,就只有二樓有衛(wèi)生間。
如今校醫(yī)院來了好幾位腹瀉不停的病人直接把廁所給攻占了,這就導致剩下來看病的人只能一邊排著隊,一邊高聲罵廁所里面的人。
整個二樓亂成了一鍋粥。
王大寶自言自語道:“每個人身體里動物原型的適應能力是不同的,有些同學的原型適應能力特別強,吃什么都不會輕易生病,大概……應該……這次生病的都是些小動物吧?!?br/>
旁邊一個看病的學生開口道:“那你可就說錯了,我剛剛偷看了一眼那幾個腹瀉同學的病例,有的動物原型是禿鷲,有的動物原型是鬣狗,你覺得他們是小動物嗎?”
“要知道他們的動物原型可是常吃腐肉的,人身是會被動物原型影響的,按理來說,他們的消化功能應該很強大,不應該中招的,可還不是中了?”
學生聳肩道:“看來,這人要倒霉啊,是什么原型也是擋不了的?!?br/>
學生邊說邊離開,白嚶嚶卻站在一旁陷入沉思。
王大寶默默等在她的身邊。
白嚶嚶輕聲道:“真的這么巧嗎?感覺這個套路有些熟悉?!?br/>
原著中,胡貍為了報復白嚶嚶先是拍了她在ktv的照片,讓這些照片在網(wǎng)上大肆流傳,而后又誣陷她亂搞動物關(guān)系,還懷了孕。
最后,他甚至暗地里給其他參與“明星學員大評比”的學生投放瀉藥,讓這些學生沒有辦法參與比賽,又在后期誣陷白嚶嚶,說是她投放的瀉藥。
一時之間,白嚶嚶成了學校里、社會上敗類的典型。
白嚶嚶搓了搓下巴,輕聲道:“系統(tǒng)啊,你有沒有覺得……雖然過程改變了,但是結(jié)局居然還是這樣的結(jié)局啊?!?br/>
“這不就跟耿欲訓練場雖然被換,但他還是出現(xiàn)了嗜血高光時刻一樣嗎?”
“雖然過程是曲折的,但是前途是光明的??!”
“同理可知,雖然我的丟臉之路是曲折的,但是,我領(lǐng)盒飯下線的結(jié)局是光明的?。 ?br/>
白嚶嚶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裝滿寶石的黑匣子,“這么說來,我的劇情還可以順利接下去!”
系統(tǒng):【雖然但是……那句話是這么用的嗎?】
白嚶嚶點了點頭,自顧自推測,“我就說胡貍怎么可能只有那么一點點道行,他之前被燒了尾巴也一定是做出來迷惑我的□□,哪有狐貍能一連燒了自己尾巴兩次的?瞧,他真正動手的成果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br/>
系統(tǒng):【很難說他不是那樣的一只狐貍?!?br/>
“啪!”白嚶嚶打了個響指。
“把這些都想明白之后,我也就心安了?!?br/>
她一臉期待地看著樓上。
“別說那只黃金蟒不是反派boss了,就算他是反派boss,最后的劇情也終將會出現(xiàn)的?!?br/>
白嚶嚶回過神來,就見自己和王大寶蹲在一個犄角旮旯里,兩人屁股齊齊朝外,面壁思過。
她對著白墻壁笑得別提多燦爛了。
王大寶雙手捧著臉,也在看著她傻笑。
這叫外人看到了,還以為這是兩個精神科病患跑出來了呢!
白嚶嚶咳嗽一聲,問王大寶:“咱們兩個怎么會在這里?”
王大寶:“啊,我也不知道,是大姐頭你帶我來的。”
白嚶嚶捂著臉。
所以,她這是倉鼠習性犯了,非要藏在在狹小的地方嗎?
白嚶嚶拍了拍膝蓋,當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站起身。
王大寶依舊保持著蹲著的姿勢,傻笑地看著白嚶嚶。
白嚶嚶奇了怪了,“你笑什么?”
王大寶笑呵呵道:“我也不知道,看到大姐頭在笑,我心情就非常好,也忍不住跟著笑了。”
可可愛愛的大熊貓。
白嚶嚶看到傻乎乎樂呵的王大寶,工作的壓力也一掃而空,感覺身心都平靜了許多。
“好吧,讓我們?nèi)プ稣掳?。?br/>
白嚶嚶帶著王大寶去住院區(qū)的護士臺,詢問新住院的兩條黃金蟒的情況。
護士看了白嚶嚶一眼,一臉敬佩道:“那兩條蟒也是你搞的?”
