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要去月樓雅閣上去觀看,不知需要多少錢?”沐玉衡問道。
紅衣少女莞爾一笑,看出他的迫不及待,便答道,“月樓的普通雅間,一千金,即可?!?br/>
蘇淺墨咂舌,這回算是開了眼界,眼光掃過遠處的雕梁畫柱,樓船石臺,一時無語。
普通雅間隨便坐坐就要一千金,那更好的雅間該要多少錢,這個地方果然是銷金庫!
“其實并非一定要去月樓觀賞,在湖邊的畫舫上也是一樣,那里要五百金?!奔t衣少女值眼色的說道,“或者可以去湖畔的觀景臺,只需一百金?!?br/>
沐玉衡認真思索了片刻,似乎也覺得貴了,便問道,“可有不要錢的?”
“咳咳咳?!碧K淺墨被他的話嗆到,咳得臉紅脖子粗。
雖然她也覺得貴得離譜,可是畢竟都走到這一步了,他能不能不要說得這么——直接。
紅衣少女顯然也被沐玉衡的話噎得不輕,臉上的笑容生生僵住。
“我們要一艘畫舫?!碧K淺墨再也忍不住,咬牙說道。
雖然她極為肉痛,可是也實在受不了沐玉衡繼續(xù)裝傻賣萌了,他這根本就是以退為進,逼著蘇淺墨割肉??!
好吧,今晚就算她吃虧,反正這兩萬金的銀票也是他給的,索性今晚就成全了這個衣冠楚楚的狼。
聽見蘇淺墨這么說,沐玉衡果然露出滿意的笑意,能夠讓蘇淺墨這個鐵公雞一下子拿出五百金,可不是一般的有成就感。
“好,兩位公子稍等,紅菱這就是安排?!奔t菱嫣然笑道,然后嫵媚的看向蘇淺墨。
蘇淺墨尷尬的笑笑,很不適應(yīng)紅菱的討好。
“那個,銀票……”沐玉衡湊近她耳畔,忽然低聲提醒道。
蘇淺墨這才明白紅菱為何一直不走,只是盈盈淺笑的看著自己,原來并不是暗送秋波,而是在等她給銀票啊!
她一時大窘,自己果然不適合來這風(fēng)流煙花地,看來臉皮實在不夠厚。
不過,蘇淺墨的性子向來倔強,哪里肯在上了沐玉衡的當(dāng)之后,還把氣勢給輸了。
所以她清咳兩聲,唰得瀟灑揮舞折扇,然后無比優(yōu)雅的從袖中抽出六百金,遞了過去?!斑@里是六百金,勞煩紅菱姑娘了?!?br/>
“公子,畫舫只需五百金便可?!奔t菱趕緊說道。
“我知道,多出來的便當(dāng)是我送給紅菱姑娘的見面禮?!碧K淺墨毫不在乎的說道,天知道她此刻心中在大滴大滴的滴血。
六百金啊,等于她開當(dāng)鋪整整六年都不一定賺得回來的錢!
但是既來之則安之,她倒是要看看沐玉衡究竟在玩什么花樣。
他要玩,那么自己就奉派到底,看誰能笑到最后。
“多謝公子了。”紅菱溫柔笑道,臉上多了幾抹緋紅,含羞道,“不知公子尊姓大名?”
“他姓沐,你稱他為小沐公子便可。”沐玉衡上前一步,插話道。
紅菱撲哧笑道,“那你豈不是叫大沐公子?”
“可以這么叫?!便逵窈饷^,優(yōu)雅笑道。
紅菱將銀票收好,又戀戀不舍的多看了蘇淺墨一眼,說道,“那二位沐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