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在界王那住了六年,然后外出游歷兩年。
以不然的天賦,他不僅學(xué)會了元氣彈,還加以改造,發(fā)明了更適合自己的招式。
同時他還改造了縱地金光,比如說跨星球移動之類的。
由此可見,這貨對于改造有些異常的興趣。
界王那塊土疙瘩地方,當(dāng)然也被改造。
不然在這塊兒筑山疊石理水,居然硬生生給搞出一個古典園林。
什么亭臺樓閣軒榭廊坊,這塊兒樣樣不缺。
什么以小見大,以大見小,什么以畫入園,因畫成景,什么動靜結(jié)合,半藏半露,玩得忒溜。
界王和不然都是大神通者,倆人齊心協(xié)力,志在“雖由人做,宛若天成”云云。
于是一個桃花源就被這倆人給搞了出來。
界王大人也不開車了,忒俗,每天背著手,悠哉悠哉地逛園子,活脫脫一個土財主的樣。
然后等阿格斯來到這里的時候,當(dāng)時就蒙了。
居士高蹤何處尋,居然城市有山林。
哎呦臥槽,挺特么會玩兒哈!
這地方你告訴我可以修煉?
砰!
阿格斯落地,地動山搖,對面剛堆的假山微微一顫。
那邊正和猴子玩捉迷藏的界王大人不爽了。
怒氣沖沖地跑過來一看,呦呵!熟人!
阿格斯面無表情,頭頂光圈。
不然被叫回界王星時,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界王老東西故弄玄虛,硬是不說。
他這塊地方很小,但造園嘛,最會用什么欲揚先抑,虛實結(jié)合了,遠(yuǎn)看上去不大,進(jìn)去溜一圈走不好還會迷路。
不然溜溜達(dá)達(dá)地走近園子。
他和界王研究改造的時候達(dá)成一致,把十倍重力取消。
倆人都是會享受的人,輕飄飄的多好。
然后他就在一潭水邊,看見了阿格斯。
這貨噗嗤一聲就笑了。
暌違十一年,再次相遇,丫居然成了死人!
好好玩哦!
阿格斯的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你說說,當(dāng)初自己聽說這貨死了,當(dāng)即大鬧武道會場,誓要為他報仇。
現(xiàn)在呢,自己死了,你看看這家伙什么反應(yīng)?
不然想了想,覺得挺失禮的。
他走近阿格斯,摸著下巴,打量著他。
“嗯——你這個光圈,挺別致的哈!”
阿格斯陰沉著臉,狠狠地瞪著他。
一般人要是見了他這恐怖的眼神絕逼腿軟。
不然不知死活地上前,手伸向那光圈,一碰,哎呀,抓空了,再一抓,哦,果然這東西不是實體。
然后他訕訕一笑,退后兩步,若無其事,一張厚臉上面寫著“你就算是死人我也不在乎”云云。
阿格斯抱著肩,險些破功。
他自問也是極高冷的人,為何這個和自己相同基因的家伙與自己差異這么多!
他長殘了。
嗯。
阿格斯闔著眼,懶得理他,特傲嬌。
不然呵呵一笑,不以為意,瞅瞅界王。
界王戴著可笑的墨鏡,咳嗽一聲,幽幽道:“啊,這個,不然?。 ?br/>
不然皮笑肉不笑:“呦!界王大人好久不見,您老這身條兒,又富態(tài)了哈!”
界王一窒,覺得他是在諷刺自己。
懶得理這逗比,界王想了想,對阿格斯說:“你可以在這里修煉。只是聽說你的伙伴會把你復(fù)活?”
阿格斯睜開眼,默默地點點頭。
不然饒有興致地道:“哎,你吃飽了撐死的?”
這廝這張賤嘴啊!
阿格斯森然地望著不然,一時間,魔氣縱橫。
丫真想轟了他。
這一瞬間,界王臉色一變。
不然一點也不怵他,現(xiàn)階段自己就算肉體的道行都可以吊打這家伙,何必裝孫子。
一般人怎么也得照顧照顧人家那高傲的性格,但不然才不會。不然表示,老子就是欺軟怕硬的種,有能耐單挑。
于是阿格斯就見不然表情特橫,要多嘚瑟有多嘚瑟。
一時間,眼角猛地抽搐。
過了一會兒,阿格斯鼻青臉腫。
他剛不過不然,被揍了。
不然表示,這很清真。
想想當(dāng)初,雖說大家一笑泯恩仇,但別忘了,這哥們兒最開始的時候可是暴揍了自己一頓。
自己那時候打不過他,現(xiàn)在道行大漲,肯定要報仇的。
不然笑得很賤。
界王快哭了。
他被不然拐的,現(xiàn)在對造園情有獨鐘,閑著沒事多一筆少一筆地修修改改,結(jié)果他倆打了一仗,毀了半個園子。
界王表示,老子真是日了狗了!
至于阿格斯,他的心里是最復(fù)雜的。
他被魔氣污染,性情中惡劣的一面被放大。其中最主要影響他的,就是那份自卑和憎恨。
因為這種古怪極端的性格,他拋棄了六耳。因為它看見六耳會回想起自己的曾經(jīng)。
那段惡心的歷史。
他原本給六耳起名為六耳,是為了表示自己——即便我就是假的,是復(fù)制體,我也可以好好的活著,我不在乎這些。
可魔氣加身之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做不到。
他看不穿,他無法釋懷。
他恨自己,恨薩爾,恨不然。
他總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可笑的小丑,如果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然不然,何必還要有阿格斯?
