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一個只有煉體小成的人從黑三角拍賣會的vip包廂中走出來會是怎樣的一種沖擊力。那些真正的強者難免會留意這個只有煉體小成氣息的云殤。不論是覺得云殤在隱藏實力還是實力僅此而已,對于云殤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前者則容易被別人盯上,而后者則可能被當場找茬。
而且這些人對于今日所拍賣的寶貝并沒有任何心動的跡象,顯然是在等某樣珍寶。不過可惜的是他們所等的今日并沒有出現(xiàn)罷了。那這群人的心情會不會很糟糕......
正當云殤思量至此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咔嚓的碎裂。與云殤間隔了兩間的一間包廂內一個身形偉岸的男子竟是將手中的價值連城的琉璃杯捏得粉碎。他的神色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絲毫怒意來。
而那男人的身旁,幾個婢女正怯生生的站在角落旁,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她們都知道這個時候才是自家少爺最為可怕的時候。
“你們在害怕嗎?”段毅轉頭望向那幾個瑟瑟發(fā)抖的婢女,淡淡的開口說道。
“沒...沒...”“不...沒...”“......”
幾個婢女嗯嗯唧唧的連話都說不清了,她們的身子顫抖的更加厲害了,甚至是有一個婢女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段毅那如同死魚一般的眼睛看了一眼那個癱倒在地的婢女,淡淡說道:“你害怕?”
“不...不...沒有...”婢女極力搖著頭,眼角也是淚花閃閃。
旋即便聽得一聲悶哼,朵朵絢麗的血花在屏風上綻放開來。
那婢女儼然是一具無頭的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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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害怕嗎?”
那剩下的幾個婢女臉色慘白無比,一下子跪倒在地,齊聲哭喊道:“害怕,害怕,奴婢怕了,少爺......”
聲音驟然而止,那出自大師之手的山水屏風就這樣被染得一片殷紅。段毅起身,打量著那山水屏風,笑了笑,說道:“美,好美啊~”
“段家的那個小孩兒又開始殺人了!”另一間包廂之內,一個手提大刀滿臉絡腮胡的男子說道。
“今天沒等到那東西,這變態(tài)定是心情不好。他要是不殺人我反倒會覺得奇怪!”楚雷擦了擦自己手中的寶刀,淡淡說道。一整個拍賣會他都在擦拭自己的那把刀,寒光歷歷,清晰地倒出人影來。
“那大哥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鷹眼搶了我們的地盤,難道這氣咱就這么咽了?”
楚雷輕輕彈了一下刀身,銳利的聲波在木質的門框上留下了一道清晰可見的切痕,旋即他淡淡說道:“那不然呢?”
“這......”楚風欲言又止,他是知道的這鷹眼的恐怖之處。一個連出云流云兩大帝國聯(lián)手絞殺都滅不掉的龐然大物豈是這血刀門能撼動的。
“可我...就是咽不下去這口氣!”
“那就等!??!”男子隱隱咬牙,最后一個等字說的尤為的重。
此時此刻云殤正在自己的包廂內不停地踱著步,顯然他現(xiàn)在焦躁異常。云殤可是很少會如此不安,可這次他卻是有些慌神了。
現(xiàn)在都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