“呃……”
她有些不明白護士這個“搞”的含義了,畢竟,中華文化博大精深。
護士:“您也別謙虛了,我可都看到了,您就是牛逼,我已經(jīng)押您是這次的大評比中的頭名狀元了。”
白嚶嚶:“可千萬別,我最近身體不適,很有可能會發(fā)揮失常?!?br/>
王大寶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白嚶嚶:“……”
合著我還沒騙過別人,就先把自己人給騙了唄?
護士疑惑道:“難道您也腹瀉了?”
白嚶嚶:“沒有!”
護士點點頭,“如果不舒服的話,要趕緊看醫(yī)生啊,不要諱疾忌醫(yī),要做個聽話的病人?!?br/>
“雖然您在外頭是老大,可在醫(yī)院里,您還得要聽大夫的。”
“唉,千萬不要跟那條黃金蟒似的。”
白嚶嚶的耳朵“騰”的一下豎起來了,“黃金蟒?是跟我比試的那只嗎?它怎么了?”
護士一臉無語道:“是被咬傷的那只,我們把它的傷口包扎好,它也清醒過來了,誰知道,半夜的時候,它居然開窗跑了?!?br/>
“我們醫(yī)院就害怕這個,所以專門用鐵板把窗戶焊絲了,只留下幾個圓孔通風,誰知道那條蛇把自己蛇皮都擠蛻皮了,也非得要出去?!?br/>
“它的住院樓層可是四樓??!”
“那它跑了嗎?”白嚶嚶急忙追問。
護士:“我們幾個醫(yī)生、護士忙跑到樓下去看,除了一灘血,什么也沒看到,如果不是被人撿走回去煲湯喝了,大概就是逃了吧?!?br/>
白嚶嚶:“……”
護士笑了,“煲湯喝是不可能了,畢竟另一條被雷劈的已經(jīng)恢復成人的樣子了,我們醫(yī)生也判定他是一個原型為黃金蟒的人,他的同伙說不定也是,怕是被校方查出什么來,這才跑的?!?br/>
白嚶嚶眼睛更亮了,“已經(jīng)確定是人了?那他說自己叫什么?是什么身份了嗎?”
沈三味,可千萬別是你!
護士擺擺手,“別說了,他的情況……你去看看就知道了?!?br/>
白嚶嚶一臉奇怪。
這個人到底做了什么才讓護士露出這樣的表情來?
她記下護士告訴給自己的病房號,隱隱約約覺得這個病房號有些熟悉。
她細細一琢磨。
這個病房不就是胡貍住院的那個病房嘛!
合著醫(yī)院把他們兩個安排到一起去了,這是在做什么?養(yǎng)蠱嗎?
……
到了四樓,白嚶嚶看了一眼單純的王大寶。
她叮囑道:“我一個人進去就行了,你在外面等我,千萬別跟陌生人跑了?!?br/>
王大寶乖巧點頭,然后,他從兜兜掏出一根中指長的竹筍,塞進嘴里,像是吃糖一樣,慢慢咂著,咂的有滋有味。
不愧是國寶大熊貓,真會給自己找樂子。
安頓好王大寶后,白嚶嚶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站在病房門口,敲了敲門。
“請進?!?br/>
“請進。”
屋里卻傳來音色雖然不同,但語音語調(diào)卻一模一樣的聲響。
白嚶嚶推開了病房門。
“吱呦——”
并排病床上趴著的并排兩人同時扭過頭,異口同聲對她道:“你來了??!”
白嚶嚶:“……”
她這是在做夢嗎?
白嚶嚶退出門外,重新闔上了門。
她再次敲門,病房里還是傳來一模一樣的“請進”聲。
白嚶嚶打開房門。
胡貍趴著,狐貍大尾巴拖在床上,尾巴尖纏著一圈圈繃帶。
他旁邊的病床上,一個淡金色頭發(fā)的長發(fā)美男子也保持著跟胡貍一模一樣的姿勢趴著,他的尾巴也拖在床上,金黃色的蛇尾巴居然也纏著一層層繃帶。
白嚶嚶心想:我不小心砸到的是他的腦袋,也不是他的屁股啊,為什么他尾巴要纏繃帶啊!
胡貍朝白嚶嚶笑道:“老大,你來看我啦!”
那個長發(fā)美男子居然也露出胡貍一樣的笑容,對白嚶嚶道:“老大,你來看我啦!”
白嚶嚶瞪大了眼睛,“這、這是什么情況!”??w??,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