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了。
露出了里面一座學(xué)堂式的內(nèi)空間。
學(xué)堂?
這里面怎么會有學(xué)堂?
清流一臉疑惑的走了進去。
越過幾張書桌,拐了個彎。
結(jié)果入眼就看到一個粗曠的大漢,穿著一身學(xué)堂學(xué)員的衣服。
把一個梳著高挑頭發(fā),穿著學(xué)堂教員衣服的嫵媚女子,抱在講堂上,雙手還在其身上撫摸著什么。
???
這是在做什么?
上課學(xué)習(xí)?
凝練功法?
清流一臉疑惑。
而對方兩個人也是一臉懵逼。
忽然。
那男的似乎明白了什么,開心的大喊道:
“我懂了!”
“你也是來教我學(xué)習(xí)的吧!”
“快,快去換衣服,一起加入吧!”
雖然聽不懂這漢子說的學(xué)習(xí)是什么,但看他的雙手正在那女人的身上摸索的動作來看。
清流也明白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想都沒想,隨手就是一道符咒丟了過去。
然后。
扭頭就退了出去。
向著下一個大門沖了過去。
“轟!”
伴隨著一個火焰的震動,清流來到了下一個大門前。
抬手就是一道劍光。
“曾!!”
和上一個一樣。
這道大門一下子就被切開了。
緊接著。
一陣陣水蒸氣就從門內(nèi)涌了出來。
清流搖了搖手,走進去透過蒸汽一看。
里面是一個大水池。
而此時的水池里面則泡著四五個人。
有男有女。
都是光著身子的。
并且摟摟抱抱在一起。
這可把清流看了一個大紅臉。
簡單的掃視一圈,發(fā)現(xiàn)沒有田小柔以后便逃一樣的退了回去。
留下了一堆破口大罵聲。
隨后。
當(dāng)清流向沖向第三個大門的時候。
一個八字胡的男子,提著一個算盤,橫在了她的前行之路上。
“小丫頭,劍法不錯?!?br/>
男子用著贊許的目光,盯著清流上下打量了一下,接著出聲道:
“修為也不錯?!?br/>
“想必你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吧?!?br/>
“我名胡盤,人送名號金算盤。”
“只要你現(xiàn)在愿意退走,我可以代表貴元坊,對你剛剛做的事情既往不咎。”
聽到這話,清流并沒有回應(yīng),皺著眉頭,盯著這個八字胡男子看了片刻。
心想,找人要緊。
沒時間跟這人廢話。
然后抬手就是一劍。
“曾!”
劍光亮白,以半月弧的態(tài)勢,向那八字胡男子斬去。
“好招!!”
胡盤稱贊的同時,抬起手中的算盤,向身前一推。
“叮?。 ?br/>
一聲脆響。
胡盤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算盤上傳來。
把他整個身體都忍不住的推后了好幾步。
等他穩(wěn)定下來身形的時候。
面前的那個女孩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西批子!”
胡盤低聲怒罵一聲。
然后趕忙四下尋找。
結(jié)果在不遠處的拐角處,傳來了一個“曾”的聲音。
當(dāng)胡盤飛速趕過去的時候。
那女孩已經(jīng)提劍從那個房門里走了出來。
“你到底要做什么!?”
胡盤質(zhì)問的同時,一掌拍在算盤上。
隨即,算盤上就發(fā)出了一陣陣暖光。
下一秒。
數(shù)枚閃著暖光的算盤珠子,就從算盤中脫離出來,向清流飛襲了過去。
見狀。
清流立刻控劍飛斬。
“叮!叮!叮!叮!”
連續(xù)數(shù)劍下去。
那些算盤珠子就全都被清流給接了下來。
而這時。
后面的護衛(wèi)們也趕了過來,把清流堵在了這道大門前。
這連連的吃癟,讓胡盤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沒了。
再次沉聲質(zhì)問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只是想破壞!”
“我告訴你!這里是遼王殿下的生意!”
“是堂堂太趙國第十五王的地盤!”
“豈能容你放肆?!”
第十五王?
聽到這個,清流稍微冷靜了一點,直言道:
“我的師妹被你們不知道誰帶到了二樓!”
“我現(xiàn)在就是來找我的師妹的!”
師妹???
胡盤對這事不甚了解,只能轉(zhuǎn)頭看了看身旁的護衛(wèi)。
這時。
一個護衛(wèi)忽然來到胡盤的身旁,對著他耳朵悄悄的說了幾句話。
下一刻。
胡盤整個人下意識一愣。
片刻。
他才緩緩回過神來,轉(zhuǎn)過頭,臉色陰晴不定了好久。
最終還是皺著眉頭看向面前這個女孩,吸了口氣,沉聲道:
“抱歉?!?br/>
“對不住了?!?br/>
胡盤拱了拱手,然后從腰間取出一個鈴鐺,搖了搖。
當(dāng)“叮鈴”幾聲出現(xiàn)后。
他的身后忽然出現(xiàn)在了四個黑色的影子。
懸浮在那。
然后。
又是“叮鈴”幾聲。
只見那四個黑色的影子驟然襲向那追上來的四個壯漢。
在那幾個壯漢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的時候,就涌進了他們的身體。
看著那幾個壯漢的體態(tài)突然變得詭異奇怪,清流瞇著眼睛沉聲道:
“封金鈴?傀儡門的‘鬼傀術(shù)’?”