——如果,有了孫悟空,那么六耳的意義又是什么?
他自卑,他恨自己的卑微,他覺得自己很惡心——如果,如果然不然是克隆的,自己會不會接受這樣一個惡心的兄弟呢?
恐怕不會。
自己一定殺了他。
為什么然不然卻不以為意呢?他會不會其實是恨自己的呢?
自己卻是恨然不然的。
他死后,天神說送自己來界王這,然不然一直隱居在這里。
他走過漫長的蛇道,一路心緒不定。
他本以為,見了然不然,自己會狂性大發(fā)的。
嗯,確實抓狂了,是被這貨氣的。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有某種古怪的體質(zhì),跟他打了一仗之后心里居然舒服了許多。
而且還是自己輸了。
對此,不然表示,丫就是賤的!
打了一仗之后,不然笑笑,臉色鄭重了些。
“說真的,怎么死的?”
阿格斯面色淡然。
“技不如人罷了?!?br/>
不然吐槽:“我一定是沒看見你輸了之后哭爹喊娘的死相?!?br/>
阿格斯擠出一斤殺氣。
界王……界王你跑哪去了?
阿格斯于是緩緩地道出了原委。
為了裝逼,他獨自面對兩個賽亞人。
那個貝吉塔也是個驕傲之輩。
以其一萬八的戰(zhàn)斗力,只要不浪,絕對吊打不到一萬戰(zhàn)斗力的阿格斯。
然而王子殿下說了,不浪不是賽亞人。
這可閑著旁邊的那巴了。
看這倆人的架勢還不知道要打多久呢。
然后無聊至極的那巴就拿旁邊的一幫人開涮。
可憐的天津飯雅木茶,再一次被當(dāng)經(jīng)驗刷了。
最后是六耳,克林和比克勉力支撐。
然后克林無意中透露了龍珠的事,頓時那巴就打了雞血,跑過來跟貝吉塔匯報。
貝吉塔也開心,當(dāng)即拍板,除了那個那美克星人,通通干掉,越快越好。
然后王子殿下也不浪了,阿格斯就悲劇了。
最后,阿格斯很悲情地幫小六同學(xué)擋了一下,嗝屁了。
就是這么簡單。
后續(xù)的事,則由界王大人敘述。
界王大人閑的蛋疼,一雙賊眼到處亂瞟,恰巧收集了些有用信息。
后來,大師兄出關(guān),挾一萬六的戰(zhàn)斗力狂暴而來。
王子殿下當(dāng)機(jī)立斷,通通殺掉,免得成了對手的助力,至于龍珠,咱們上那美克星找。
就這么簡單,比克先生最強(qiáng),所以第一個被干掉。等到悟空趕到的時候,小六同學(xué)和克林已奄奄一息。
然后吃了戰(zhàn)斗,三對二。
一通亂打,居然把人給打跑了。
強(qiáng)敵雖被驅(qū)逐,死者卻難復(fù)生。
小伙伴們一頓商量,決定攻陷那美克星!
不然聽著,只覺得自己離開地球幾年,那里已是滄海桑田。
連特么的阿格斯都被洗白了?
越想越覺得古怪。
瞅著阿格斯的眼神頓時就不對味了。
“嗯,既然來了,就好好修煉吧?!辈蝗徊粍勇暽睾蜕频氐?。
界王抽抽嘴角,這特么不是你家!
阿格斯沉默片刻,緩緩地道:“你幫我個忙?!?br/>
哎我艸!
不然頭一扭:“不幫?!?br/>
阿格斯表情沉靜,一點也不惱,他看著不然,語氣忽然和緩。
“乖,聽話?!?br/>
我勒個去!
不然當(dāng)場就噴了,這種霸道總裁的趕腳是怎么回事!
不然的表情特別難看,向來都是自己調(diào)戲別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弱受!
唰!
他的表情一變,邪魅狂狷地一笑,挑起阿格斯的下巴。
“好吧,你說什么都依你,”
換做阿格斯噴飯。
不然特得意。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兄弟棋高一著,承讓了!
“小六跟著他們?nèi)ツ敲揽诵牵也环判??!?br/>
阿格斯不想跟他玩了,冷冷地道。
不然玩得興起。
“那你就不擔(dān)心人家?”
這貨倆手背在身后,頭微微垂下,一只腳在身后畫著圈圈,那樣子,要多嬌羞有多嬌羞。
老腐男!
阿格斯臉色瞬間變綠,跟特么中了毒似的。
他一把提起不然的衣領(lǐng),霸氣側(cè)漏。
“覺悟吧!混蛋!”
瞅瞅這咆哮,怎么聽怎么像打情罵俏。
咦?怎么畫風(fēng)有點不對??!
巫山云雨之后,不然終究還是答應(yīng)了。
不為保護(hù)六耳,也為自己那份好奇心。
那美克星的龍珠,有什么特別之處呢?
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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