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的這一聲呼喚,叫醒了應該清醒的人。
冷無殤,青木褀,梓舒同時看向了一家三口,心底的是滋味卻是不相同的,唯一相同的一點,便是他們都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了。
“女人,帶上我。”
冷無殤回想著剛才那一道聲音,和兮禾他們之前對于花音所謂的認親,腦里閃過一個不可思議卻又真實的想法。
果斷的躍上了擂臺,伸出手去,希望兮禾能拉他一把,只是這個想法奢侈了,兮禾沒有多余的手給予他想要的。
冷無殤一轉,死命瓣開青火琰拉著兮禾的手,可不管他怎么使勁,青火琰都死死拽著兮禾的手,就算兮禾的手因他的用力,而顯得通紅。
“放手,她受傷了。”
冷無殤掰不開,怒吼了一聲,把青火琰一心想跟著兮禾走的心吼了回來。
心回來了,手也放開了,不是不想跟著走,而是,他看到了兮禾那通紅的手,他不舍。
“啊……”
“女人……”
兮禾突然高叫了一聲,在此同時,出現一聲稚嫩卻又驚恐的聲音。
可是就在這聲音落下的同時,四周恢復了正常,沒有絢爛的彩虹,沒有怪異的四獸,更沒有詭異的氣候,好像剛才的一幕只不過是大家的幻覺。
“剛才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怒爾赤問著身邊的康暮君,他此刻的心神還都處于震驚的狀態(tài)。
“好像有,好像沒有?!?br/>
康暮君也傻了,好像是有發(fā)生過什么,可是,此刻看來,又沒發(fā)生過什么。
怒爾赤看了左右一眼,坐在他身邊的二人都不見,用呆滯的眼神巡視一遍,最后定格在了擂臺上,他明白了,剛才真的發(fā)生了什么。
擂臺上,李大牛,花音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三個男子互相瞪著,還有一個男子一眼不發(fā)的看著天空的邊際。
“你當初答應本王什么?”
“本王也沒有辦法。”
“連個女人也看不住,憑什么當本王的父皇!”
“你剛才不也沒看?。 ?br/>
青木褀瞪著在自己眼前,一來一往著他聽不明白的一大一小,憤怒疑惑不甘等等情緒充斥著他。
他聽到面前這他小男孩剛才沖著梓兮叫“娘”,而他此刻的話,讓他非常不爽,一個父皇,一個娘,這是什么意思,這點意思他還是看得出來的。
“哼!”
“別哼了,你心里明白?!?br/>
冷無殤對著突然出現的姬念兮道,牽著他的手,率先離開了擂臺。
青木褀看著一大一小的背影,這短短的兩句話,讓他明白了,冷無殤完全理解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或許,剛才這一幕,他一早就清楚甚至他希望這一幕的發(fā)生。
“怎么回事,給我清楚了?!?br/>
冷無殤不讓他明白,不代表他就明白不了,看青火琰的樣子,他同樣明白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
也就是,只有他一個人,完全被蒙在鼓里。
青木褀在青火琰耳邊完,看了一眼梓舒,便快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這剛才是怎么了?”
怒爾赤雖然要把自己的國家雙手奉給別人,但并不代表他是笨蛋。
以觀眾的角度來,他自是看明白了剛才跟著四個怪獸一同消失的母女二人,和這二位是相識的。
“沒事?!?br/>
冷無殤怎么可能滿足怒爾赤的好奇心。
“陛下,明哲保身何解,相信不必朕解釋?!?br/>
雖然青木褀也想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同時也不想他認為無關的人知道太多。
“呵呵,那現在這賽事……”
怒爾赤一聽青木褀這話,便自覺把剛才那一幕扔到記憶中的角落。
“太子重新派一人出來吧?!?br/>
梓舒還一直站在擂臺上,一動也不動,沒人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
剛才這一幕對于她,也是不小的刺激,就是同一時間,有無數的片斷從她的眼前劃過,可那些片斷太過于朦朧,以至于她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唯一清楚的是,這是關于兩個女子的片斷。
梓舒努力的回憶那些片斷,想讓自己更清楚這些片斷想向她傳遞的信息,或許是女子的直覺,她相信這些片斷能向她解釋剛才發(fā)生的一幕,甚至讓她知道更多。
“不用了,剛才大家都看得清楚,皓靈國輸了?!?br/>
“太子這話的意思是要放棄?”
“本王……”
“我上?!?br/>
姬念兮心里一肚子的火,正無處發(fā)泄,聽到青木褀的話,便主動要求上臺發(fā)泄發(fā)泄。
青木褀打探著小小的姬念兮,最后,又把視線放到冷無殤身上。、
“你是誰?”
“關你什么事!”
姬念兮和冷無殤酷似的臉龐,相似的氣質,可是再看看姬念兮的年紀,卻又不符合父子
的猜想,只是,剛剛那稱呼又怎么解釋。
姬念兮這態(tài)度讓冷無殤感到非常滿意,不過,還有一事,更會讓他感到滿足。
冷無殤牽著姬念兮的手,:“陛下,這是本王的兒子,他的名字,念兮?!?br/>
青木褀看著冷無殤驕傲的宣布姬念兮的身份,心里一震:“是嗎?”
“念兮,這是青靈國的陛下,認識一下吧。”
“要打就爽快些,本王不喜歡認識太多不相干的人?!?br/>
拽,一向是姬念兮的標簽,更何況他此時的心情非常的不爽,面子這種東西,他才懶得給呢。
“不好意思,這孩子性格一向比較特別?!?br/>
冷無殤對于姬念兮的態(tài)度非常的贊許,這出來話,和臉上的表情那是完全不同的。
“二位,這賽事……”
怒爾赤雖然也有些八卦,想看看這接下去的劇情,不過,這時間不早了,還是正事要緊。
“本王剛才了,皓靈國認輸。”
“青靈陛下,你的意思……”
怒爾赤轉向青木褀,詢問他的意見。
“太子既了認輸,朕自是毫無意見。”
“如此,朕明天便將把丹靈國的玉璽送給陛下,朕也會在明天一早離開皇宮,希望陛下善待丹靈國每一人?!?br/>
“朕的國家,朕自會善待?!?br/>
“恭喜陛下,本王就先離開了?!?br/>
冷無殤雖然輸了,但此刻他的心里并無因這事而出現一絲的不悅,他現在全部的心思全在兮禾身上。
“梓舒?!?br/>
青火琰來到梓舒身邊,輕聲叫喚著。
“嗯?”
“回去了?!?br/>
梓舒向看臺上看去,此刻坐在那的人,只剩下了青木褀,而底下的群眾早就在沒戲看時,早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