“看不出來,你們居然還和‘傀儡門’有聯(lián)系?!?br/>
眼看底細被人一眼看穿,胡盤心驚不已,但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
退無可退了。
胡盤咬了咬牙,冷聲道:
“‘傀’!出!”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
那四個壯漢立刻倒趴在地上,然后昂起頭,像蜘蛛一樣的向前襲去。
清流雖然知道‘鬼傀術(shù)’的名字,知道這術(shù)的威力和門道。
但當(dāng)她親眼見到的時候,還是被這術(shù)的詭異給驚了一息。
寄生活人,扭曲骨骼從而適配鬼影。
依靠封金鈴控制。
適配后的鬼魁者水土不侵,一般的法術(shù)抵抗力高達九成。
想要解決它們,最好第一時間攻擊控制者。
或者以陽盛之術(shù)攻擊每只鬼魁者的命門。
可命門在哪。
每一具的鬼魁者都不一樣。
這讓清流感覺到了棘手。
抬起手,在手中靈劍上加持了一層火焰術(shù)法。
然后對著正面襲來的第一只鬼魁者的面門上刺了過去。
“叮??!”
劍尖被鬼魁者的面門給頂住,一寸一毫都刺不進去。
緊接著。
第二只鬼魁者撲了過來。
見狀。
清流只能依靠身法,向一旁閃避了開。
而接著。
等她剛定步。
第三只和第四只就都襲了過來。
清流只能再次運作身法,在小范圍內(nèi),閃避這四只鬼魁者的攻擊。
一連好幾次。
面對攻擊,清流都做出了有效閃避。
可這空間就這么大。
久閃必失的道理,清流不是不知道。
但眼前這個情況…
沒辦法了。
清流突然停止了行動,雙臂緊握劍柄。
然后。
一道溫白的亮光在劍柄的位置出現(xiàn),從清流的手指縫中滲透出了出來。
看樣子應(yīng)該是蓄力做什么。
胡盤可不會給清流反抗的機會,趕緊搖了搖手中的鈴鐺。
“叮鈴”一聲!
那四個鬼魁者身體驟然一甩,然后同時起躍,向清流的位置跳了過來。
眼看它們即將來到清流面前。
最前面的那只鬼魁者的手甚至都快觸碰到清流的雙臂了。
下一瞬!
一道刺眼的白光錚亮!
隨即。
數(shù)道,數(shù)十道,乃至數(shù)百道的劍光突然乍現(xiàn)。
向四面八方四射開來。
把那四個鬼魁者的身軀全都包裹了進去。
既然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找到命門。
那就一次性打遍對方身體的每一處角落。
以量,出劍。
‘靈法:白晝?!?br/>
“嘩?。?!”
隨著那道爆炸般的白光出現(xiàn)。
整個拐角處,全都被白光覆蓋。
好一會。
當(dāng)胡盤的視線重新恢復(fù)的時候。
他的面前。
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窟窿,下至地板,厚實的地面,甚至能看到下方些許下方一樓的景象。
《女總裁的全能兵王》
而左右兩邊則是兩個房間的圍墻被轟出了兩個大洞。
至于那四個鬼魁者。
此時已經(jīng)消失。
留在原地的只有些許鮮血,已經(jīng)碎碎點點的臟器碎片。
見狀。
胡盤咽了咽口水。
然后抬起頭,把視線放在面前不遠處的那個女孩身上。
此刻的那個女孩雖然已經(jīng)面色慘白,但有了剛剛這一招的威懾存在。
胡盤根本不敢有什么下一步的動作。
可這時。
一旁被轟開的墻壁里,忽然伸出來一個腦袋。
“師姐?”
“你是來救我的嗎???”
田小柔一臉驚喜。
接著什么都不顧的從窟窿里爬了出來。
快步來到清流身旁,抱著后者的胳膊大哭了起來。
眼看田小柔終于被找到了,清流那擔(dān)憂的心境終于放了不少下來。
伸出手,拍拍田小柔的后背,安慰道:
“別哭別哭,跟師姐回家。”
說著便要拉著田小柔往外走。
可這時。
胡盤卻一臉蒼白的攔在了她們身前,突然發(fā)話道:
“等等!她不能走!”
“為什么?”
