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你手 跟著我走 風(fēng)再大又怎樣
你有了我 再也不會迷路方向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要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
……
情緒隨著音符起伏,生日宴會逐漸向演唱會轉(zhuǎn)變,羅飛羽一臉壞笑的回到座位上,他輕扯蘇妍妍的衣袖:
“喏,我沒說錯吧,那孫子哪有什么唱功?”
“你耳朵聾了么,人家唱的很好??!”
蘇妍妍白他一眼,然后又開啟了嘲諷模式:“能不能就事論事啊,我知道你不待見他,可別人確實唱的好?。 ?br/>
“雖然我也很討厭他,但就他的唱功來說,進(jìn)軍娛樂圈綽綽有余了?!?br/>
有余你妹啊,就你丫這腦子,被騙八百次我都不覺得奇怪!
羅飛羽無奈的擺擺手,好吧,他無法理解蘇妍妍的思維方式,自己好心為她出氣,沒想到換來一通鄙視加嘲諷。
唉,真是好人沒好報!
他捶捶自己胸口,頗有些郁悶的指著電吉他的插頭:“我沒聾,是你眼瞎,你看看吉他的插頭?!?br/>
“插頭怎么了,插頭不是好好的……咦,電吉他的插頭沒插哎,那他怎么還唱的……?”
“還唱的這么嗨?”
就在蘇妍妍絞盡腦汁想形容詞的時候,羅飛羽已經(jīng)替她說完想說的話。
不只如此,他還毫不留情的嘲諷回去:“哼,現(xiàn)在知道是我耳聾還是你眼瞎了吧?”
“就你這樣的腦子,別說失戀了,就是被人賣了也不稀奇?!?br/>
蘇妍妍聽了瞪他一眼,雖然她和賀明交往還沒有一個月的時間,但這段感情依然給她造成了不小的心理創(chuàng)傷。
被揭了傷疤的蘇妍妍正要發(fā)作,察顏觀色的羅飛羽卻搶先道:“別鬧,咱們先看笑話。”
“看笑話?”
蘇妍妍的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也不深思羅飛羽口中“咱們”的含義。
她順著羅飛羽的目光看過去,只見好些賓客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周濤假唱的事情。
看著演唱會逐漸變成“演”唱會,他們的臉色雖然古怪卻并沒有點破。
這其實和皇帝的新裝一個道理,他們不是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知道又能怎么樣呢?
你要是傻乎乎的點破,丟臉的不只是周濤,徐家也會跟著一起遭殃。
這時候要是哪個二愣子出來點破,羅飛羽可以保證,他一定會被徐家人拉入黑名單。
這種時候最穩(wěn)的辦法就是裝傻充楞,等待主人自己察覺并處理這件事。
當(dāng)然,如果你和主人關(guān)系夠鐵,也能以開玩笑的方式點一下他,大家說開之后,笑笑也就過去了。
但現(xiàn)在的情況是,大家不約而同的保持沉默,我們的周濤同學(xué)還在賣力“演”唱歌曲的最后部分。
陪你去看流星雨落在這地球上
讓你的淚落在我肩膀
要你相信我的愛只肯為你勇敢
你會看見 幸福的所在
……
幸不幸福羅飛羽不知道,但他知道,徐曉溪此時的心情肯定不是很好。
羅飛羽記得她不是那種喜歡出風(fēng)頭的女生,以前讀高中時,她就為自己莫名其妙的成為校花而苦惱。
這不僅讓她多了許多陌生的追求者,也讓她沒辦法安心學(xué)習(xí)。
她甚至對羅飛羽大倒苦水,說:“你們男生怎么那么膚淺,總喜歡通過容貌給女孩貼標(biāo)簽?”
“依我看,這?;ň褪莻€笑話,純粹是給大家觀摩取樂的?!?br/>
羅飛羽已經(jīng)不記得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回應(yīng)的,但現(xiàn)在的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
“我們怎么就膚淺了,看臉怎么了,要是臉都沒法看,你覺得我們還有交談的必要么?”
“再說了,如果不看臉不看身材,難道要看骨頭看內(nèi)臟?。俊?br/>
不理會某人的意淫,徐曉溪那邊的臉色確實不怎么好看。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周濤會在今天整這么一出幺蛾子!
