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處的死神鐮一伙人。
王通輕聲問道:“怎么樣?聽到什么沒有?”
一個黑衣男子的右耳輕輕地抖動了一下,隨后男子搖了搖頭:“長老,沒有聽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聽他們兩個的對話,似乎宇哥真的是被黑虎殺了……”
“你也這樣認(rèn)為嗎?”王通不置可否,反問男子。
男子微微一怔:“長老,恕我直言,宇哥最近這些年一直沉迷女色,如果只是沉迷一般的女色,這個沒什么問題,但是宇哥癡迷的全是傾城之容的女子,尋常女子難入宇哥的法眼!容貌傾城的女子追求者數(shù)不勝數(shù),宇哥的這場大禍只是早晚的問題!”
王通輕輕地點了點頭。
“按照一般人的思維方式,如果宇哥真的死在那個女人手里,那個女人絕對不敢當(dāng)著長老您的面罵宇哥!而且憑借那個女人的能力,要想殺了宇哥,難比登天!他身后的那個男的雖然在普通人眼里是個高手,但是在我們這樣的后天高手面前夠看的資格都沒有!”男子繼續(xù)分析著。
“你說的很有道理!”王通繼續(xù)點著頭,但是很快話鋒一轉(zhuǎn),“如果是別的女人這樣說,我基本上可以斷定我弟弟是死在了黑虎手里!但是……蘇傾城可不是普通女人!”
“嗯?”男子疑惑地看著王通。
“蘇傾城這個女人,我來夏國之前就調(diào)查過她,也探聽過湖東市地下世界對這個女人的評價,你知道嗎?所有人對她的評價都是膽識過人,足智多謀,心狠手辣!這樣一個人,會魯莽到冒著激怒我的危險故意說那番話嗎?”
“這樣一說……蘇傾城確實有點可疑了!”
“而且,她殺掉黑虎的那天,在場其他的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消失了,你覺得這是巧合嗎?這些在場的人恐怕都被她除掉了!這個女人應(yīng)該是在隱瞞什么!”
“長老,您的意思是……蘇傾城身后還有一個隱藏的高手?”
“我有這個懷疑!”
“但是……長老,這里畢竟是夏國!可是龍族的地盤,組織現(xiàn)在還不適合和龍族撕破臉,老大一直都希望能夠獲得第三的龍族支持對抗第四的至尊盟!如果為長老您的弟弟報仇,龍族自然也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我們目前沒有任何證據(jù)證明蘇傾城就是殺了宇哥的兇手!蘇傾城在湖東市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貿(mào)然殺了蘇傾城,會破壞老大游說龍族的大計,老大怪罪下來……”
“我心里自然有數(shù)!蘇傾城我不會殺,我會一個一個找上蘇傾城身邊的可能和她存在某些關(guān)系的人,如果這些人當(dāng)中有具備殺死我弟弟能力的高手,我弟弟絕對就是這個人殺的!到時候殺了這個直接的兇手我們就回去!”
“好吧!”男子點了點頭,隨后拿出自己的手機(jī)遞給了王通,“這是我們調(diào)查到的和蘇傾城關(guān)系密切的人!金手就是她剛剛身后的那個男子,首先可以把他排除了!”
王通盯著手機(jī)屏幕上的名單,僅僅是一瞬間,王通的視線就停留在了顧藏鋒的名字上,王通的眉頭不由得緊皺著。
“長老,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顧藏鋒?振華集團(tuán)總裁柳依然的丈夫?振華集團(tuán)……”
“振華集團(tuán)受到龍族的直接保護(hù)!這個顧藏鋒我們不能……”
“呵呵……如果這個顧藏鋒就是兇手呢?”王通深深地笑了起來。
“但是我們沒有證據(jù)呀……”
“證據(jù)嘛……一探就知!”
……
回到傾城酒店自己的辦公室之后,蘇傾城趕緊將帶有隔音效果的大門關(guān)上了。
蘇傾城坐在了辦公椅上這才松了口氣,此時的蘇傾城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即便是在冬季的夜晚,膽識過人的自己衣服早就被后背冒出的冷汗給汗?jié)窳耍?br/>
金手靜靜地看著松了口氣的蘇傾城,心中對于蘇傾城的敬佩之情愈發(fā)濃烈,金手愈發(fā)覺得自己是個干不了大事的膽小鬼了,金手也更加慶幸自己由方家轉(zhuǎn)投顧藏鋒了,跟著方家能干什么事?最多一些偷雞摸狗欺軟怕硬的齷齪事,跟著顧藏鋒和蘇傾城,這才叫干大事。
金手仔細(xì)想了想:“老板娘,要不要給老板提個醒……”
“不!”蘇傾城立即否定了這個建議,“對方有備而來,死神鐮代表什么,你比我更清楚!既然死神鐮的人已經(jīng)懷疑我了,恐怕我的手機(jī)和電話已經(jīng)被監(jiān)聽了!只要這個電話打出去,立馬會露餡!”
