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墨秋水站在山巔,雙手變換著奇異的手訣,身后四位圣裁也同時動作,手上手訣與墨秋水似是而非。
五個人的力量以墨秋水為主導(dǎo),相互呼應(yīng),逐漸擴散開的強大氣息令十里外“酒泉觀星”的游人們都感覺有些心驚。
游人們還沒來得及去看看十里外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眼前的“酒泉觀星”突然產(chǎn)生了前所未有的劇變!
只見那原本清澈舒緩的泉水突然如被煮沸了的水一般,不斷翻騰!而空中的群星景象亦開始出現(xiàn)閃爍不明的異象!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之刻,泉水倏然如龍竄升,直沖云霄!狂猛地撞上天空的群星之景!
游客們第一次發(fā)現(xiàn),“酒泉觀星”的群星與正常的星空迥然不同,這里的繁星之竟好似一張展開在天空的巨大幕布,當(dāng)受到竄升的泉水沖擊后,“幕布”產(chǎn)生了瘋狂地震蕩,群星頓時晦暗!
而在觀星雙峰之間的星光塔,第一次在匿真虹橋沒有架起的情況下浮現(xiàn)空中。星光塔中的眾位星官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了異常,沒等他們做出反應(yīng),星光塔忽然產(chǎn)生了一陣強烈的晃動!
星光失色!
“師尊,這是發(fā)生了何事?”穩(wěn)住身形的卓清疑惑道。
焰星官的沒有直接回答卓清的問題,而是連續(xù)閃動身形數(shù)次,最后滿臉憂容地嘆了口氣:“唉……”
這下連卓清也發(fā)現(xiàn)不對了!因為在焰星官身形閃動的同時,他并沒有看見以往的閃耀星光!
卓清在星光塔待了這么久,也知道星光移動之法對于星官們的重要性?,F(xiàn)在焰星官忽然失去了星光移動的能力,加上剛剛那陣不尋常的震動,卓清不用細想也知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師尊,星光……”
“諸星演天陣被人破了……”焰星官又嘆了一口氣,“能避開天羅萬象陣而直接破除諸星演天陣……破除之人是從‘酒泉觀星’下的手,看來他們對我們星光塔知之甚深啊……到頭來,還是我們小看了他們……”
“師尊,可知是何人所為?”
“這個時間,除了‘大地之靈’,我不做第二種猜想。”
“那現(xiàn)在師尊你豈不是失去了星光移動的能力?但是,失去這種能力又如何呢?‘大地之靈’依然難挽頹勢,只要修復(fù)了諸星演天陣,星官們依然可以擁有冠絕三島的速度!”
諸星演天陣和天羅萬象陣同為星光塔最高機密,就算卓清是焰星官的弟子,也只是知曉這兩陣的存在,至于諸星演天陣和天羅萬象陣的細節(jié)和具體效用,卓清亦是一無所知。
“事情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焰星官解釋道,“星演天陣,可謂是星光塔之根本所在。除了我們的星光移動之法,就連進出星光塔、塔中各層之間的通行、都是依靠此陣。也就是說,失去諸星演天陣,我們連進出星光塔都無法做到,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這里……而且,那三名俘虜身上的‘星光之鎖’亦是借助諸星演天陣的力量而成,現(xiàn)在諸星演天陣被破,我們又不能前去看管他們,時間一長,他們的力量恐怕會漸漸恢復(fù)……”
“那要如何修復(fù)諸星演天陣?”卓清一邊問,一邊取出他那本小本子飛快地記錄下他此時的靈感。就算火燒眉毛,他還是沒忘記他身為說書人的“天職”。
“位于塔外的諸星演天陣本陣陣勢并未受損,要修復(fù),只能從‘酒泉觀星’處的投影著手。但諸星演天陣只有星官才能修復(fù),現(xiàn)在星官們都被困在塔中,進不能進,出不能出……”
“不是還有數(shù)位星官并沒有在星光塔內(nèi)嗎?雖然無法將出去,但若是有人返回星光塔,發(fā)現(xiàn)了星光塔的異狀,應(yīng)該就會著手修復(fù)諸星演天陣吧!”
卓清所說確實是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和希望,焰星官點了點頭,愁容滿面地坐回了他那張如同熔巖凝結(jié)的巨大石椅上。而卓清則在他的小冊子上對剛剛的靈感進行藝術(shù)加工,準備創(chuàng)作出一篇傳奇故事。
對于自己弟子的這點愛好,焰星官是十分清楚的,并沒有要阻止卓清的意思。至于這故事會不會將星光塔的秘密漏泄出去,焰星官絲毫也不擔(dān)心。
他相信,經(jīng)過卓清的“藝術(shù)加工”,那故事一定會夸張到連星官們自己都不敢相信,更遑論外人了。
從某種角度上,焰星官是有些佩服自己這名弟子的。知曉無能為力,便索性撒手不管,這份灑脫,焰星官自己是做不到的。
至于屠烈,他更不會為這些事?lián)摹KF(xiàn)在正在為因剛剛那陣震動而落在地面的水果惋惜,當(dāng)然,心里少不了將這事的始作俑者問候了千八百遍。
等待是痛苦的,但等待也是值得的,這場異動剛剛過去三日,一陣風(fēng)雪便吹到了星光塔下。
風(fēng)雪中的白衣人影望著異常懸浮空中的星光塔,心中頓生疑竇,揚聲道:“白飛霜請見星光塔眾位星官?!?br/>
雖然失去了諸星演天陣,但要將聲音傳出塔外對這些悟境高手來說還是沒什么壓力的。當(dāng)聽見白飛霜的聲音后,焰星官驚喜地從石椅上站起,揚聲回應(yīng):“好友,你終于來了?!?br/>
見焰星官只是出言回應(yīng)并沒有星光接引自己入塔,白飛霜知曉星光塔一定是出了什么變故,不由地擔(dān)心起來。
白飛霜的擔(dān)憂有二,其一,星光塔發(fā)生異變,自己的至交好友焰星官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而白飛霜第二項擔(dān)憂,則和他今日來此的目的有關(guān)。白飛霜此來是因接到易笮的密信,希望來星光塔尋找一位擁有法則圣器的強者。白飛霜相信,星光塔這三十六位星官中,一定至少有一人擁有法則圣器的殘片。現(xiàn)在星光塔發(fā)生變故,若是耽誤了時間,神煥能不能撐下去還是個未知數(shù)……
“星光塔發(fā)生了何事?”
“此事一言難盡。好友,拜托你前往找尋離塔的其他星官,只要找到任何一人,便讓他前往‘酒泉觀星’,他自會明白?!?br/>
“沒問題,離塔的其他星官現(xiàn)在在哪兒?”
白飛霜和焰星官都非常清楚現(xiàn)在不是敘舊的時間,所以兩人談話間都是直入正題,毫不廢話。
回答白飛霜的,是獵星官的聲音:“閣下可以前往問心島朔雪忘谷,不出意外的話,雨星官應(yīng)該會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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