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兄?”
聽到這句話,溫酒眉頭一挑,心里又開始盤算著這張地圖會不會也是二師兄“刻意”留給自己的。
這張行軍地圖很大,溫酒先是找到了未名山的位置,然后才順著一路而來的路徑找到靖安城的位置。
但都沒有什么異常。
緊接著溫酒又把視線投射到清涼山的方向。
“嗡~”
在手指劃過清涼山的位置之時,腦海中的月白色小劍突然震顫了一下。
溫酒眼前一亮,果然有用。
隨后,溫酒便開始根據(jù)著腦海中月白色小劍所指的方向向著正南偏東的位置尋找。
柳心川、環(huán)峰、普羅城......
在手指劃過某一個位置之時,月白色小劍猛地震顫起來。
溫酒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振顫位置處于靖州的邊境,呈現(xiàn)一個小小的楓葉形狀,但并不能完全算是靖州的地域,這里有將近四分之三的地域都在靖州之外。
嚴(yán)格意義上來講,這個位置是靖州、幽州、徐州和玄州的交界處。
但是這個位置卻沒有任何地理標(biāo)注,甚至連名字都沒有,完全是一處空白的地點。
“扶蘇,這是什么地方?”
看著溫酒所指的位置,秦扶蘇有些震驚的問道:“溫酒,你不會是要到這里去吧?!”
“我感覺我要找的地方就是在這里!”
溫酒發(fā)現(xiàn)了秦扶蘇的異常,問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會沒有任何信息呢?”
秦扶蘇面露難色,竟然再次問道:“你確定要去......這里?”
“嗯!應(yīng)該就是這里!”溫酒點了點頭,追問道:“有什么問題嗎?”
秦扶蘇內(nèi)心里似乎是有些忌憚,說道:“這里可是......老君山!”
“老君山?”
對于這個第一次聽到名字的地方,再加上秦扶蘇的反應(yīng),讓溫酒嗅到了一絲不對勁。
連皇帝都不在乎的秦扶蘇,竟然對這個沒有名姓的地方產(chǎn)生了忌憚的情緒!?
溫酒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在腦海中搜尋著云先生的話,看一看記憶中有沒有關(guān)于這三個字的信息。
但是很可惜,什么都沒有。
“扶蘇,這個地方到底有什么問題!?”
秦扶蘇卻是問道:“你能先告訴我你要去那里干嘛嗎?”
溫酒答道:“應(yīng)該是找什么,可能是個人,可能是個東西,我現(xiàn)在不能確定!”
“那恐怕......不行......”
“為什么?”
秦扶蘇想了想說道:“這張地圖是行軍地圖,所以必須要特別詳細(xì),因為一旦稍有差池,就有可能影響戰(zhàn)場的局勢,你就不好奇如此重要的一塊地圖為什么一點關(guān)于老君山的信息都沒有嗎?或者說,為什么二先生單單放下這塊兒沒畫嗎?”
溫酒覺察到了一絲異常,思考片刻后,說道:“你的意思是,我二師兄覺得這里根本不會發(fā)生任何戰(zhàn)爭,所以沒有把這里納入地圖?”WWw.lΙnGㄚùTχτ.nét
秦扶蘇點了點頭:“沒錯!”
溫酒更加不解。
“這世上哪有根本不會發(fā)生戰(zhàn)爭的地方?”
秦扶蘇無奈笑道:“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也有這個疑問,但我爹只是說玄商王朝只要存在,老君山就不會發(fā)生戰(zhàn)爭!”
溫酒搖了搖頭,充滿疑問:“我沒明白,這和我們?nèi)ダ暇接惺裁搓P(guān)系?”
“有關(guān)系!”秦扶蘇斬釘截鐵的說道:“因為老君山區(qū)域在玄商王朝之內(nèi)是一塊極為特殊的地方,它絕對自治!”
“就像江湖宗門,清涼山那種?”
秦扶蘇搖了搖頭:“不,無論是清涼山,還是真正的一流宗門,都是相對自治,他們不用聽從玄商王朝的命令,但是玄商王朝如果真的向他們開口,他們還是要賣些面子的,比如清涼山,他就算不是秦國公府的屬下,但是他也要給秦國公府的面子!”
“而老君山不是,絕對自治指的是根本不和玄商王朝有任何接觸,地圖上都沒有名字,你甚至可以理解成它就不是玄商王朝的版圖!”
聽到這話,溫酒皺起了眉,問道:“國中國?玄商王朝怎么可能允許它的存在?”
“不止允許它的存在!”
秦扶蘇語重心長的說道:“老君山甚至有兩個規(guī)矩!”
“第一個,不允許任何男子入內(nèi)!”
“第二個,不允許任何擁有玄商王朝官身的人入內(nèi),只要進(jìn)去,直接格殺!”
溫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秦扶蘇:“也就是說,老君山有一股由女子組成的勢力,而且和玄商王朝屬于敵對狀態(tài)?”
秦扶蘇搖了搖頭:“不準(zhǔn)確,的確是女子宗門,但和玄商王朝也不是敵對,只要玄商王朝的人不進(jìn)入老君山就沒任何問題,她們甚至從來都不出山!”
溫酒問道:“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宗門?。俊?br/>
秦扶蘇說道:“不知道,關(guān)于老君山的事情,連我爹知道的極為有限,他說完整的信息只有皇帝和二先生知道!”
“我爹知道的也僅僅只是她們是個女子宗門!”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肯定,老君山上絕對有一位大修行者,足以讓玄商王朝不敢輕舉妄動的大修行者!”
溫酒思忖良久,說道:“如果憑借五先生的身份,更準(zhǔn)確的說是我二師兄的身份,有沒有可能進(jìn)去?”
秦扶蘇也跟著踟躕許久,最終只能搖了搖頭:“不知道!”
溫酒摸索著衣袖,眼中泛出思索的光芒:“看來這件事的確需要好好籌劃一下,當(dāng)今元初帝是位橫掃六合的雄主,能讓他都放棄納入王朝的地方,定然不會簡單,而且我二師兄乃是元初帝的麾下謀士,很有可能與老君山并沒有善緣,只是因為動不了才沒動,這次面子恐怕不一定有用!”
秦扶蘇點了點頭:“如果不是特別著急,我建議還是以后再去,你是未名山的五先生,早晚會成長到二先生的那個地步,等待那時再去,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這句話,也讓溫酒眼前一亮。
對啊,二師兄雖然留下了這個指引,但是并沒有說必須現(xiàn)在就去,秦扶蘇說的方法,的確是可行性最高的辦法!
并非是溫酒恐懼不敢,只是人家有規(guī)矩,自然是不好破壞。
而且對于這種完全未知的事物,貿(mào)然前去,的確不是明智之選!
“去!”
但是就在溫酒猶豫后,剛要選擇延后前往老君山的方案之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空幻如九天之上而來的聲音。
“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