正如羅飛羽想的那樣,她不是個喜歡出風(fēng)頭的人,事實上,她很討厭被人推上風(fēng)口浪尖。
尤其是像現(xiàn)在這樣,在她毫無準(zhǔn)備的情況下,被人推上風(fēng)口浪尖。
更別說,現(xiàn)在是個人都能看出周濤這么做的深層含義。
在場的哪個不是人精兒,他那套什么特殊日子獻(xiàn)歌的說辭也就騙騙小孩子罷了。
大家都看得出來,他是要借歌詞表達(dá)自己的心意,想到這里,在場賓客無不在心里暗笑:
這是哪里來的愣種,表白也不挑個時間場合,像今天這樣的日子,像今天這樣的場合,姑娘腦子.有病才會答應(yīng)你!
還有,你要唱歌就唱歌吧,只要不是唱的太差,大家也不會取笑你,甚至還會佩服你的勇氣。
可現(xiàn)在算怎么回事,演唱變成“演”唱也就算了,你丫“演”唱也要演的像樣點?。?br/>
真以為觀眾都是傻子?。空媸亲宰髀斆?!
所以,當(dāng)徐曉溪的母親李楠再次出場的時候,她的臉上好似染上一層萬古寒霜。
她看了一眼正在寫禮的中年男子,聲音很冷:“小源,這是怎么回事?”
中年男子苦笑一聲,知道姐姐這是問罪來了,他無奈的擺擺手:“咳,姐,這位是小溪的同學(xué),人家有這份心意,我總不好把他拒之門外吧!”
沒想到,中年男子不是徐曉溪的父親,而是徐曉溪的舅舅。
“又是小溪的同學(xué)?”
李楠嘀咕一句,來到徐曉溪的身邊,她望著即將成年的女兒,莫名的情緒涌上心頭,沒來由的嘆了口氣。
那漆黑柔順的長發(fā),那溫婉秀氣的五官,那細(xì)膩白皙的皮膚以及招蜂引蝶的能力都帶著幾分自己的影子。
這一刻,女兒仿佛化身成了當(dāng)年的自己。
“小溪啊,他就是你說有好感的男同學(xué)?”
她朝周濤的方向努努嘴,女兒昨晚和她閑聊,話題都在戀愛和學(xué)習(xí)上。
李楠聽完后愣了好久,她也年輕過,知道女兒正處在青春萌動的階段,所以第一時間看穿了女兒心里的想法。
說句心里話,她是不愿意女兒剛上大學(xué)就談戀愛,畢竟大學(xué)不是荒廢時光的場所,而是實現(xiàn)夢想的基地。
像女兒這樣的年紀(jì),正是為了未來努力拼搏的時候,她可不想女兒將精力放在那些虛無縹緲的情情愛愛上。
可她清楚徐曉溪執(zhí)拗的性子,也明白堵不如疏的道理,為了減輕女兒的抵觸心理,她沒有第一時間反對。
但她也沒有答應(yīng),只用言語試探說:“你已經(jīng)上大學(xué)了,有一定的自由了,要是遇上陽光帥氣的寶藏男孩,你可以帶回來讓我和你爸見見?!?br/>
徐曉溪當(dāng)然不知道這是母親的陷阱,她一臉欣喜的答應(yīng)下來,然后就給羅飛羽打了電話。
在她眼里,羅飛羽雖然不是母親口中陽光帥氣的寶藏男孩,但他卻是一直守護(hù)自己的黑騎士。
她已經(jīng)做好了帶他見家長的準(zhǔn)備,可誰料世事無常,羅飛羽和她的父母總是錯過。
至于周濤,他是陽光帥氣的寶藏男孩?
開什么國際玩笑!
她朝母親搖搖了頭,“只是普通同學(xué)罷了,我也不清楚他今天為什么要這么做?!?br/>
“你真的不清楚?”
母親的語氣頗為戲謔。
“唉,我真的不清楚,但多少能猜到一點?!?br/>
徐曉溪無奈的嘆口氣,眼神倒是多了幾分堅定:“媽,放心吧,接下來交給我,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br/>
李楠聽完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這一刻,她忽然覺得徐曉溪長大了。
不是年歲上的增長,而是真正意義上的成長。
再說徐曉溪,她說完后就轉(zhuǎn)過頭去,視線在人群中搜尋,等和羅飛羽的目光接觸后,她溫柔的笑了笑。
羅飛羽看不懂她笑容的含義,但他卻預(yù)感到了周濤的悲慘境遇,看著臺上那個抱著吉他“演”唱而不自知的身影,他在心里默默的嘆了口氣。
舔狗,舔狗,終將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