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吃藥了”潔端著藥走進。
靜穿著病號服,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幾日來雖然恢復的很快,但是唯一遺憾的就是忘記了有個凌風擎宇的存在!
目光從自己手中的藍色鉆石戒指上移開目光,只記得這個戒指是自己的,可是從哪里來就不得而知了,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手上,抬頭接過潔手中的藥,苦澀的味道讓靜的眉頭皺了皺。
“桃小姐,我們下一步該怎么做?”瞿彬和廖毅昭和等人從門口走進。
“先送昭和離開”靜微微說道。
“大姐,我——!”昭和急忙看著靜,知道如今自己身處險境,隨時都有可能給大家?guī)聿槐恪?br/>
“廖毅”靜向著廖毅使了使眼色。
廖毅立即會意點了點頭向著門口走去。
“你看看這個”靜從自己身旁拿出一個用血跡寫成的布條交給了昭和。
上面字跡模糊,只有簡短的幾句話:“密碼本隨杰行,打開此本必畢家后人”看到上面的話語不是很清楚,但是卻大意明了。
“大姐··這?”
“你父母在監(jiān)獄趁慌亂給我的”靜看了一眼昭和說道。
“好”昭和含著淚,目光恍惚的看著自己手中的布條,這是自己母親的字跡,自己想過千萬種見面的話語卻不料是這樣。
“我讓瞿彬送你去西塔叔叔那里呆幾天,”靜微微說道。
“嗯”
午夜靜一人拿著那塊沾滿血跡的布條反復看著,沒有什么更多的內容,還是那么僅有的幾個字:密碼本隨杰行。
密碼本隨杰行···密碼本隨杰行···靜腦海中反復念著這句話,也就是說密碼本在哪里,杰就在,可是二十年前昭和在孤兒院失蹤后便在路邊被一個老奶奶撿到,可是后來昭和的奶奶去世后,并沒有留下什么給昭和的呀?
靜用手按了按太陽穴,不對等等,孤兒院,孤兒院,對了當日接收昭和的是院長,后來孤兒院院長出了車禍,一家三口死于非命,那就是說這個密碼本曾經在孤兒院院長的手中出現過,可是后來又去了哪呢?
二十年后麥中天還在尋找,那就說明里面的內容和麥中天有關。
早上清晨的陽光打在臉上。
“桃小姐,您恢復的不錯,馬上就可以出院了”一個護士走進拉開了窗簾。
“謝謝”靜微微一笑。
“怎么不高興嗎?”女護士摘下自己的口罩,眨著眼,看著靜。
“沒有”靜笑著搖了搖頭。
“對了,姐姐給你說個笑話,我們的院長今天接待了一為病人,病人手里自己攥著一個存折”女孩笑著一邊幫靜扎針,一邊說道。
“是嗎?”靜露出一絲笑意。
“嗯”扎好針后女孩為靜重新換上了頭上的紗布。
“那他家人呢?”靜隨意問道。
“可能沒有家人吧,害怕到醫(yī)院沒錢交費,就直接把存折捏在了手里直接交給了院長”。
一個想法閃過靜的腦海,靜想要捕捉卻沒來得及,自己好像知道那個密碼本在那,可是卻怎么也不能講整件事連在一起。
“對了,院長?醫(yī)院的院長?”
當日靜就強行出了院,雖然眾人極力反對,可是終究還是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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