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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河馬大媽 黑皇前輩現(xiàn)在不是推卸

    “黑皇前輩,現(xiàn)在不是推卸責(zé)任的時候。し就算你出去了,難不成帝林便會放過我們?我有辦法脫困,但需要五秒的準(zhǔn)備時間,這五秒內(nèi)魔皇塔決不能承受攻擊?!碧煊涌聪虮娙耍嵵氐?。

    “讓我出去吧!有包羅萬象,擋住對方五秒,應(yīng)該不成問題……”

    鄭龍手持三角錐,雙眸中閃爍起絲絲寒光。

    只是嘴角處不時溢出的血跡;與那勉強(qiáng)止住了鮮血,還未重生的左臂,都暴露了他那不容樂觀的近況。

    “不行,你現(xiàn)在去必死無疑!~”天佑搖了搖頭,以鄭龍如今的身體情況,出去了還能有活路?

    “大哥,讓我去吧。天佑兄弟,謝謝你們救下黑哥,如今我也無牽掛了。放我出去,我有把握擋住帝林五秒!”一直沉默寡言的阿黃突兀的站起身來。

    “阿黃,你……不行,絕對不行!~你們是為了救我,才陷入這等險境,要去也是我去!~我修為比你高,說不定還能拉幾個骯臟的亡靈下去給我陪葬!”

    黑皇何等聰慧?立馬知道了阿黃要做什么,當(dāng)機(jī)立斷否決道。冰清也是焦急的站起身來,想要說些什么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聽著黑皇與阿黃的交流,天佑也知道了這兩人打起什么主意。但卻沒有制止,因?yàn)榱粝聛淼娜吮厮罒o疑。

    琉璃、鄭龍都是與他共患難的伙伴,他不可能讓自己的伙伴去送死。

    說句不厚道的話――

    他們是為了救黑皇才陷入這等境地。要犧牲,自然也是黑皇三人之一。

    “大哥,你還記得第一次與我相距的場景么?當(dāng)時,我被仇家追殺,是你救了我。并替我報了血海深仇,當(dāng)時阿黃便說了,他的命永遠(yuǎn)屬于大哥的,你便是他的主人。

    但這些年,你從未將他當(dāng)成仆人,待其如親兄弟般,無微不至。漸漸的,他也將你當(dāng)成了自己的大哥。但阿黃不會忘本,當(dāng)年的誓言也絕不會忘。

    你對阿黃所做的一切,阿黃都銘記于心。黑哥、主人。你是我的大哥,同樣也是我的主人,請不要阻止他!~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了,如果今日犧牲的是你或是嫂子,阿黃就算能茍活于世間,也將生不如死?!?br/>
    說著,阿黃竟是跪了下來,連續(xù)向黑皇磕了三個響頭,隨后看向天佑。

    天佑只得無奈點(diǎn)頭,心念一動,將其送出魔皇塔。

    “不,阿黃!~”

    待得阿黃消失的瞬間,黑皇這才反應(yīng)過來,仰天咆哮出聲,明明只是神識,卻留下了不甘的淚水。

    此刻,這位黑域的統(tǒng)治者,不可一世的黑皇,竟抱著自己的腦袋,從其雙眸中劃落的并非淚水,也是一滴滴鮮紅的血液。似他的淚水早已干涸……

    看著黑皇那樣,天佑心中微觸,卻也顧不了那么多了,如果他再遲疑下去,那阿黃的犧牲將毫無價值。

    只見其右手虛翻,一張黑色羊皮卷軸出現(xiàn)在其手中。魔龍左臂解封,龍爪在右手食指上輕劃了下,鮮血滴落而出。

    連忙在卷軸上刻出一個個繁復(fù)的道文來。

    而另一邊,阿黃橫檔于魔皇塔之外,雙眸死死的盯著追擊而來的帝林。

    “放棄抵抗了么,其他人呢?”見到阿黃飛來,帝林也不急著出手。

    在他眼中,八十五級的魂王不過是較大的螻蟻罷了,想要捏死即可捏死。

    跟何況如今的阿黃沒有了軀殼,只是一絲神念,連全盛時期的一成都沒。

    “對付你,只需我一人即可?!卑ⅫS冷冷掃視著帝林,一字一句間充斥著絕對的自信,乃至狂妄。

    “對付我?你還想和本座動手不成?就算是你的主子,那個黑皇不也是本座的手下敗將,你有資格與我動手么?”帝林看著急飛而出的魔皇塔,也不急著追趕了。

    他的速度乃是魔皇塔的一倍。

    在這種情況下,對方又豈能逃脫他的五指山?

