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千里尋夫(2)
花可容氣得直跺腳:“你!你!你敢咒罵!”不過如并非如此她也不會愛,“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本小姐,走著瞧??!”花可容生氣地離開。
花可月拉著媚兒回到他的房間,他打開門,他的妻子正在房中等他,他的妻子上身只穿了一件肚兜,臉上的腮紅比猴子屁股還要紅,媚兒覺得她很可憐,做妻子的還要如此勾引自己的丈夫:“夫君你回來了~~~~~”聲音還嬌滴滴的,她看了看媚兒,吃了一驚,哀傷不由得『露』在臉上,“夫君,她是……”
“她是為夫新娶的妻子,從此刻開始她取代了你正妻之位,你收拾好抱負回娘家去吧??!”花可月一手摟緊拼命掙扎的媚兒,他的妻子哭著跑出了房間,“你看,我為了你休了我的妻子娶你為正妻,你該知道我是真心待你吧!從今日開始你要喊我夫君了!”
“做夢!”媚兒伸了他一腳掙扎開,“真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我已嫁作他人『婦』,我此行便是來找我的夫君!”
“你嫁人了?”花可月像被人擊碎般痛苦,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他第一次有如此強烈的傷痛感覺,“即使如此我也不會放棄,你就乖乖呆在此處別想出去找你的夫君!”花可月鎖緊了門出去
“你放我出去啊——”媚兒覺得她真是倒霉,她去哪里都會被人困住,不久她又犯老『毛』病了,在被人困住的情況下睡著了。
有一人從屋頂下竄下來搖醒了熟睡的的媚兒,媚兒『揉』『揉』眼睛看見一張陌生的臉:“你是何人???”
“姑娘別怕,在下是今日在草叢被你所救之人!”那人又穿著一身刺客的衣服,“你不是想要離開此處嗎?我?guī)阕?!?br/>
聽到能離開媚兒馬上抓緊他的手臂:“走吧!我們是否用輕功啊,快點!”
那人不禁笑了一下,她果然是與眾不同,那人抱起媚兒往上一跳,跳出了房間,又跳到另一間房間的屋頂,如此跳啊跳,跳到了離那里很遠的地方。媚兒停下來了。
那人覺得奇怪:“姑娘你怎么了?”
“太遠了,我只要離開那屋子即可!我還要去找我的夫君!”她怕走得更遠會不認得路回去。
那人的心被凍結(jié)了,當他從草叢里看見媚兒是女兒身后便深深地愛上了她。在他聽見她與花可月的談話后便心如石灰。他本想帶著她遠走高飛,沒想到她竟然如此深愛她的丈夫:“可是姑娘不走遠點,很快就被花可月找到的!”
媚兒想了想,為了蒙哥她還是不能走:“公子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若是如此那還請公子將我送回那房間,我會想脫身之法!”
那人捂住自己的胸口,心痛,這種感覺又來了,對于一位殺手,他有了不該有的感情。那人將媚兒送回了房間,沒說一句話便想離開,媚兒喊住了他:“且慢!可否告知我公子的姓名!”
那人看了媚兒一眼,眼神充滿著深深的情意,久久才吐出一個字:“冷!”
此刻,花可月進來,他看見冷有點不悅,不久便能認出就是行刺他的人:“來人!抓住那刺客!”
媚兒立刻擋在冷的面前:“放了他!”
花可月怒氣沖天,居然有男人在他的房間里跟他的心上人私會:“你與他是何關(guān)系?”
媚兒想了想,要保住他的『性』命一定要有強而有力的身份:“他是我的結(jié)拜義兄!你快放他走!”
花可月愕然,行刺他的人是他的佳人的結(jié)拜義兄,不過他正好利用此機會:“我放他走可以!不過你要與我出席今晚的宴會!”
媚兒十分不想答應(yīng),更何況她一點都不想被他威脅,但為了冷她只好去:“我答應(yīng)你!你快放他走!”
花可月嘴角上揚了一下:“放人!”
媚兒趕快推冷離開,自己卻被花可月拉走,冷想了一下向天發(fā)了信號。
花可容得知花可月娶了個新夫人開了個宴會宴請各位弟兄,為了討好蒙哥,她想要帶蒙哥去觀宴,希望能培養(yǎng)一下感情。蒙哥一心只想離開回去找媚兒對此事當然漠不關(guān)心便一口回絕了?;扇莶环獾亓粝聛砹恕?br/>
各位弟兄看見媚兒的美貌無一不驚嘆,為了助興,他們要求媚兒獻歌一曲,花可月看見媚兒不愿意對她使了個眼『色』說要立刻派人去追捕冷,媚兒無可奈何,走到中間去:
錦帶雜花細,羅衣垂綠川。
問子今何去,出采江南蓮。
遼西三千里,欲寄無因緣。
愿君早旋返,及此荷花鮮。
蒙哥聽見媚兒的歌聲立刻沖出了房門,歌聲他肯定是媚兒唱的,媚兒竟來找他了:“是從何處傳來的歌聲?”
花可容有點高興了,他終于對外面的事物有興趣:“是從妾身的兄長宴會上傳來的,看!想去了吧!”花可容領(lǐng)蒙哥到宴會上。
蒙哥當真看見媚兒在唱歌,她居然來找他了,心里有一股暖流:“愛妃的歌聲依舊如此動聽!”
媚兒看到蒙哥吃了一驚,沒想到蒙哥就在同一個地方:“夫君!”媚兒撲到蒙哥的懷里,“臣妾終于找到你了!”
蒙哥的心無比的溫暖,媚兒在不知他是愁的情況下還親身前來找他:“愛妃何以會在此處?”
一提到此事媚兒就氣上心來:“皇上謊言夫君已死,強迫臣妾改嫁于他,臣妾不從,本想與夫君生死相隨,幸得項天狼相救并告知于夫君沒死,故臣妾前來把夫君找回去!”媚兒看到蒙哥的臉心舒坦了不少,她依在蒙哥的懷里,“未見夫君,憂心忡忡,既見夫君,妾心則喜!”
蒙哥摟緊媚兒,看到媚兒為了他如此艱辛他有所愧疚,自己卻還要被人所救:“真難為愛妃了!”
他們旁若無人,花可月已忍無可忍了,蒙哥摟著他的佳人是為何意:“你還不趕快放開她!”花可月用劍指著蒙哥。
蒙哥笑了笑:“我抱著我的妻子有何不妥?”
花可容瞧了瞧媚兒,她的美貌可真是無人能及,難怪他的兄長也為她癡『迷』:“公子!她就是你的妻子?”
花可月看了一下花可容,原來他妹妹藏的男人就是媚兒的夫君,難道他們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就算如此他也不允許:“她是我的女人,你是她的丈夫那我便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