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走到書房,阿正跟了進(jìn)來。
“叫江小羽明天去伺候她”
“是”
“繼續(xù)派人尋找于夢”
“什么?”阿正不懂慕寒的意思,于夢不是已經(jīng)找到了嗎?
疑惑之時,見慕寒拿出在若白醫(yī)生工作室發(fā)現(xiàn)的那塊破布。
“我終于明白,‘尸體錯了’是什么意思了!”
“你的意思是這位于小姐是阿顏???”阿正立刻領(lǐng)悟道。
“看來我和南潯的游戲還沒有結(jié)束,他處心積慮安插阿顏在我身邊,定不會單單只是為葉家之女報仇”
“那您打算如何處置她?”
“先不急,南潯現(xiàn)在身在何處我們還不知。但是他一定會想辦法聯(lián)系她,這一次就來個了結(jié)!”
“嗯”
“你怎么了?”慕寒見阿正好似有些心不在焉,心事重重的樣子。
“阿瞑……”
“她怎么了?又找你了嗎?你不用再替她求情了,她容不下于夢,我自然容不下她”
“不是……”阿正吞吞吐吐,最后只能說道:“明白了,那我先出去了”
“嗯,你今晚不用守著,好好休息吧”
“是,謝謝主人”
阿正走出書房,低著頭,就這樣走著走著。
腦海里回蕩著下面的人傳來的消息,“我們在清理啟山的尸體時,發(fā)現(xiàn)了阿瞑……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
不知不覺他便走到了阿瞑的房間,他停住腳步,站了幾秒,推開門。
小小的房間,卻干凈利落。
他走進(jìn)去,里面還有阿瞑最喜歡的香煙味。
桌子上一個透明的塑料瓶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瓶子里面是一根燃了一半,被掐滅的香煙。
他拿著瓶子,自言自語道,“這剩下的半截香煙,是我為你點(diǎn)燃的那支嗎?”
“對不起,終究我還是沒有保護(hù)好你!”
就這樣抱著那個瓶子,趴在桌子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這一晚,或許都在回憶阿瞑,回憶著關(guān)于她的一切。
他不再準(zhǔn)備將這個事情告訴慕寒,他知道,他不說起她,也就不會有人問到她。
天亮之時,他便重新回到了工作之中。
隆窟縣,住著大多數(shù)是貧民。沒有平坦的道路,物質(zhì)缺乏,去趟市區(qū),開車要花上一天的時間。
南潯便是將他們一家人的匯集點(diǎn)定在這里,這里道路崎嶇,蜿蜒曲折,暫時居住在這里也不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即使有人跟蹤,也容易跟丟,從而迷失方向。
終于來到了餓他們的匯合點(diǎn),南潯扶著自己的父母親,走進(jìn)了一個木屋里面。
木屋里面,只有一些簡單的家具。
南夜晨坐在窄小的床上,惴惴不安。
看見他們的到來,這才站起身來,“你們終于來了,慕寒愿意放過我們了嗎?”
“游戲還沒結(jié)束了,他放過我,我可不打算放過他!”南潯臉上的戾氣越來越重。
南佑霖有些擔(dān)心道:“不要再斗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
“你既然這么害怕,當(dāng)初又為何參與啟山的事?”
南佑霖只得哎了一聲,低下頭去,沒再言語。
“于夢呢?”南潯突然反應(yīng)過來,這木屋并不大,一共就兩間屋子,可并未看見于夢的身影。
“她……”南夜晨吞吞吐吐。
“人呢?”南潯吼叫道。
“昨晚雨大,發(fā)生了車禍。我只看見她當(dāng)時暈了過去,我想抱著他走出車子,可是不知怎么的,也昏了過去。醒來便沒見她了,我只得看著車一個人來到這里”
說完便指向了屋子對面停著的車子,車頭已經(jīng)撞壞,窗戶的玻璃都震碎了。
南潯一腳踢翻身旁的椅子,雙手搭在胯上,氣的大踹粗氣。
“靠”
他不知道該那誰出氣,只能心中悶著。
他明白,這次于夢跑了,就很難再抓到她了。
如今,他只能快點(diǎn)想辦法,告訴阿顏,于夢跑了,讓她隨時做好于夢出現(xiàn)在莊園的準(zhǔn)備。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大雨,直到今日午時,這才雨停。
阿顏?zhàn)诖采希€在想著鐲子的事。
到底是什么鐲子?
江小羽端著牛奶,敲響了房門。
“進(jìn)來”,阿顏朝著門口道。
“于夢姐,還沒起床吶?給你倒了牛奶,等會要吃午飯了哦”,江小羽笑呵呵的走進(jìn)來,看見于夢,心里高興極了。
阿顏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小羽,對她并沒有什么好臉色。
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連忙吐出,“這么甜,怎么喝呀?”
“太甜了嗎?你以前就是喜歡這甜度啊”
“行了,行了,你還有什么事嗎?沒事,就出去吧”,阿顏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于夢姐,你怎么了?是我那里做的不好嗎?”
阿顏白了她一眼,“問你個事,你們主人是不是以前有送過我什么禮物呀?特別珍貴的那種”
江小羽覺得有些奇怪,她為什么會問這個問題,摸了摸后腦勺,答道:“送給一條手鏈,你一直很寶貴它的”
接著又看向她的手腕處,“你怎么沒帶啊?以前你可從來不會取下的”
阿顏轉(zhuǎn)動著眼珠,反應(yīng)過來:手鏈?不是手鐲!他框我的!難怪自昨日之后,再沒進(jìn)過我的房間。
“好了,你出去吧,我等會就下去”
“好”
江小羽走后,她走下床,打開衣柜,里面的衣服大多是淑女款,長裙子,純色。
“這都是些什么衣服?。客了懒?!”
她隨便拿了一條白裙子便換上了,入秋加上昨晚的大雨,氣溫低了許多,她加了一條披肩在身上。
收拾完,便下了樓。
她現(xiàn)在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圓謊,如何讓慕寒信任她。
“怎么就我一個人吃午餐?”她坐在餐桌上,有些不爽的朝江小羽問道。
“主人他今天去總部了”
“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他沒跟你說嗎?”
“你什么意思?”因為昨晚慕寒沒有留在她的房間,讓她內(nèi)心有些敏感,覺得江小羽這話是在羞辱她。
被阿顏一聲吼道,江小羽連忙解釋道:“主人的行程,我們做下人的是不會知道的,主人以前都會提前告訴于夢姐的?!?br/>
阿顏看著周圍仆人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害怕。她現(xiàn)在還需要低調(diào),不能引起公憤。
收住脾氣,委屈道:“我也不是兇你,這些天,我在外面……哎,算了,不提了”
“于夢姐,我知道你受苦了,我不怪你”
“哎,你知道就好。我不吃了,沒什么胃口”,說著說著便起了身,朝樓上走去。
滿眼的委屈在轉(zhuǎn)身那一刻,露出狡詐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