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東亮自從受到如蓮的啟發(fā)后,經(jīng)營上的思路越來越開闊,他用如蓮借給他的四千萬元資金,注冊成立了葡萄酒全國運營中心.
他同時招募了三十多個業(yè)務經(jīng)理,奔赴全國各地,開辟葡萄酒市場,開啟了他轟轟烈烈的事業(yè)。
他信心滿滿,夜以繼日地工作著,想在孩子出生時,送給如蓮送上一個大大的驚喜。
于是,他更加勤奮地工作,平時,他每周都要回鳳凰臺市和父母團聚,看望如蓮,可是,為了加快自己事業(yè)上的發(fā)展步伐,他不得不把自己回家的時間,調(diào)整為兩周一次。
這天,他剛剛忙完工作上的事情,一回到住處,便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說是家中有事,要他回家一趟。
。
劉東亮接到媽媽的電話后,心中就一直忐忑不安,猜測著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媽媽才會這么急著讓他回去。
他前思后想,放心不下,干脆,連夜開了車回鳳凰臺市去了。
“媽?爸!”
劉東亮用鑰匙打開自家房門的時候,他吃了一驚,這么晚了,爸爸媽媽竟然還沒有睡覺,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亮兒,你終于回來了?”
劉母看見劉東亮回來,自己懸著的那顆心才終于放下,她好擔心,他開車事如果思想開叉,后果不堪設想。
她連忙起身,拉著兒子的手,將他按在沙發(fā)上,又吩咐吳嫂給他準備宵夜。
她看著他吃飽喝足了,這才滿含愧疚地向劉東亮說道:“亮兒,媽對不起你,如蓮她......”
劉母看著兒子疲憊的臉,不忍心繼續(xù)說下去。
“媽!如蓮她出什么事了?”劉東亮聽見母親提起如蓮,欲言又止,忍不住追問道。
“亮兒,你忘了如蓮吧,她和端木已經(jīng)......”劉母感到一陣陣的心酸,在兒子的面前,說出如蓮和端木的事情,她感到難以啟齒。
劉東亮看著母親,著急道:“媽!到底出什么事了,您快告訴我?。 ?br/>
“亮兒,如蓮的孩子沒有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端木在一起了。”劉母下了很大的決心,終于把所有的事情向兒子和盤托出。
劉東亮心中一驚,跌坐在沙發(fā)上,他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追問道:“媽!您說什么?”
“亮兒,你要想開一些,你和如蓮的緣分沒有了,自然會有更好的緣分等著你,咱們可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 眲⒛竸竦?。
劉東亮一時被媽媽搞得糊糊涂涂。
他追問道:“媽!您告訴我實話,是如蓮為了和端木在一起,拿掉了孩子嗎?不,這絕不可能,這不是真的,一定是,是端木逼她的?是嗎?”
劉母痛苦地搖搖頭,道:“都不是,都不是??!”
劉母淚水漣漣,接著向兒子說道:“周日那天,如蓮和端木一起來家里吃飯,我看見他們在一起,心中難受啊,亮兒,是媽媽罵了如蓮,如蓮一時情緒激動,從樓梯上摔了下去,孩子,孩子沒有保住。”
劉東亮猛然站了起來,著急道:“媽!如蓮怎么樣了?她在哪里?我要去看她!”他說著,起身向門外走去。
“站?。 眲⒄鸱较騽|亮吼道。
“爸!您讓我去,您讓我去?。∪缟徦F(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我不見到她,我心中不安?。“?!”
劉震方看著兒子,問道:“亮兒,你真的愛如蓮嗎?”
“爸!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用我來回答,我對如蓮的用心,難道您和媽媽沒有看到嗎?”
劉震方心疼地望著兒子,道:“孩子,放手吧,你如果真的愛她,就包容她,讓她過上她想要的生活,那才是真正的愛呀!至于你在不在她的身邊,又有什么關系呢?孩子,你冷靜一下,過兩天,過兩天再去看她,好嗎?”
“不,爸!我要去看她,現(xiàn)在就去?!眲|亮倔強地堅持著。
“不許!我說不許就不許!”劉震方看了劉母一眼,厲聲道:“扶他上樓休息,兩天之內(nèi)不許出門,出了這個門,就別再回來?!?br/>
劉東亮痛苦難耐,伸手在酒柜里拿了兩瓶酒上樓去了。
劉母跟在兒子的后邊上了樓,她望著兒子痛苦的表情,勸道:“亮兒,你要理解你的爸爸,他也是為了你好,你想啊,如蓮現(xiàn)在的身體還很虛弱,端木天天守在那里,你這一去,你們?nèi)齻€不是更死纏不清嗎?這對你,對如蓮都沒有什么好處?!?br/>
劉東亮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沒有理會媽媽的勸慰。
他在心中想著自己的宏偉大業(yè),這才開始轟轟烈烈地干起來,可是,孩子沒有了,如蓮和端木在一起了,自己的奮斗還有什么意義啊?
他痛苦難耐,一遍一遍地喊著她的名字:“如蓮,如蓮,你為什么這么殘忍地對我,你不是說要給我兩年的時間嗎?可是,你為什么這么急,這么急地選擇了端木啊如蓮......”他已經(jīng)醉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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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不哭了,哦!”端木用手擦拭著如蓮臉上的淚水,他一遍遍地擦著,她的淚卻總也止不住,她傷心欲絕,他心疼不止。
他用自己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梳理著她的長發(fā),道:“乖,你這么哭下去,身子會受不了的,我也會心疼得受不了的?!?br/>
“我夢到孩子了,端木,他們哭啊,哭啊,問我,為什么不讓他們到這世間走一遭,端木,他們的樣子好可伶,好可伶?!比缟徬蚨四究拊V道。
端木望著滿臉淚痕的臉,寬慰道:“如蓮,他們在天堂會里,一定會好好的,你不要再牽掛他們了,你總是這樣牽掛著他們,讓他們怎能無牽無掛地再去投生呢?你要振作起來,振作起來啊如蓮。”
如蓮倚在他的懷里,哭道:“可是,端木,我好想他們,我們母子一場,還沒有來得及見面,就這樣地分開了,這是多么的殘酷的事情?。 ?br/>
端木抱著她,心里充滿憐惜,柔柔的聲音向她說道:“乖,你不要沉迷在你的痛苦里,你要堅強,你知道嗎?你每天都這么痛苦,你可讓我怎么辦?如蓮,把你的痛苦給我,好嗎?讓我替你受了這痛苦的折磨。”
如蓮連忙掩住了他的口,痛心道:“端木,不要,我寧愿自己承擔這痛苦,也不要你為我而痛苦,如果你痛苦,我會更加痛苦的?!?br/>
“乖,為了我,堅強起來,好嗎?”他吻著她的頭發(fā),乞求道。
“鶴!你放心,我會慢慢地好起來的。”
端木聽見如蓮如此回答自己,方才稍微輸了口氣,繼續(xù)勸道:“乖,你再在醫(yī)院里邊觀察兩天,我已經(jīng)請人把蓮花湖旁邊的草堂收拾了出來,等你出院了,我們就搬到那里去,我再也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我們了,我們在蓮花好好地過我們的日子,就如同夢中的一般,好嗎?”
如蓮默默地點點頭,躺在端木的懷里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