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讓她們走!”
張年余的傻女兒張翠兒,一副執(zhí)拗的模樣,好像我們不走,她就不罷休一般。
“拿了念珠趕快走吧!”張年余看這個樣子倆相堅持,忍不住出聲說道。
我沉思一會說道:“現(xiàn)在我在這里,應該沒什么異樣,不過我走之后,萬一發(fā)生了什么,你們打算怎么辦?”
我這么一提醒,張年余和老伴有些局促不安,張翠兒剛才的模樣可真是太可怕了!想想就讓人倒抽一口涼氣,驚出一頭冷汗。
“那,那!”張年余支支吾吾半天,手指緊張的搓了幾下說道:“那你說我該怎么做,東西都答應給你們了,你可得保護我們家里的安全,我的閨女雖然傻,我也不想她出事!”
最開始的時候,我還懷疑這個叫做張年余的人,可能買了陰牌專門害自己的女兒,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的擔憂不是假的。
于是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我打了個響指,張翠兒立刻變的神情疑惑,于是我開始念白巫師驅邪咒,就看到她先是眼神迷茫,接著頭疼欲裂的在地上四處打滾。
“不要啊,救命啊,不要啊,我不要走!——”
這些聲音從她的口中凄慘的叫了出來,真是聞著驚心,見者流淚,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呢佰渡億下嘿、言、哥免費無彈窗觀看下已章節(jié)
“扔過來念珠,一切就結束了!”我大聲的命令說道。
張翠兒還是沒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顯然這念珠對她產生一種極大的歸宿感,不舍得放棄自己的陰靈宿主。
如果陰靈不肯離開張翠兒,那么還會發(fā)生其他的事,所以我繼續(xù)年的念白巫師驅邪咒,在我掌心有一顆閃閃發(fā)出黃色光芒的佛心石。
這佛心石是從泰國師傅那里得來的,我一直帶在身上,原本只是覺的可能有用,但是我沒想到會這么好用。
也就是一分鐘的時間,看到一個虛無渺茫,白色的人影,從張翠兒的體內鉆了出來,倏然鉆進了佛心石中。
難道一切都結束了?
雖然佛心石,已經收服了一個陰鬼,但是要知道這念珠是子母雙煞,在念珠之中肯定有第二個陰鬼。
既然我已經收服其中之一,那么另外一個應該更為兇猛,而且視我為最大的敵人!
我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葉舞眉有些緊張的詢問道:“怎么樣了,結束了?”
“現(xiàn)在還不知道,應該不會有事了!”我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但是我這個語氣讓張年余夫婦很不高興,
“你說什么?應該不會有事了?到底如何了,如果出了差錯,我們這小命就交代過去了!”
到了現(xiàn)在這個時候,張年余還是沒有一點懺悔的意思,還沒有醒悟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如果他沒有購買邪氣的死人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事,雖然那子母煞能影響人的神志,讓人不由自主的喜歡。
可是,這一切畢竟是張年余自己惹下的麻煩,想到這里,我提醒說道:
“張老板,您這副口氣似乎我應該管你的閑事!”
“一萬多塊啊,我就這么給你們了,我關心一下自己的安全有錯么?”
“那你可以不給我,你自己留著吧!”
我這時候已經接住張翠兒給的念珠,還是她親手交給我的。
這一幕讓場內所有人覺的不可思議,實際上陰鬼可以影響張翠兒的神智,等那陰鬼離開,這張翠兒自然就清醒了。
她成為一個傻子,天底下最容易被人捉弄,被人欺騙的是什么?
傻子,我雖然沒打算欺騙她,但是她的智商真的不太高,這時候一塊糖果就可以贏得她的信任。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您還是拿走,不過您開始施法之前,我們都是商量好的,三個條件,或者第一條不要了,第三條也算了,但是我和老婆的安全問題,您——幫幫忙!”
他這副祈求的口吻,我勉強能接受,于是點點頭解釋說道:“天底下的事情很多都說不清楚,雖然我已經盡力解了翠兒身上的陰邪,但是有沒有其他問題,我也不敢保證,這幾天你就讓她一個人呆著吧,我會經常來看你們,或者有什么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聽到我可以幫他們,張年余還是略微心情平靜了一些,但是現(xiàn)在購買東西售后都特別不好,大部分賣東西的都是賣完就找不到人了。
想到這里,張年余說道:“麻煩您,真是不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如果覺的不好意思你就花點錢!”
“一言為定!”
張年余看出我的口氣不是要錢,但是別管怎么樣我答應管他們家里的事,他還是心情平靜了一些。
“那我們告辭了,后會有期!”
我說道,手里拿著墨綠念珠,想了想,我還是慎重的用一塊黑布蒙了起來,然后慎而又慎的貼身藏起來。
這玩意畢竟已經害死過好幾個人,我必須謹慎的對待。
看到我這么小心翼翼,葉舞眉也有些緊張,面部表情驚恐的說道:“不,不會再出什么問題吧?”
“應該不會,如果真的出問題,我想,第一個死的是我!”
我這么一說,葉舞眉更加緊張了,呸呸的罵道:“什么死不死的,大過年的不吉利!”
已經是年底了,所有的人都在商量過年的事情,葉姐姐也問我過年打算去哪玩。
“我當然要回家了!”我說道,想想這一次出來半年時間了,該回去看看爹了,從來沒和爹這么長時間分開。
那家鄉(xiāng)的魚鷹,曲折的黃色小河,還有輕舟泛波的生活,好像離我很遠了。
這一次也算是衣錦還鄉(xiāng)了!
“我也想去你家玩,我過年打算去你家,歡迎不!”
葉舞眉因為和家里人鬧矛盾出來了,在這邊沒什么親戚,我至少還有個爹,她連爹都沒有。
“歡迎歡迎來吧,現(xiàn)在我家可熱鬧了!”
還有一個泰國女人跟我來家鄉(xiāng)了,我也沒有解釋,手指暗暗摸了摸念珠,我心里琢磨該如何處理這個大麻煩。
按道理來講,我應該把它送回去,可是這個邪靈害死這么多人,如果送回去,它會不會繼續(xù)害人!
鬼說自己不害人了,誰相信?
葉舞眉發(fā)動了汽車,我們一溜煙返回,對于如何處理這個念珠,葉舞眉說道:
“不能讓它繼續(xù)害人了!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