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回答我?泰炘宇!你可知道無瑕是我什么人?她是我在這個世上最重要的朋友!如果連我都不去救她,那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希望。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一位親人和朋友了,我不想再看到有人從身邊離開了,你知道嗎?”天羽楚歌大吼一聲,猛然停下了攻擊的雙手,然后一把揪起泰炘宇的領子不放。
天羽楚歌的聲音越來越顫抖,眼淚似乎就要從眼眶里掉下來了,打泰炘宇,同樣讓她心疼不已。這可是泰炘宇啊,為什么,自己為什么要這樣對待他?
天羽楚歌不知道,但身體抑制不住的對泰炘宇動手了。也許,這是因為自己真的不能在失去無暇了。自己已經失去了家人,后來又失去了溫可欣,自己真的不能在失去無暇了。所以,天羽楚歌對泰炘宇動手了。
無暇的事情不由得讓天羽楚歌想到自己那死去的家人,在得知自己家人死后,自己的家人被魔物殺死之后,自己那種昏暗的日子讓自己感到無窮盡的恐懼。那個時候的自己,簡直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過來的。
而好不容易緩過來之后,自己的“家人”溫可欣也死在了鳥巢舉辦的那一次演唱會里。而溫可欣的死,對天羽楚歌的打擊同樣的巨大。也正是因為接受不了溫可欣的死,那個時候的天羽楚歌,在看的溫可欣死去的時候,不正是打算和她一起共赴黃泉的嗎?
因為天羽楚歌接受不了,也無法接受溫可欣的死。
而如今,自己的好朋友無暇也即將危在旦夕,想到過往的一切經歷,這讓天羽楚歌再度感受到了惶恐,她不能讓無暇死去,哪怕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無暇給就出來。
這便是天羽楚歌無論如何也要去救無暇的原因。
而泰炘宇在聽到天羽楚歌發(fā)至內心的話的時候,也終于是知道應該要怎么回答天羽楚歌的話了。
泰炘宇深情的看著天羽楚歌,細語輕聲的說道:“那你可知道,你也是我的朋友,我的家人?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但對我而言,你跟司令真的就像我的家人一樣,無可替代。如若你情緒失控是因為無瑕而起,那我的自私任性,也是因為我不想失去你這個猶如家人一般存在的朋友。你可知道,現(xiàn)在的你這么不理智,去了也只是送死,根本救不了無瑕?你明白嗎?天羽姐……”
泰炘宇的這番肺腑之言似乎觸碰到了天羽楚歌的內心深處的悸動,泰炘宇明顯感覺到,天羽楚歌拽著自己衣領的手,微微顫抖了幾下,眼神,也從剛剛的瘋狂變得平緩了一些。
“那我該怎么辦?這樣的話,她會死的,我不去她會死的!”天羽楚歌抓住泰炘宇的衣領不斷的搖晃著,這個時候的她,就如同沒有主見的小孩子一樣的無助。
泰炘宇伸出雙手環(huán)抱住了天羽楚歌,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大膽的去做,恐怕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個膽子去擁抱天羽楚歌吧。
“無瑕是你的朋友,而我是你的朋友。要是你不介意的話,不妨帶上我,我陪你一起去。一條命不夠賭的話,那就把我這賤命也拉上。天羽姐,你意下如何?”泰炘宇環(huán)抱著天羽楚歌那柔軟的身體,在她的耳邊溫柔的說道。
原本天羽楚歌還在為泰炘宇大膽的舉動感到慌亂,這是自己第一次被一個男人擁抱著。哪怕天羽楚歌在怎么焦慮無暇的事情,也在這一個擁抱之下陷入了混亂的復雜心理,一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要做什么。
天羽楚歌就在這樣被泰炘宇擁抱著,然后靜靜的聽著泰炘宇把話說完。終于,眼眶中不斷打轉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溫熱的淚水“啪嗒啪嗒”的滴落在泰炘宇的衣服上,天羽楚歌突然用力的抱住了泰炘宇,趴在泰炘宇的胸口放聲大哭起來。
時間持續(xù)了大概有兩三分鐘之久,而這一切都被躲在地下停車庫偷看的弦十郎司令盡收眼底。弦十郎司令沉默著,然后從口袋里嫻熟的掏出一根香煙點燃,他深深吸了一口之后后,將其全部吐了出來,縷縷青煙在他的面前徘徊著。
看到如此的一幕,弦十郎司令決定放任天羽楚歌和泰炘宇去做他們想做的事情。不然的話,事情只會變得一發(fā)不可收拾。
而另外一邊,天羽楚歌在哭過之后也冷靜下來,她擦干了臉上的淚水。然后臉上微紅的從泰炘宇的懷抱里輕輕掙脫出來,天羽楚歌走到摩托車旁邊,然后戴上頭盔之后,顫抖著聲音對著泰炘宇說道:“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泰炘宇終于是露出了笑容,只是因為牽動了嘴角,導致他再度感受到臉上火辣辣的疼。但泰炘宇不敢表現(xiàn)出來,生怕天羽楚歌發(fā)現(xiàn)之后會埋怨嘴角。
將臉上的疼痛按捺下來,泰炘宇連忙點頭,然后一個翻身便上了天羽楚歌的武裝摩托車。
見泰炘宇坐好之后帶上了頭盔,天羽楚歌隨即啟動武裝摩托車,加大馬力向無瑕的位置飛馳而去。
“無瑕,等我,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千萬要挺住!”
就在天羽楚歌和泰炘宇離開地下停車庫后,弦十郎司令也終于抽完了那一支香煙。他將香煙丟在了地上,然后用力的將它徹底踩熄。
做完這些,弦十郎司令雙手插入自己的褲袋,嘆了口氣說:“既然他們已經走遠了,那我也得趕緊開車跟上才行,誰叫我是他們的老父親呢~”
話語一落,弦十郎司令便跳上了自己的跑車,緊踩油門,一陣巨大的轟鳴之后跑車如同飛馳的箭矢一般沖了出去,緊緊的跟在天羽楚歌和泰炘宇的不遠處。
“無瑕,你答應過屎殼郎司令的,絕對不可以死,我現(xiàn)在就過去,你給我挺??!”
弦十郎司令的目光變得極為的堅定,他發(fā)誓,無論如何也絕對不能讓無暇丟掉了性命。
泰炘宇三人抱著同樣堅決的心,向無暇所在的地方馳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