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以沫,你這個妖女,別想在這里血口噴人?!疚枞羰装l(fā)】”云惜顏憤怒的指著蕭以沫罵道,“你千方百計阻攔本宮,不過是你心虛,本宮今日一定要親眼見到皇上?!?br/>
蕭以沫挑眉,對著旁邊的侍衛(wèi)吩咐道,“去,告訴所有人,不得阻攔皇后娘娘進殿?!?br/>
“是?!蹦鞘绦l(wèi)立刻轉(zhuǎn)身跑去前邊按照蕭以沫的吩咐,一一通知,很快所有的侍衛(wèi)全都從中間分開,為云惜顏讓出一路來。
“皇后娘娘,請吧?!笔捯阅焓郑瑹o所謂的做了個請的姿勢。
蕭以沫如此大方的讓她進入,云惜顏心頭反而閃過一絲不安,臉色難看道,“蕭以沫你又搞什么鬼?”
蕭以沫撇嘴笑道,“你不是說我阻攔你,不讓你進殿見皇上嗎?既然你執(zhí)意找死,我當然要成全你,皇后的位置你坐的夠久了,也是時候該我拿回來了?!?br/>
“你什么意思?”云惜顏怒道。
蕭以沫卻是對著旁邊的那些侍衛(wèi)厲聲道,“皇上曾下旨,未經(jīng)傳召,任何人等不得擅入欽安殿,若有違抗,該當如何?”
“以忤逆罪論處?!蹦切┦绦l(wèi)立刻齊聲回道。
“皇后娘娘可曾受到皇上傳召?”蕭以沫大聲問道。
“不曾。”
“很好?!笔捯阅D(zhuǎn)身,對著云惜顏笑道,“皇后娘娘要進殿,我自是不會阻攔。只是,圣旨就是圣旨,皇后娘娘此刻晉見,并未受到皇上傳召,出殿以后這些侍衛(wèi)會嚴格按照圣旨執(zhí)行。到時,皇后娘娘可別埋怨我沒有提醒你。”
“蕭以沫,你敢威脅我?”云惜顏抬起的腳步生生又收了回來。
“我怎么敢威脅皇后娘娘您呢?我不過是在陳述事實而已。當然,皇后娘娘若是有自信能說服皇上收回旨意,就盡管進。”蕭以沫冷笑。
“你……”云惜顏狠狠的瞪著蕭以沫,若是以前,皇上根本不會對她如此,可自從有了蕭以沫,別說說服皇上收回旨意,她連平日里想和皇上說一句話都難。
父親的計劃不容有絲毫閃失,她來此,不過是想確認皇上是毒發(fā),還是已經(jīng)識破了那毒藥又在暗中計劃什么??纱丝淌捯阅绱?,她卻反而無法判斷皇上此刻的情形,也不敢進殿。她一旦進殿,皇上若無事,而她卻是已經(jīng)違抗了旨意,必定會被這些侍衛(wèi)抓起來以忤逆罪論處。若皇上真的毒發(fā),她進殿看到,依然是違抗了旨意,更會被蕭以沫滅口。
這樣一來,無論她進殿是看到什么情況,最終的結(jié)果都是會被蕭以沫滅口,真是好狠毒的女人。想通了這些,云惜顏最后恨恨的看了一眼就在不遠處的欽安殿,冷哼一聲,轉(zhuǎn)身甩袖離去。
“皇后娘娘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北澈髠鱽硎捯阅芮纷岬穆曇?。
云惜顏氣的整個人都快要炸掉,卻是對她毫無辦法。
待云惜顏帶人徹底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范圍內(nèi),蕭以沫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才終于松了下來,臉上諷刺的笑意也瞬間被陰沉取代。
還好云惜顏蠢的厲害,這一出空城計唬住了她。云惜顏若真的進殿,到時她只能將她軟禁,那才是真的心虛,到時朝中那些老狐貍必定不會善罷甘休,而她的處境也會變得更加艱難。
“剛才是誰放云惜顏進入?”蕭以沫轉(zhuǎn)身對著那群侍衛(wèi)厲聲喝道。
最開始放行的那個侍衛(wèi)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了出來。
蕭以沫伸手刷的一下抽出他腰間的長刀,反手一揮從他脖頸處狠狠劃過,一道血箭瞬間噴灑在她的臉上,身上。噗通一聲,那個侍衛(wèi)的身體重重的倒了下去。地上一灘腥紅的液體迅速蔓延,而蕭以沫卻是眼睛都沒眨一下。
不但是一直跟在她身后的燕兒嚇的愣在了原地,連欽安殿外一直悄悄關注著這里的全部侍衛(wèi)都被愣了一下。
蕭以沫卻是扔掉手中的長刀,從袖中拿出一塊黑色的令牌,那些侍衛(wèi)見到之后,立刻全都跪了下去。
這個令牌獨屬于皇上,是親衛(wèi)軍的最高令牌,見此令牌者,如見皇上。
“你們是皇上的親衛(wèi)軍,除了皇命,不受命于任何人,以后若有誰再擅自違抗皇上旨意,他便是下場?!?br/>
蕭以沫平日好聽的聲音,此刻滿是殺氣,蒼白的小臉上,仍沾染著點點血跡,整個人看起來卻是妖異而威嚴,仿若她的話便是圣旨,讓人無法生出反抗的心思。
“是?!彼械氖绦l(wèi)立刻齊聲回道。
“把這人處理了,不許透漏出去任何風聲?!笔捯阅瓍柭暦愿劳辏缓筠D(zhuǎn)身便朝著欽安殿內(nèi)走去。
燕兒這才反應過來,慌慌張張的跑著跟了上去。
回到殿內(nèi),蕭以沫頹然坐到了床邊,看著床上始終緊閉雙眼的夜皓宇,吧嗒,一滴眼淚混著她臉上剛才染上的血水,掉落在夜皓宇手上。她若不殺那侍衛(wèi)震懾眾人,下次一定會有更多的侍衛(wèi)開始心存疑慮??赡钱吘故且粭l生命,她還無法做到視若無睹。若是他醒著,怎會容許自己沾染血腥,怎會容許自己傷心落淚。
伸手輕輕的撫上他日漸消瘦的臉頰,喃喃道,“你快醒醒吧,我真的好累,我怕自己會堅持不下去……”
燕兒在一旁偷偷的抹了眼淚,然后紅著眼睛端了洗漱的水上前,小心翼翼的拉過她沾滿血跡的手,用毛巾擦拭,“主子,先洗洗吧,小心腹中的皇嗣沾了血氣。”
蕭以沫閉了閉眼,強行止住淚水,然后才轉(zhuǎn)身接了燕兒手中的毛巾。
待她洗漱干凈,換過衣服。夜皓清已經(jīng)下了早朝,匆匆趕了過來,“云惜顏又來欺負你了?”
“沒事,已經(jīng)被我擋了回去,朝中現(xiàn)在怎么樣?”蕭以沫疲憊的問道。
“那些朝臣早已起了疑心,怕是撐不了幾天,他怎么樣?還要多久才能醒?”夜皓清皺眉看了看床上昏睡的那個人。
蕭以沫沉默的搖了搖頭,她從來不曾這般絕望無助過,這是毒也是毒\/品,夜皓宇強行將毒壓在體內(nèi),此刻除了他自己,她毫無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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