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李世民你夠了?。吭趺礇]玩沒了的?
“臣無話可說!臣腦袋小,欺君這頂帽子太大,臣怕戴不住?!崩钫\站在那,雙手一攤。潛臺詞是:來啊!治罪?。Q
成是別的皇帝,李誠早認(rèn)慫了!哪會這么光棍?但這是李世民?。∫粋€非常矛盾的皇帝,說他矛盾呢,有兩個理由。一者,他殺哥宰弟,奪了皇位奪弟媳,臉皮厚過長安城墻。二者,他又死要面子還有追趕強漢的雄心,要做一代明君證明給天下人看看。因
為矛盾,他被魏征噴一臉照樣能忍,因為矛盾,處決死囚的時候,他很小心,要證明自己是個明君,仁君。千方百計給自己得位不正洗地。魏
征的套路是噴皇帝,李誠當(dāng)然不學(xué)他,所以,他耍賴!
李世民哭笑不得,本打算看好戲的,讓這小子出個丑,不料這貨直接耍賴。根本不俺套路來,氣的李世民哼哼哼,端起茶碗一看是空的,想發(fā)火又不好意思。重重的放下茶碗!
“滾蛋滾蛋!看見你就煩!”李世民也不提治罪的話了,李誠卻絲毫不慫,繼續(xù)剛正面:“陛下,臣的請求?”“
滾!”李世民終于沒憋住,一聲暴喝。李誠絲毫不慫,回頭拱手:“臣遵旨!”接
著趴在地上,抱住頭,眾目睽睽之下,開始滾!李世民眼睛都直了,這事情要傳出去,皇帝的臉面還要不要?說好的仁君呢?
“站起來,走出宮,以后沒事別來煩朕,不對,有事也別來。”李世民等他滾到門口,哀怨的發(fā)出了聲音。“哦,遵旨!”李誠麻溜的爬起來,不緊不慢的出門。
身后嗖的一聲疾風(fēng)聲,啪的一聲,茶碗砸門柱子上了。
等到李誠消失的遠了,李世民的怒火也沒了,想起他在地上滾的樣子,還是沒忍住:“哈哈哈!”李世民捧腹大笑,李君羨在一邊憋的難受,這會總算可以笑出來了。笑
完了,李世民才擦了擦眼淚,交代一聲:“來人,去傳朕的旨意?!?br/>
成柱和賀蘭越石被關(guān)在一個牢房里,兩人進來都在發(fā)呆,賀蘭越石縮在草堆里靠著墻,眼睛無神的看著屋頂。成柱則靠著門口,呆呆的看著外面,不知道他在想啥。
半夜的時候,兩人又餓又冷,總算停止了發(fā)呆。賀蘭越石看看門口,還有一碗發(fā)餿的湯水,一個小黑面疙瘩,看著根本就沒法吃的樣子,想著又縮回草堆里。成
柱則很不客氣的,拿起面疙瘩一口吃掉,看看賀蘭越石不吃,又吃掉他的那份。兩碗已經(jīng)涼的湯水,也是一口一碗,吃下去才自言自語道:“敗的不冤。”說著走到賀蘭越石跟前,抬腳踹了踹:“讓開點,我要睡覺?!?br/>
于是賀蘭越石悲劇了,就這么餓了一晚上,滴水不進。不知道什么時候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這牢房里的味道,真是太特別了,如果能出去,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頒
布旨意的大太監(jiān),跟著李君羨來到大理寺牢房的時候,這兩還在睡。
大太監(jiān)使勁扇了幾下鼻子前的風(fēng),回頭瞪了一眼牢頭:“他們要死了,拿你賠命?!?br/>
牢頭嚇的直接跪下了:“小的沒有虐待他們啊,沒打沒罵的?!崩?br/>
君羨給他一腳:“進去看看,死沒死,死了就算你倒霉。”說著李君羨出去了,大太監(jiān)一看,得,也跟著出去了。牢
頭連滾帶爬的,開門進去,成柱突然坐起來:“何方賊子,竟然入室盜竊?”
