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大家小姐,可是看這身打扮竟然有點(diǎn)像道姑的呢。
可話說回來,她長得可真好看,瞧那肌膚白嫩的幾乎能掐出水來。
于是這男子便坐在青玉的一旁。溫聲問道:“你是何人?也是來看姑祖母的嗎?”
青玉放下茶盞,站起對著他微微施禮,這才微微頷首。
這男子也不得不重新站起來,見了禮。
“你是哪家小姐,我怎么沒見過你?”
這次說話明顯客氣的多,先問你是哪家小姐,而不是上來就問你是何人?
不過此人不認(rèn)識她也是很正常的,畢竟她也只在將軍府的宴會上公開露面了一次。
雖說那天宴會上,向家也去了不少人。
但細(xì)想了一下,這人確實(shí)并未露面。
只是此人不認(rèn)識她,她卻認(rèn)識此人。
這不是向家偏房最紈绔三公子向松又是誰。
一大把年紀(jì)了,整天眠花宿柳、走雞斗狗,不干一件正經(jīng)事兒。
沒想到她那位好義母還真會給她找對象。
絞盡腦汁才把這么個人給想起來吧。
青玉看著向松依舊沒有回答,只是將那盤點(diǎn)心向前推了推。
誰知這人竟色膽包天,還不帶青玉的手抽回他的一只大爪子已經(jīng)覆蓋了上去。
只是眼看著就要抓到,誰知他手下一閃,沒有抓到青玉的手,竟是抓到了盤子中的幾塊點(diǎn)心。
這人竟也不覺得尷尬,順勢將那幾塊點(diǎn)心放在了口中。
一邊吃還一邊說道:“這位妹妹也趕快過來嘗嘗這點(diǎn)心,味道不錯?!?br/>
說著竟將那咬了半塊的點(diǎn)心往青玉面前遞,看那樣子竟想向青玉口中塞去。
青玉看著他唾沫橫飛夾雜著點(diǎn)心渣子亂飛的樣子,惡心的直想吐。
只是她依舊臉帶微笑,眼看著向松將手伸了過來,離她臉頰越來越近之時,青玉身體柔軟的像條靈蛇,輕輕的向旁邊一側(cè),直接躲過了他伸過來的手。
向松簡直都看呆了,這么近的距離還能躲過去,此女果然不簡單。
就是青樓里調(diào)教的最好的舞姬,那身段也不如她靈活吧。
“妹妹還沒有告訴哥哥究竟是何人呢?你看太后正在休息,一時半會兒也出不來。
還不如在這里陪哥哥聊兩句?!?br/>
他說著已經(jīng)將座椅搬到了青玉的對面。
他的腿幾乎碰到青玉的雙膝。
如此看你還往哪里躲?
青玉看了一眼他蒼白的臉色,以及那有些虛胖的身形。
明顯這就是縱欲過度啊。
只是這太后和那義母想了半天找的人,就是這類貨色,這要是真上了床也是個軟腳蝦吧。
咳咳,她怎么感覺自己也變壞了呢?
青玉再看他時已是眉眼彎彎。
向松看到眼前的小美人對自己露出如此笑容易,簡直樂不可支。
平時大家閨秀見到他都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沒想到姑祖母叫他過來,竟能碰到這么好的女子。
等下一定要問清是哪家小姐,如果身份身份還算可以,就娶回去當(dāng)個繼室。
如果出身不高的……
不過想想這種可能性不大,畢竟能讓太后召見的身份應(yīng)該還算過得去的。
只見他心癢難耐的還想去捉青玉的雙手。
青玉卻更加端正了,身子似乎離他更近了一些。
她裝著整理衣裙。悄悄對向松說道:“公子著什么急,這可是太后的慈寧宮,周圍的婢女可都看著呢。
如果太后怪罪下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不如出宮之后我們再約時間……”
剛才她不說話,一句也不想回答,這回說起來,向松怎么著也沒有想到竟是如此的清脆悅耳。
就是他這樣的情場老手,也被青玉的話逗弄的臉紅心跳。
他不斷搓著自己的雙手,在青玉的眼神下,自覺地將凳子搬回了原位。
他又看看殿內(nèi)站著的宮女,看似一動不動面無表情,但細(xì)查之下,每個人的嘴角幾乎帶著不可查的笑容。
他整整自己的衣服做的更加端莊了。
像是之前那些荒唐事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只是那眼神時不時的瞟向青玉,卻彰顯著此人心機(jī)不純。
青玉倒是無所謂,看就看吧,反正又不會少一塊肉。
就這樣又做了大半個時辰,這向三公子似乎再也坐不住。
正想和青玉說,既然太后在忙,他們不如先告辭,有時間再向太后請安。
他如今抓耳撓塞的,就想和眼前的小美人趕緊出宮去找個地方溫存一番。
就在他剛站起身,突然就是一聲唱和:“太后嫁到,雅芙郡主嫁到……”
青玉和向松都趕緊起身向二人施禮。
待見禮過后,按賓主坐下。
太后坐在上方的主位置上,看著下面那個被自家侄女說是一個禍水的女子,看這樣貌和氣度,果然稱得上是禍水。
太后端起茶。杯蓋輕輕刮著杯中的茶葉,聲音慵懶的說道:“聽說你就是芙兒剛認(rèn)的義女?”
瞧這話問的,像是她沾了這個向氏多少好處似的。
青玉優(yōu)雅起身,再次站在中間施禮后說道:“民女青玉,因機(jī)緣巧合結(jié)識了上官老將軍,他老人家看民女孤苦無依,便收為干孫女,如此算來,向夫人也算是我的義母?!?br/>
說來說去就一個意思,只因老太爺收了她為干孫女兒,而向氏這個義母只是捎帶的。
承認(rèn)也好,不承認(rèn)也罷。都沒多大關(guān)系。
“好聰慧的小姑娘。好伶俐的口齒。怪不得上官老將軍肯收你為干孫女?!?br/>
“多謝太后夸獎,民女愧不敢當(dāng)?!?br/>
她的一顰一笑。既不張揚(yáng)也不切諾。
宮廷禮儀更是不輸宮中任何一位公主。
比常常在宮中走動的青雪還要強(qiáng)上不少,不得不說眼前的女子不簡單。
“你年歲幾何?可說了人家?”
太后放下茶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民女今年16,還未定人家……”
青玉低眉垂眸,回答的規(guī)規(guī)矩矩。
一旁的向聰聽到此話,眼前就是一亮。
想也未想,竟撲通一聲跪在當(dāng)場。
“請姑祖母為侄孫做媒,侄孫,侄孫心悅這位青玉姑娘……”
說完竟連磕了三頭,如果不是大殿內(nèi)鋪著地毯,怕是在這三磕之下,額頭都要被磕破了皮。
由此也能看出他是多么的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