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香醫(yī)院是羊城有名的精神病院。雖然龍慶元、辛伊和宮竹三人對羊城并不了解,但這并不妨礙他們從蘇銘的言行舉止中讀取出蘇銘的不善——龍慶元皺起眉頭,斥道,“伶牙俐齒不能讓你擺脫你的處境,一時口快或許的確很痛快,但禍從口出也同樣嚴(yán)重?!?br/>
“如果我是你,我會立刻跪下來道歉,征求她們的原諒?!饼垜c元傲然的說道,“我們現(xiàn)在可以給你這個機(jī)會。”
“把英雄血的配方交出來,再跪下來磕頭,我等可免你死罪?!睂m竹挺著驕傲的小胸脯,宛如孔雀開屏般的驕傲,將她的嬌美的臉顯趁的有些咄咄逼人的丑陋,“如果能讓我們滿意的話,讓你加入我們也不是不可能。”
楊發(fā)、何瑩面面相覷,唯有王憨眼前一亮,他的心思百轉(zhuǎn),目光在蘇銘的身上游弋,這英雄血竟然是蘇銘的杰作?
王憨好酒,前一段時間他的徒子徒孫曾經(jīng)送過來幾瓶英雄血,那酣暢淋漓的滾燙灼熱讓他難忘,繚繞在唇齒之間的芳香甘甜,滲透在五臟六腑的灼熱,他體內(nèi)多年的沉疴竟然有好轉(zhuǎn)的跡象,王憨還準(zhǔn)備喝完幾瓶英雄血之后再找徒子徒孫要幾瓶,但連他的徒子徒孫都沒有太多的辦法,他怎么也沒想到,英雄血的釀造人竟然就在眼前!
靈酒。
想一想也覺得釋然。蘇銘是丹師,能夠釀造靈酒也就不足為奇了。
想到這里,王憨腦海中瞬間轉(zhuǎn)動了許多念頭,冷笑一聲,“普天之下,想不到還有如此厚臉皮之人,倒是讓人見識了?!?br/>
一縷威壓從王憨的身上彌漫出來,沉重如山,辛伊等人瞬間感覺頭頂上壓著一座大山,差點(diǎn)難以呼吸。
辛伊和宮竹早就留意到王憨等人,她們的臉色微變,王憨刻意釋放出來的真武境的威壓沉重如山,雖然一閃即逝,但是這已經(jīng)足以表明王憨的強(qiáng)橫,辛伊和宮竹兩人的實(shí)力或許還達(dá)不到一定的高度,但是她們的眼力卻不差,兩人對視一眼,辛伊站出來,拱了拱手,不卑不亢的說道,“昆侖門下弟子辛伊見過三位前輩?!?br/>
什么?昆侖?
王憨瞳孔驟然一縮,連何瑩與楊發(fā)的眼眸深處有一抹忌憚一閃即逝。
“我道是誰,原來是昆侖的人?!蓖鹾┬闹薪锌嗖坏悄樕系纳裆珔s有些不滿,哼道,“好一個昆侖,難道昆侖門下的人,就能如此肆無忌憚的搶奪別人的東西?”
王憨的聲音洪亮,雖然他有些忌憚昆侖,但還沒有到那種畏之如虎的地步。
“前輩說笑了,我們只不過是想跟他做一筆交易而已?!毙烈敛槐安豢旱恼f道,“我們昆侖的仙釀宮尚缺乏一名釀造靈酒的大師,我們不過是想邀請他加入昆侖罷了?!?br/>
“可是我們聽到的跟你現(xiàn)在說的可不是一回事?!焙维撻L身而起,英姿颯爽的裝束絲毫不掩她的風(fēng)情,成熟的身軀讓她充滿了水蜜桃般的誘惑,淡淡的說道,“兩名乳臭未干的小丫頭,也敢在我等面前玩弄巧取豪奪的下作手段?”
空氣似乎都變得粘稠起來,宮竹和龍慶元兩人的呼吸凝滯,在真武者的威壓下,他們壓根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辛伊的眸子深處有一抹隱隱的忌憚,但是她卻依然挺著腰說道,“昆侖行事,向來如此。三位前輩若是看不慣,大可就此離去。況且,三位前輩與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為何要強(qiáng)出頭?”
“世間想要加入我們昆侖的人千千萬,幾位前輩為何不問問他,看他愿不愿意拒絕昆侖的示好?”辛伊淺笑著說道。
何瑩、王憨、楊發(fā)三人一個咯噔,下意識的看向了蘇銘,的確,昆侖很強(qiáng)大,世間想要加入昆侖的人千千萬,誰知道蘇銘會不會愿意呢?
一時間,蘇銘又成為了焦點(diǎn)。
“你可愿意加入我們昆侖?”辛伊信心滿滿,凡是天底下的修士,昆侖都是他們夢寐以求的理想之地,她不認(rèn)為蘇銘能夠拒絕的了昆侖的誘惑。
“昆侖?”蘇銘慢慢的站起來,他的臉上有些糾結(jié),有些心動,在辛伊和宮竹兩人的微笑中突然說道,“我拒絕!”
“嗯嗯,既然愿意加入就……什么?”一開始辛伊滿懷以為蘇銘必然無法拒絕,她陡然醒悟過來,風(fēng)中凌亂,兩眼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蘇銘,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知道你錯過了什么么?你……”
“什么昆侖……”蘇銘冷笑一聲,“我對傳銷公司不感興趣。”
“……”辛伊和宮竹兩人的臉上毫無血色,甚至辛伊的臉陡然間有些猙獰起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如何,她的腦袋一片空白——竟然有人能夠拒絕昆侖?
“你竟然敢如此的羞辱昆侖?”一股憤怒從辛伊的心頭涌起,她杏眼圓睜,帶著一抹得逞的凜然,“羞辱昆侖者皆為罪人!”
辛伊抬手一揮,掐了一個印決,從她的掌心驟然爆發(fā)出一道陰柔的光,陰柔的光在空氣中彌漫,將整個客廳都變成了雪亮。
“道術(shù)!”何瑩失聲叫道。
辛伊心中得意,這一式捆仙索是她剛學(xué)會沒多久的道術(shù),以她現(xiàn)在的實(shí)力施展出來雖然有些勉強(qiáng),但是想要困住一般的武者也不是什么難事,蘇銘只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一道道光線收斂凝聚,如游魚一般快速的游弋,迅速凝聚成為一條拇指粗大的堅韌繩索牢牢的困住蘇銘,直接五花大綁。
煉氣士!
蘇銘心中了然,這辛伊和宮竹的身上都有著煉氣士的氣息,雖然他不知道昆侖是什么,但現(xiàn)在看來,能夠讓王憨等人都忌憚的,恐怕應(yīng)該是很強(qiáng)大的門派,但蘇銘卻沒有什么太大的觸動,這捆仙索雖然不錯,用來對付一般人已經(jīng)足夠,但是對于蘇銘來說,開始有些力有不逮。
“師姐,你的道術(shù)又進(jìn)步了?!睂m竹不無羨慕的說道,“這捆仙索是我們昆侖獨(dú)一無二的道術(shù),修煉的人成百上千,也唯獨(dú)師姐施展的最好,即便是真武境的武者也無法掙脫。”
“雕蟲小技而已,何足掛齒?!毙烈劣行┑靡獾恼f道。
咔嚓……
光線凝聚而成的繩索應(yīng)聲而斷。
辛伊的笑容凝固在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