清流把田小柔拉在身后,同時抬起手中的劍。
當(dāng)一道道銀白色的光澤出現(xiàn)在靈劍表面的時候。
胡盤下意識退后兩步。
但不知想到了什么,又咬了咬牙,上前兩步,抬起手里的算盤,橫在身前。
“你可以走!但她不行!”
眼看這家伙擺明了不讓自己走。
清流瞇了瞇眼睛,估算著自己體內(nèi)的靈氣量。
想想了,握了握田小柔的手,用一種低沉的聲音,道:
“抓穩(wěn)了?!?br/>
與此同時。
一樓。
趙佳佳正把幾個想上樓的壯漢抵在樓梯口位置。
一步不退,一步不讓。
從樓梯上出現(xiàn)的劍痕和刀痕來看,剛剛爆發(fā)的戰(zhàn)斗場面也不容小覷。
而且。
剛剛還在觀看斗獸的那些人們,也圍了過來。
把樓梯口圍了個水泄不通。
畢竟斗獸哪有斗人好看。
特別這斗毆的一方還是一個雙十年華的妙齡女子。
這異樣的刺激,讓周圍圍觀的那些人紛紛叫好。
得虧趙佳佳自身有些筑脈境的修為,雖然戰(zhàn)斗力不足。
但對付這些將氣境,武兵境的大漢也是夠了。
就剛剛那會的功夫。
趙佳佳最少殺傷了十個壯漢。
眼看后面還有源源不斷圍過來的壯漢,趙佳佳有些焦急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
一聲“彭”的巨響。
從外邊傳來。
趙佳佳順著聲音看去,只見兩個女孩身影,從樓上一躍而下。
是清流和田小柔!
見狀。
她立刻明白這是拯救成功了。
趕緊腳踩劍光,向屋外飛了出去。
一熘煙。
趙佳佳的身影便來到了屋外,來到了清流和田小柔的身旁。
一把扶起了兩個女孩,道:
“怎么樣!”
“沒事吧!”
清流撐起身子,抬頭對著趙佳佳道:
“快走!這里是遼王的地盤!”
說著就趕緊起身,拉著田小柔和趙佳佳準(zhǔn)備奔走。
可這時。
一輛馬車停在了她仨的面前。
然后從上面下來一個錦衣男子,對著仨師姐妹出聲道:
“三位可留步?!?br/>
“不知三位為何要在本王的店中鬧事?”
本王?
第十五王,趙遼?!
一看正主來了。
周圍圍觀人群頓時撤后了數(shù)丈。
上位王的尊嚴(yán)不可侵犯。
這是王城中人都知道的道理。
哪怕這位遼王是城中聞名的仁王,這還有的尊敬還是必須有的。
清流可不想在這里和這第十五王說什么東西。
帶著趙佳佳和田小柔,扭頭就準(zhǔn)備換條路走。
可這會。
店里的壯漢們也圍了上來,包括那拿著算盤的八字胡男子。
都堵在了這條路的另一個方向。
眼看無路可走。
清流再次抽出靈劍,橫在身前。
“呲呤!”
靈劍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音。
看出了這把靈劍的不一般,趙遼眼中一閃,忽然微笑道:
“不知三位是何家之親卷。”
“如若愿意自報家門,本王又未嘗不可讓你等離去?!?br/>
一聽這話。
胡盤有些急了,開始對著趙遼打起了眼色。
可對方根本沒有看到。
有些忍不住的胡盤,想著呼喚遼王千萬不要放。
可一想到這里周圍這么多人的存在,他那卡在喉嚨里的話就都咽了下去。
突然。
其中一個女孩舉起了一塊琉璃牌子。
“我等是長公主殿下的人?!?br/>
“識相的趕緊讓開!”
趙遼身為太趙上位十八王之一,長公主殿下的公主令他自然是認識的。
而且第一眼見到令牌,通過特殊的靈氣感應(yīng),他就已經(jīng)分辨出了這塊令牌的真?zhèn)巍?br/>
雖然有些疑惑這令牌為何在三個女孩的手上。
但既然判斷出令牌為真。
出于對王上胞姐的明面上尊敬。
趙遼自然很客氣的拱了拱手,讓開了一條路,給這三個女孩離開。
隨即。
清流三人便頭也不回的撒腿就跑。
不一會兒。
人影就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里。
眼看這里沒了熱鬧可看。
周圍圍觀群眾一下子就散了開來。
這時。
胡盤才低著頭迎了上來。
“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遼王殿下?!?br/>
“屬下罪該萬死!”
“還望殿下成全!”
一聽這話。
趙遼挑了挑眉,疑惑道:
“不就是權(quán)貴子弟的鬧事,你何罪之有?”
然而。
接下來,胡盤的一句話,讓趙遼整個人臉色驟變。
“稟遼王,那三個女孩當(dāng)中最矮的那個。”
“她是頂級金屬性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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