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家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這天,韓溪瑤正在花店琢磨用什么借口約江梨出來好,店門就被一人推開了,她抬眼看過去,是個青年,面目有些冷冰冰的,不過長相不錯。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你的?”韓溪瑤露出她一貫無害的笑容問道。
“你就是那個姓韓的?”
韓溪瑤皺了皺眉頭,這人怎么一開口就這么沖:“是的,你是……”
“我哥讓我來告訴你,他繼承了家業(yè),現(xiàn)在有比兒女私情更加重要的事了,他說很對不起你,恐怕不能再來追求你了。”
韓溪瑤眨眨眼,感覺莫名其妙:“不好意思,請問你的哥哥是哪位?。俊?br/>
青年歪了下頭,有些不耐煩道:“不是吧,他那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家伙你會不記得?看來真是不喜歡啊……雖然不想承認,但我哥就是北山烈,之前一直死追著你不放、死皮賴臉還一身中二氣質(zhì)的家伙?!?br/>
這下韓溪瑤張了張嘴,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話說哪有人這么說自己哥哥的?應(yīng)該不是親生的吧。
“話我已經(jīng)帶到,至于其它的亂七八糟的事,我概不負責(zé)?!闭f完就要轉(zhuǎn)身往外走。
“等一下。”韓溪瑤急忙叫住了他,“你哥他人呢?為什么不自己來告訴我?”如果他親自過來,到時候借口再把江梨找來,這樣誤會就可以完全解除了。
“說了他很忙,我出門的時候他還在房間里嚎啕大哭呢?!?br/>
“這樣啊……那麻煩你幫我轉(zhuǎn)告他,我認為他可以找一個比我更適合他的女孩子?!表n溪瑤笑得嬌俏。
“行吧?!?br/>
“對了,你要不要看看店里新進的花?很受女孩子歡迎哦~”
沒想到北山寒對她的一系列手段完全免疫,回過頭來道:“我說大嬸,你不會是看山我了吧?抱歉,你不是我喜歡的那款,怎么說呢,長得是不錯,但總覺得……太過心機了,大嬸,女人整天想著算計別人是會長皺紋的?!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店門,鉆進豪車里揚長而去。
這下韓溪瑤再也維持不下去她的淑女形象了,嘴角一抽一抽的:“熊孩子,要不是怕打草驚蛇,老娘一根手指頭就能壓死你!”
“別這么生氣呀,對身體不好~”里屋的門簾掀開,長發(fā)男踱步出來,靠在柜臺上把玩著一盆多肉植物。
韓溪瑤瞪了他一眼:“你以為我跟你似的,人家干的是腦力活,時不時受點氣和委屈實在太正常了,不像某些人,明明用不著動腦子,卻還讓人家打成重傷?!?br/>
“你!”長發(fā)男剛想發(fā)作,卻又冷靜下來,“哼,管好你自己吧,上面只是讓你勾引個男人而已,竟然還沒有成功,看來你的魅力也不是萬能的。”
“等著瞧吧,他反正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女孩收起陰狠的表情,對剛推門進來的客人笑得如沐春風(fēng),“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的嗎?”
……
星期天的早上,江梨心情難得的好起來,不是他自己的原因,而是這陣子大家都在為了他的事東奔西跑,特別是小黑小白,穿梭于各個空間里尋找十大家族的下落,他卻什么忙也幫不上,難免有些愧疚感,不過昨天成功將北山烈身上的紋身復(fù)制了下來,這樣,他們找地圖的工作就進行了一半。
“務(wù)必要盡快找到剩下的五張才好呀?!苯孀罱鲜亲鲂┢婀值膲?,那些人事物顯然并不是他親身經(jīng)歷的,盡管有著封印的阻隔,但江梨懷疑它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
前幾天一直在外忙的小黑小白說要回家吃晚飯,正巧韓瞳和哮天也休息,六個人好久沒有聚在一起吃晚餐了,于是江梨早早地出門去了市場和超市,買了一大堆食物,打算吃火鍋。
買好食材正走在回家的路上時,經(jīng)過一條人少的胡同,余光瞥見好像有個人倒在了地上,只露出半截的腿,穿著灰色的休閑褲和一雙臟兮兮的運動鞋。
話說最近他怎么似乎總是能碰見這些閑事兒呢?偏偏他還是那愛管閑事的人,恐怕這一次又會碰出不少的事吧……哎呀,不管了,做醫(yī)生的總不能見死不救。
江梨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是安全的之后,提著一大堆袋子就跑到了那人的身邊,走近一看,對方是個和他差不多年級的家伙,體型和原田有些相似,戴著副眼鏡,運動服也臟兮兮的,看上去感覺穿了好久。
“喂,你沒事吧?先生?”江梨試探著推了推那人,那人哼哼了一聲,沒有睜開眼,“先生,你醒醒。”
江梨加大了力度,他查看了一下他的衣服上沒有血跡,看來他并沒有手上,看來只是暈過去了,至于是不是有什么毛病他還無法得知。
在江梨的推動下,那人動了動,卻不是先睜開眼,而是抽動著鼻子,像是聞到了什么氣味,慢慢把頭湊到了江梨手里的袋子邊上,直到鼻尖碰到了微涼的紙袋,才終于睜開了眼睛。
“先生,你沒事吧?怎么暈倒在這里?”江梨見他終于清醒了,趕緊問道。
沒想到對方眼神直勾勾看著他,只說了一個字:“餓……”
……
傍晚眾人回到家,原本七個人的聚餐卻增加到了八個人,原田抱著胳膊站在門口質(zhì)問:“你當(dāng)自己家是收容所嗎,什么阿貓阿狗的都往家里帶?”
話音剛落,就接收到韓瞳和哮天怨念的眼神:“啊,我不是說你們倆……”
原田所說的家伙指的就是丁書書,也就是上午的時候餓暈在巷子口的家伙,江梨撓了撓腦袋:“這個……說來話長。”
原來丁書書醒了之后,兜里一分錢都沒有,已經(jīng)餓了兩天了,江梨看他挺可憐,就請他吃了頓飯,后來送他回家的時候卻又親眼見他被房東趕了出來,因為沒錢交房租。
丁書書是個漫畫家,平時靠畫點漫畫掙錢,可是這份錢可不是那么好掙的,以至于到現(xiàn)在他連飯都吃不起,只好厚著臉皮求江梨收留他。
原田嘆了口氣:“你呀,就是太心軟,以后別什么都不知道就往家里帶人,你又不清楚他的底細?!?br/>
“知道啦~”江梨一邊洗菜一邊笑瞇瞇道,看來原田不生自己的氣了。
于是,原本七人的火鍋多了一人,但也依然熱鬧,丁書書主動幫忙端碗夾菜,甚至還給以眾人的樣子創(chuàng)作了一幅漫畫,畫上的幾人表情豐富,完全抓住了每個人的特點,看起來笑點十足,眾人沉浸在久違的開心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