這一嗓子,賀蘭越石也睜開眼睛了,做夢的時候在家里呢,自言自語:“啥時辰了?天怎么還黑著呢?”看見牢頭,還有墻上的油燈,驚呼:“這是在地獄么?”得
,兩人腦子都不好使了!牢頭松了一口氣:“沒死都給起來?!?br/>
兩人爬起來,牢頭先出來,在門口喊:“都出來吧,你們被釋放了?!鄙?br/>
?這兩互相看看,覺得不可思議。成柱神經(jīng)比較大條,邁步走了出來。賀蘭越石餓的立刻,爬起來還暈了一下,緩緩的扶著柱子也出門了。出
了牢房,外面是一個艷陽天,陽光下賀蘭越石才確信,真的被放出來了。
一低頭,看見跪在地上的成柱,他的面前站著大太監(jiān)和李君羨。趕緊要跟著跪下呢,大太監(jiān)開口了:“免了,你們的案子查清楚了,本該治一個流放的罪。算你們運氣好,自成先生進宮為你們求情,陛下這才不治罪,沒事趕緊回家吧,別在外面惹事?!?br/>
說完了,大太監(jiān)掉頭就走,這鬼地方一刻都不愿意多呆。
李君羨沒著急走,上下打量一番成柱,淡淡道:“賀蘭越石被赦免還說的過去,你小子,走了狗屎運?!闭f著轉(zhuǎn)身也走了。
兩人就跟做夢似得,一前一后的走出大理寺。門口站著一個錢谷子,趕著一輛車:“家主知道你們沒人接,讓我來送你們回家。上車吧?”兩
人稀里糊涂的上了車,車上路了才想起來問一句:“家主?哪個家主?”錢
谷子掃了一眼提問的賀蘭越石,嘆息道:“還能有誰?我家主人,自成先生?!辟R
蘭越石大驚失色,差點要跳下馬車。好在成柱及時開口:“原來如此,自成先生高義,在下要當(dāng)面拜謝。”
錢谷子淡淡道:“免了,二位還是少給家主添麻煩吧。家主有話告訴壯士:俠以武犯禁,游俠兒不是長久之道,還是找一個正經(jīng)營生吧?不然這次沒事,下次也會橫尸街頭?!?br/>
賀蘭越石心情復(fù)雜,還是開口問一句:“自成先生,可有話要交代?!边@時候他再傻都明白,自己叫人當(dāng)槍使了。李誠喜歡武順不假,但不是沒有任何明確的舉動么?沒準(zhǔn)這只是一個坊間的流言呢?自己當(dāng)了真應(yīng)該當(dāng)面理論,找人報復(fù)算什么?
“家主沒話讓我轉(zhuǎn)告你,趕緊回去吃點好的洗個澡,睡一覺養(yǎng)足精神吧。”錢谷子絮叨了著,催動馬車。到了地方,賀蘭越石下了車,成柱卻沒動一下的意思。
“你干啥?為啥不下車?”錢谷子費解的反問,成柱大聲道:“我要見自成先生一面。”
“傻大個,算你運氣,我今天心軟?!卞X谷子轉(zhuǎn)身驅(qū)車回去。“
郎君,俺回來了?!卞X谷子到了家里,先去匯報。李誠正在后院打量圍墻,打算在上面開個門。嗯,回頭跟楊氏商量一下,省的爬墻頭。
“人沒事吧?”李誠笑著問一句,錢谷子道:“人沒事,不過那個賽朱亥,非要跟著回來?!编牛坷钫\一愣神:“他來干啥?走吧,去看看。”
賽朱亥還是很有特點的,就是身材高大,別的哪點像朱亥,李誠真不知道。
成柱看見李誠出來,也不說話,跪在地上。李誠走過去,抬腳踹了踹:“起來說話,我家沒有下跪說話的規(guī)矩。”成柱不肯起來,李誠怒道:“再不起來,把你丟出去?!?br/>
“丟出去我也不起來?!背芍V弊诱f話,李誠呵呵冷笑:“是吧?那就丟你出去?!崩?br/>
宅側(cè)門打開,有人吆喝一聲:“過路的當(dāng)心了?!闭f著,一個人被丟了出來,落在路上。過
路的人紛紛側(cè)目,成柱被丟出來也不灰心,爬起來跪在側(cè)門外,聲嘶力竭的大喊:“成柱求自成先生收留為奴?!?br/>
李誠站在門口:“我家不留下跪說話的人,站起來?!甭曇羧牒殓娨话?,路人聽的清楚,紛紛駐足圍觀。成柱四下看看,還是站了起來,拱手道:“大恩無以為報,只求入府為奴?!薄?br/>
你一個七尺高的游俠兒,說這等話也不怕丟人?!鞭Z,門關(guān)上了。成柱呆呆的站在門口,沒想到自己被拒絕了。不知過了多久,轉(zhuǎn)身想走的時候,門又開了,成柱驚喜的回頭。
里頭出來的是錢谷子,手里拎著個包袱。成柱上前時,錢谷子丟過來包袱:“拿著,家主心軟了,怕你凍死餓死,救人救到底。”說完轉(zhuǎn)身又進去了。成
柱呆呆的看著門:“自成先生沒話要交代么?”錢谷子站住回頭:“你不問我還真忘記了,郎君說了,好男兒,上馬為國殺敵,下馬安民一方。你啊,好自為之吧?!遍T
再次關(guān)上,成柱拎著包袱,呆呆的看著門口,腦子里一團漿糊。
良久,才緩緩的走了,包袱有點沉,就算是傻的也知道,這里頭有財物。走一個角落打開看一眼,成柱的心頭一暖,眼眶濕潤。包袱里有厚紙包著的包子,還有一小包金銀。李
誠不是啥好人,只不過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呢,比較重視生命。加上對妹子有承諾,所以才給自己找了那么些事情。處理完之后,李誠心里舒坦了,不管怎么說,沒因為自己死人。
李誠不知道的是,李世民在得到大太監(jiān)的回復(fù)后,笑道:“李自成,朕之福星也?!贝?br/>
太監(jiān)很配合的問一句:“陛下何出此言?”李世民得意洋洋的瞪他一眼:“愚蠢!沒有李自成,那些僚人能弄出多大的亂子,你想過沒有?”“
奴婢愚鈍,陛下圣明!”大太監(jiān)是最了解李世民的人之一,怎么會不明白?哄皇帝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