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就這已經(jīng)夠好的了,奴才很知足。轉(zhuǎn)載 自 我 看 書齋他們都不知道怎么羨慕奴才呢!昨天的酒宴,更是好幾種菜式他們都沒有吃過,尤其的那些歌女那么一唱,大家都夸好……這不邱家大小姐說趁熱打鐵,今天就開始營業(yè)了……”
清風(fēng)很驚訝,“哦,今天就開始營業(yè)了嗎?那也好,以后你就幫著阿丹把這酒樓好好的經(jīng)營著,這家要是好的話,再多開兩家……”
“爺,這事兒您不用操心,奴才已經(jīng)開始著手找房子了……今天來就是想問問您能不能去酒樓?您填的詞做的曲昨天那么一唱,今天奴才往這兒來的一路上聽見好幾個人哼唱呢!不如爺您今天去散散心?”
清風(fēng)看了煙兒一眼,說道:“你不會是又打著我的旗號干了什么吧?”
“奴才哪兒敢呀,就是那些個歌女仰慕您,想見見您……最主要的是奴才想讓您去散發(fā)散發(fā)……”
清風(fēng)笑了笑“還是算了吧!我的身子乏得很,以后有機會再說?!?br/>
煙兒一看請清風(fēng)去酒樓實在無望,只得說道:“爺,奴才頭些日子得了一個寶物,本來想留著給您慶賀笀辰的……今天特意來給您送來……”
清風(fēng)一想,去年自己的笀辰是躺在床上度過的,今年又逢單玉兒遇難……他黯然一笑,說道:“哦?什么寶物?”
“您去看看就知道了,就放在您的書房?!睙焹鹤吡?,清風(fēng)信步走到書房。想看看煙兒口中的寶物到底是什么,卻見魏武正坐在自己的書案旁,正在看一尊一尺來高地紅珊瑚。想來這個珊瑚就是煙兒口中的寶物了。
清風(fēng)向來對這些身外之物不太放在心上,看見二姐夫好像很關(guān)注這個珊瑚,就說道:“二姐夫若是喜歡就舀走。只是你怎么在這兒?有什么事嗎?”
“煙兒送你的東西我可不要!太子這個時候來找你。有什么事兒?”
“還能有什么事兒?他怕他自己的儲位不穩(wěn),想著尋求后盾來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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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fēng)就把太子的意圖說了一遍,魏武驚訝地問道:“太子的儲位怎么會不穩(wěn)?”
清風(fēng)嘆氣“二姐夫,這些朝堂的事兒,錯綜復(fù)雜,咱們能不知道還是不知道的好,正所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魏武點頭“那是當(dāng)然,只要不關(guān)聯(lián)到咱們就行。轉(zhuǎn) 載自 我 看書 齋聽你這么一說,是不是國公爺馬上就要回來了?”
“應(yīng)該是的。太子說他一登基,馬上就宣父親入朝。我馬上就給父親修書一封……”
魏武趕緊擺手“你可不要讓我給送信,我看我還是盡早去流求的好……”
清風(fēng)微微一笑?!澳阆氡M早去流求,難道還不回來了?早晚都要見過父親的?!?br/>
魏武把頭搖的像撥楞鼓一樣“能晚一點見還是晚一點見吧!我最怕國公爺了……”
清風(fēng)無法,其實他自己也是最怕父親的。清風(fēng)只得單獨派了一個心腹給父親李績送信,然后又安排數(shù)十人跟魏武去流求。忙碌了幾天,總算一切安排妥當(dāng),八月十五也就在眼前了。而八月十六就是太子登基的大典。
每逢佳節(jié)倍思親,今年地中秋未免過得有些冷清,老太太病臥在床,知道自己的兒子李績近日有望回京,精神好了不少,連帶著每頓也能吃下幾口飯了。
不過家主李績遠(yuǎn)在他鄉(xiāng),而單玉兒才燒過二七。王夫人一直把單玉兒當(dāng)成女兒一般地,實在也沒有什么心情張羅,就是
晉陽也因為寫了請見父皇的折子,卻如石沉大海,便悶悶不樂的,諸事更沒有什么心思。
清風(fēng)這些日子忙碌著。閑暇就抄抄金剛經(jīng)。已經(jīng)看不出來面帶凄色。
八月十五的夜晚,請了楊老夫子和干娘一起過來。夜色還是去年的夜色,大家都努力忘卻不開心的事,情緒卻怎么也調(diào)動不起來,幾杯酒下肚,楊老夫子為了緩和氣氛,說道:“最近我走到哪兒都能聽到別人談?wù)摴拥卦~曲,今夜月色如此之好,公子何不高歌一曲?”
阿紫和紅藕一聽夫子的建議都很高興,晉陽也說道:“那我可就等著一飽耳福了?!?br/>
酒入愁腸,清風(fēng)對著明月,發(fā)出對人生無奈的一聲感嘆,他輕輕的調(diào)起琴弦,唱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fēng)歸去,又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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