    此刻的帝林,就宛如狡詐的老貓,不會一口將老鼠咬死,而是會先嘻戲一番。

    “如果不是你們使詭計,黑哥又豈會敗于你們這些骯臟的亡靈生物手中?”阿黃冷笑出聲,俗話說的好,“愣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阿黃如今早已視死如歸,又豈會怕區(qū)區(qū)一個帝林?

    就算是亡法大帝親臨,怕也敢指著其鼻子罵。

    對于一個連死亡都不在乎的人,就算是神王也不會被其放在眼中。

    “你是在找死!~”

    帝林眼中殺機(jī)隱現(xiàn),說話的功夫,已有大量的亡靈王趕來,將其圍個水泄不通。

    “你說的沒錯,我就是找死!~能拉個皇級強(qiáng)者給我陪葬,就算死也不虧了?!卑ⅫS哈哈大笑出聲,眉心處的靈魂之火燃燒了起來。

    氣勢再做攀升,轉(zhuǎn)眼間便壓過了在場所有人。

    以其為中心,天地色變,空間寸寸崩塌,大量的空間亂流席卷而出,烏云被其驚退,這片本充滿了死寂的世界,令得重現(xiàn)光明。

    燃燒靈魂,其實(shí)便是自爆!~

    以靈魂作為燃料,將自己的潛力在一瞬間榨干,爆發(fā)出遠(yuǎn)超己身的力量。

    但代價也極為慘重,靈魂燃盡,徹底重這世界上消失,連轉(zhuǎn)世的機(jī)會都沒有!

    “不好,快退!~”帝林何等老辣,一眼便現(xiàn)了阿黃打著什么主意,當(dāng)機(jī)立斷,暴喝出聲。與此同時,腳踩虛空,向后方飛退開去。

    “想跑?晚了。下地獄給我陪葬吧,偉大的格吉爾?帝林!~”阿黃雙眸中充滿了歇斯底里的瘋狂,靈魂之火燃燒速度更快幾分,以比帝林還要快上一倍的速度急追而上,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其身前。

    剛剛天佑等人的合力一擊早已重創(chuàng)了帝林。

    此刻的帝林僅剩五成不到的修為,根本不足以擋住阿黃那視死如歸的攻擊。

    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阿黃,眼中前所未有的流露出些許恐懼之色。一名八十五級魂王的自爆,就算是皇級強(qiáng)者,稍有不慎也有隕落的危險。

    “咻咻咻――”

    一桿標(biāo)槍突兀的從空間亂流中沖出,劃過虛空,震動蒼穹,帶起連串“嗡鳴”之聲,轉(zhuǎn)眼間便是沒入了阿黃體內(nèi)。

    原本還一往無前的阿黃,宛如大火遇到了寒冰,漸漸萎靡了下來,靈魂之火漸漸被撲滅,而他則呆滯在空中,一動不動……

    “蚍蜉撼樹,不自量力?!辈恢螘r,一名面色古樸且略顯冷淡的中年男子緩步從空間裂縫中走出。

    他的步伐極為之慢,但卻似道法自成,蘊(yùn)含天地至理般。每一步邁出,都足有數(shù)百米距離,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帝林與阿黃的身前。

    此人赫然正是亡法大帝麾下五虎上將之一――帝海。

    此刻的帝海冷視著那身體越來越通透的阿黃,宛如在看待一個跳梁小丑般,目光中充滿了不屑。

    “黑大哥、我的主人,阿黃不能在服侍你了……”阿黃不甘的看了眼近在咫尺的帝林。

    如果他能早上那么一秒;或是那桿長槍能晚上一秒到來。他都有著五成的把握拉著帝林下去陪葬。

    可惜,如果終究是如果!~漸漸的靈魂之火熄滅,其也消失在了這天地間,宛如從未出現(xiàn)過般。

    ……

    “額?不好!~傳送法陣?”劫后余生的帝林察覺到了些許不對勁,抬頭看去。

    只見在魔皇塔前方,突兀的出現(xiàn)了一個玄奧的法陣,待得魔皇塔沒入其中,法陣略微晃動了下,便自行合攏,重新消失于天地之間。

    “那是傳送法陣,最多傳送五百公里!~給我進(jìn)行地毯式的搜索,發(fā)現(xiàn)了格殺勿論!~”帝林歇斯底里的咆哮出聲,今日的他可謂丟臉丟大了。

    被一群小輩打成這樣,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手下的面子,又豈能讓其不怒?

    “夠了!”帝海冷冷的掃了帝林眼,喝道。

    帝林微微一愣,轉(zhuǎn)而看向帝海,不解問道:“三哥,你這是何意?”

