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不罰之恩。”韓云謝過葉叔,心中大呼幸運,看來這位叔并沒有怪罪于自己。
“你先回吧。明日再來這里?!比~叔擺擺手,示意韓云退下。韓云雖然心里想著自己要在領(lǐng)取任務(wù),可是現(xiàn)在明顯不是提這個事情的時候。
葉叔直看著韓云出了大殿,才從地上站起身來,喃喃自語道:“這忘憂酒真是神奇,竟然能夠消除心魔,可烯性不夠猛烈。這小娃娃無意中倒是幫了我的大忙,若是再有幾壇這樣的酒,就可以把心魔完全驅(qū)除。金丹大道……”
韓云回到石屋,感到心神乒,倒在床上一會兒就睡個過去。
翌日清晨,韓云從睡夢中醒來,感覺腹中饑鳴,他自嘲的搖了搖頭,取出一顆辟谷丹服下,饑餓感頓消。
外谷堂大殿之上,韓云閱讀著一塊玉簡,那位葉叔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過了片刻工夫,韓云將神識從玉簡內(nèi)退出,把玉簡遞到葉叔手中,說道:“葉叔,弟子選中了看守道藏殿的任務(wù)。”
“嗯!你在這里登記一下?!比~叔又遞給韓云另外一塊玉簡和一塊刻有“道藏殿管事弟子”字樣的令牌。韓云在玉簡內(nèi)其中一行記錄招收道藏殿管事弟子的任務(wù)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葉叔收起玉簡,開口問道:“韓識,昨日那個忘憂酒,你還有嗎?”他滿臉的希冀之色。
“還有一些。葉叔若是想要的話,識可以送與叔幾壇?!表n云一看這位叔的表情,那還能不理解他的話中之意。自己若是不給的話,怕是會得罪這位叔,還不如自己提出來的好,也能在這位叔的心中留下一點好的尤逍∷低。
“哈哈!識身上還有這種酒就好。很好!”葉叔聽了韓云的話,臉上充滿了興奮之色,竟然哈哈大笑起來?!白R放心,老道決不會白白要你的酒的⌒什么要求你盡管提,靈石,法器,還是其他的東西,老道能拿出來的,絕不會心疼!”
“這是識本該孝敬叔的,怎么能收叔的東西?!表n云雖然對這位叔提出的東西很動心,畢竟一個筑基期修士提供的東西怎么可能太次了,但是他也明白給這位叔留個好尤逍∷低才是最劃算的,這位葉叔可是管著整個外谷的數(shù)千修士。
韓云說完,從儲物袋中取出七八壇忘憂酒來。這種忘憂酒雖然功能不錯,但是成本卻很低,關(guān)鍵還是釀酒的方子。
葉叔一看韓云拿出這么多酒來,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葉叔一拍腰間,手上現(xiàn)出一只黑色葫蘆,扔到韓云手上,說道:“韓識,老道也不能白要你一個晚輩的東西。我這葫蘆中裝有一些猴兒酒,對你的修為大有好處,算作咱們的交換之物吧?!?br/>
韓云一聽這酒竟能增進(jìn)修為,可比他釀的那些酒要好上一個層次,焉能放過眼前機會,他此時最缺的就是能增加修為的靈物。
“那么,識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表n云將黑色酒葫裝好,反過來問道:“叔,弟子能否跟您老打聽個人?”
“你說吧!”葉叔隨口答道,他此時的心思全放在忘憂酒之上。
“悟元道人?!表n云聲音不大,卻把葉叔唬住了。葉叔滿臉疑惑的望著韓云,思索了良久才悠悠的道:“悟元師伯,老道我曾見過一面,不過那是幾十年前的的事情了。具體的我也不知,只是聽說他老人家居住在一處小山谷之中,據(jù)說他老人家早已閉關(guān)不問世事。識莫非認(rèn)識悟元師伯?”
“弟子只是久聞悟元師祖大名,并未相識?!表n云搖了搖頭。
葉叔望了一眼韓云,若說眼前這位韓識沒什么背景,他還真不會相信。一個散修出身的練氣期低階修士,能拿出忘憂酒這樣珍貴的靈酒已屬不易,又問起悟元道人的名字那就更讓人耐心尋味。
要知道悟元道人這個稱呼,在無為谷內(nèi)是一種忌諱,很少會有人提及這個名字。具體的緣由就連他這樣的筑基高階弟子都沒有權(quán)限知曉,只是隱隱聽得這位金丹期老祖犯了本門某項大忌,被宗門冷落了。他自己要不是看在這位識幫了自己大忙的份上,他也不愿提及此事。
葉叔按下心中思路,轉(zhuǎn)頭對韓云說道:“韓識,道藏閣的任務(wù)對低價弟子可是一個莫大的機緣,望你好自為之?!表n云暗自點了點頭。
出了外谷堂大殿,韓云邊走邊欣賞著路邊景色。身邊不時有修士匆匆而過,他不禁搖了搖頭,低階修士整日忙碌不堪,處處為修煉打算。他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對修煉一事處處費救逍∷低機。
“咦!”韓云的耳朵突然豎起,前面兩個修士的談話讓他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前方路邊,一高一矮兩修士低低私語,雙手不斷地比劃著。
“陸兄,聽說坊市中中天拍賣行今日將拍賣一件珍品。”
“什么東西,能讓馬老弟這么動心?”