“嗯……”金手想了想,也覺得蘇傾城的擔(dān)憂有道理。
“沒想到死神鐮的人來的這么快,而且調(diào)查已經(jīng)取得了這么快的進(jìn)展!還好黑虎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還好藏鋒殺掉黑虎時在場的人已經(jīng)被我一個一個偷偷地除掉了!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沒有了證據(jù),他們應(yīng)該不至于會做出什么吧?”
“難說!”金手搖了搖頭,“雖然夏國是龍族的地盤,但是死神鐮的這伙人要是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態(tài)度,動手之后逃回國外,龍族也拿他們沒辦法,最多下達(dá)命令以后在夏國見到他們格殺勿論,他們要是這輩子都不再踏足夏國,就等于對他們沒影響!”
“那就有點麻煩了!王宇這個王八蛋,都死了還陰魂不散!”
“要不我們安排一個人去給老板報個信吧?”
“嗯!今天孫承運不是和藏鋒有點誤會嗎?就讓孫承運以賠罪的名義去見藏鋒,就讓孫承運代我給藏鋒說一句話,反復(fù)強(qiáng)調(diào)這一句話,‘我是你的女人’,我想藏鋒一定會明白什么意思!事不宜遲,你現(xiàn)在就跟孫承運說一聲!”
“好!”
金手點了點頭,轉(zhuǎn)身打開了辦公室的大門離開了蘇傾城的辦公室。
蘇傾城憂心忡忡的走到了窗戶旁邊看著俯視著湖東市的夜景,蘇傾城不確定顧藏鋒會不會是這伙人的對手,但是死神鐮,尋仇,這兩個詞語如同兩座大山壓在了蘇傾城的背上,讓蘇傾城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咯吱”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蘇傾城依然皺著眉頭看著窗外,頭也不回的問道:“金手,忘記什么事了嗎?”
沒有任何人回應(yīng)蘇傾城,辦公室內(nèi),蘇傾城除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再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了。
蘇傾城立即意識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蘇傾城不敢回頭,只是斜著眼睛瞥了一眼自己左側(cè)辦公桌的抽屜,在抽屜里有自己的一把手槍。
“咚咚咚”
一陣沉悶的腳步聲,王通緩緩地走到了蘇傾城看著的抽屜旁邊,隨后笑著打開了抽屜。
王通從抽屜里拿出了蘇傾城的手槍握在了自己的手里,并沒有說話。
蘇傾城心底一沉,難道自己哪里露餡了?死神鐮的這個家伙想要先把自己殺了然后去找顧藏鋒的麻煩?
王通沒有理會蘇傾城,只是笑著將手槍的彈.夾抽出來看了一眼,隨后又笑瞇瞇的將彈.夾裝回手槍。
“咔嚓”
子彈上膛,保險按下,一氣呵成!
蘇傾城十分平靜的看著王通:“你想殺我?”
王通又是咧嘴一笑,隨后將手槍的槍口對準(zhǔn)了自己的胸口。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由手槍發(fā)出來,在這個密封的環(huán)境下,這聲巨大的槍聲甚至差點將蘇傾城的耳膜都給震破了。
蘇傾城呆呆地看著王通,實在不明白王通這是什么騷操作。
在蘇傾城的注視下,王通胸口的槍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除了王通衣服上的一個小洞和地面上的一灘血跡,房間里沒有任何開槍的跡象。
蘇傾城雙眼微微一縮,這個家伙……居然是個D病毒戰(zhàn)士!
王通這才嘆了口氣,幽幽的解答著蘇傾城心中的疑惑:“蘇小姐,你是否有很多疑問?呵呵……總得在房間里留下一點血跡才能夠刺激一下您身邊的人嘛!蘇小姐,您放心,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對您沒有任何惡意!我只是想邀請你去一個地方做客!”
“你想帶我去哪?”
“一個……環(huán)境優(yōu)美的地方!”
蘇傾城隱隱明白了王通的意思。
或許死神鐮的這群家伙真的如金手說的,對于夏國的龍族十分忌憚,在沒有直接證據(jù)證明王宇的死和自己有直接的關(guān)系的情況下,死神鐮不敢輕易地動自己!
所以死神鐮想要假意挾持自己,逼迫這伙人懷疑的自己身邊有能力殺死王宇的人現(xiàn)身!
如果不知道真相的顧藏鋒知道了這件事,就很容易露出馬腳被死神鐮的人抓到證據(jù),這樣一來,事情就嚴(yán)重了!
蘇傾城此時心里十分的糾結(jié)。
一方面蘇傾城希望顧藏鋒不會如同死神鐮理想中的那樣在意自己,這樣就不會露出馬腳了,時間久了,死神鐮沒有證據(jù)只得釋放自己。
但是另外一方面,蘇傾城又覺得,如果顧藏鋒真的不那么在意自己,即便死神鐮的人最后放過自己,自己也會陷入無邊的絕望之中,沒有哪個女人會樂意看到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在意自己。
王通揮了揮自己手里的手槍:“走吧,蘇小姐,不需要我做什么來改變你不愿意合作的決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