    “大帝有令,持有魔皇塔之人不能殺!~違者,立斬決!”帝海沒有理會帝林,轉(zhuǎn)而看向眾亡靈王。

    “謹(jǐn)遵大帝之命!”

    聽到是大帝的命令,之前還猶豫不決的一眾亡靈王齊刷刷的虛空跪下,恭敬應(yīng)命。

    ……

    而在三百公里外,玄奧的魔法陣再次出現(xiàn)。

    魔皇塔從中飛出,同一時間,天佑沒有片刻的耽誤,再次拿出一張黑色羊皮卷軸。

    繼續(xù)刻起玄奧的道文來。

    轉(zhuǎn)眼間,又是一個傳送法陣徐徐出現(xiàn),魔皇塔再次沒入其中。

    這次傳送是一百公里,隨即天佑再次拿出一張,三百公里、五百公里、四百公里……

    連續(xù)用出五張傳送卷軸,短短二十五秒的時間里,行進(jìn)了一千五百公里。

    此刻眾人已到了黑域的盡頭,另一邊便是四象帝國。

    天佑這才是松了口氣,半躺在魔皇塔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這五張羊皮卷軸正是當(dāng)初墨軒給予天佑的。為的就是在危險的時間,可以進(jìn)行傳送逃離……

    墨軒總共也就這么五張,這種卷軸乃上古遺傳下來的。如今早已失傳,其價格之高昂,令人發(fā)指。

    要知道,這五張傳送卷軸乃是當(dāng)年墨軒偶然得到的,這些年他可是連一張都不舍得用。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五張傳送卷軸的總價值,甚至能與一柄無神邸的神器相媲美了。

    畢竟命都沒了,就算坐擁一座大山般的神器,也無濟(jì)于事。而傳送卷軸從某種意義上,那等同于一條命。

    如果天佑知道帝林沒有再做追擊。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原本他是怕帝林不依不饒,這才將五張傳送卷軸都用出。

    “天佑是吧?”就在這時,黑皇站起身來,看向天佑。

    此刻的他似沒事人般,之前那種悲痛早已被其埋藏在心底深處。

    “黑皇前輩?!碧煊舆B忙笑著站起身來。

    眾人也相繼抬頭看向黑皇,這次為了他,差點(diǎn)全軍覆沒。五張堪比神器的傳送卷軸用掉了不說,就連阿黃的命也搭上了……

    “天佑,冰清已經(jīng)和我說了。這次你們冒著生命危險將我救下,接下來的五年里,我會一直守護(hù)著你們。但前提,先要為我找到一具身體?!焙诨市α诵?,道。

    “黑皇前輩,放心吧!~這還不容易,就抱在晚輩身上吧!”天佑也笑了。

    剛開始他對于這個黑域的統(tǒng)治者還心有戒備,但剛剛其所做的一切,已讓天佑對其初步有了些許認(rèn)識。

    此人,絕對是那種說到做到的。

    “別前輩前輩的叫了,我的命都是你們救的。我叫黑羽,如果不建議稱我聲黑羽哥就行。天佑,我還有一事相求,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黑羽道。

    “黑羽大哥,但講無妨?!碧煊有χ鴶[了擺手。

    “我想替阿黃回家鄉(xiāng)一趟,祭拜下他的父母?!焙谟鹂聪蚯胺降乃南蟮蹏?,略微猶豫了片刻,還是開口道。

    “在四象帝國?”天佑何等明銳,看著黑羽那目光,轉(zhuǎn)而說道:“正好,我也有事需處理。黑域,現(xiàn)在是不能待了,我們現(xiàn)在便去四象帝國,順道祭拜下其父母?!?br/>
    ……

    四象帝國所在要塞,青龍要塞。乃是四象帝國與黑域的分界點(diǎn),此刻城門大關(guān)。

    天佑等人騎乘著魔皇塔,化為一道流光,沒入其中,隨后找了個較為偏僻的地方相繼飛出塔外。

    “黑羽大哥,不知阿黃的老家是?”天佑道。

    黑羽語塞,尷尬的撓了撓頭,“我與阿黃離開四象帝國已有兩千多年了。過往都是阿黃獨(dú)自前來祭拜其父母的,因此我也不太清楚……”

    “額,兩千多年?那地名總該知道吧?”天佑無語,兩千年的時間,在歷史的長河淹沒下,其父母所在墓地還是否善在都是個未知數(shù)。

    “好像叫做天蛇城市來著……”冰清知道黑羽的性格,連忙笑著打圓場道。

    “天蛇城?”天佑略微念叨了聲,感覺這個名字極為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在那聽過。

    “你們別欺人太甚了???父親、四長老,你們沒事吧!~”而也就在這時,一個略顯青澀的女子聲從遠(yuǎn)處的叢林中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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