“是一枚四階妖獸土螭的卵。聽說為了這枚土螭卵,有幾位筑基期的叔都動了心思?!?br/>
“土螭卵,正好符合馬老弟的土行功法。若是馬老弟能得到這枚卵,定會如虎添翼。怪不得馬老弟動了心思,以你的身家,足足有三成機會能拍下此物。”
“咳咳!我身為馬家嫡子,身上雖有些靈石,但又怎么能和那些筑基期前輩相比。不過,若是陸兄能借些靈石于我,我倒有五層的把握拍下此物?!?br/>
“這個……為兄身上靈石也不太豐厚。不知馬老弟欲借多少?”
“三千足矣!”
“三千塊下品靈石,沒有…沒有,你不如要了我的命。我身上只有一千塊靈石?!?br/>
“陸家也是星軫國有數(shù)的幾個大世家之一,陸兄你真不會窮的這么點靈石都拿不出吧。放心,只要陸兄借我靈石,我馬某絕不會虧待了你。你看看如何?”
“這個……”韓云離這兩名修士越走越遠(yuǎn),聲音漸漸模糊下來。
“土螭卵!”韓云心中也在暗自嘀咕。若是自己能拍買到這枚土螭卵,等其成年之后,那可是相當(dāng)于多了一個筑基后期的大幫手。
最吸引韓云的是,這土螭是一種土行妖獸,傳說體內(nèi)含有上古龍族的血脈,最善土遁之術(shù)。自己修煉的土行神通,若有土螭相助,將威力大增,就是遇到厲害仇家也可聯(lián)合施展土遁術(shù)一跑了之。
他身上還有十幾塊中品靈石可用,至于得來的下品靈石早就被他用來購買靈符等物和日常修煉,所剩寥寥無幾。不管有沒有消拍下土螭卵,先去看一看也好。他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宗內(nèi)坊市走去。
無為谷所開設(shè)的坊市,位于外谷西約十幾里的一處山坳之內(nèi)。坊市內(nèi)常年有筑基期修士坐鎮(zhèn),而且就在無為谷宗門附近,故而很少出現(xiàn)強買強賣、欺行霸市的事情。
坊市的規(guī)模越開越大,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聞名遠(yuǎn)近數(shù)國,經(jīng)承穿著奇裝異服的修士出入其中。里面開設(shè)了近百號商鋪,還有眾多修士自己擺起地攤。
這其中名氣最大的是一家叫“中天”的拍賣行,據(jù)說其背后最大的老板就是本地的地頭蛇無為谷。中天拍賣行每十天會舉辦一次拍賣會,其拍賣的物品大多都是難得一見的奇珍異寶,故而吸引了眾多的修士前來參加。
韓云在離坊市數(shù)里的一戴林中落下藍(lán)云舟,將身上的黃衫換下,取出一件黑袍穿上。這里畢竟是宗門的地盤,自己若是身上穿著帶有無為谷標(biāo)記的黃衫,很容易被人認(rèn)出來,極易惹到麻煩。
一身黑袍的韓云施展開輕身術(shù),朝坊市奔去。此時正是日出時分,坊市街上還有的商鋪店門緊閉,也有早起的商家已經(jīng)開門營業(yè)。
坊市正中辭一間三層的圓形塔狀建筑,比起周圍的店鋪足足高出兩倍,這正是中天拍賣行所在。
韓云看了看“中天拍賣行”的匾額,抬腳邁進(jìn)拱形店門,迎接他的是一位滿臉微笑的少女。
這少女十七八歲光景,上身穿一件桔紅色薄衫,下身著件淺藍(lán)色繡花裙,長相甜蜜無比,大約練氣期兩層的樣子。
“歡迎客官來中天拍賣行,你是要出賣物品還是參加拍賣會?”少女沖韓云道了個萬福,微笑的問道。
“參加拍賣會?!表n云說道。
“每位參加拍賣會的修士,需要向本行繳納五塊下品靈石。”少女依舊微笑著說道。
韓云微微一皺眉頭,這參加一次拍賣會還要繳納五塊下品靈石,這可相當(dāng)于他看管藥圃五個月的報酬,他腦中突然冒出個“黑”字來。
少女察覺了韓云的異常,馬上開口說服道:“本拍賣行需要花費大量資源才能開辦一次拍賣會,客官想想可以見識眾多寶物,每人繳納五塊靈石完全劃得來。根據(jù)本拍賣行規(guī)矩,只有筑基期以上修為的前輩才可以免費參加?!?br/>
韓云心中有點郁悶,自己只不過一皺眉頭,就引來了少女的喋喋不休。最讓他無奈的是,少女從一出現(xiàn)起,始終保持一副甜甜的微笑。
他飛快的從儲物袋中掏出五塊下品靈石,遞給身旁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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