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孫尚湘自己想到了解法。
劉煜稍有點蛋疼,他可是花了一張3級解題卡得到這題超級詳細的五種解法,尼瑪,為了消化這些解法,也花了不少功夫。
褲子都脫了,你自己高-潮了,這怎么行?
“拿兩張稿紙過來?!?br/>
孫尚湘不明就里,倒是張靜眼疾手快。
突然,劉煜拿過桌上的筆,在稿紙上唰唰唰地寫著,一幅幅圖,增加輔助線,分析過程,甚至邊寫邊說道:“這題目給的條件理想了,你剛才的解法有點取巧,萬一更改題設(shè)便不能用,我再給你講講其他四種通用解法,而且跟數(shù)學(xué)知識結(jié)合較為緊密?!?br/>
……
張靜目瞪口呆。
一旁的夏奎小眼睛嘰里咕嚕亂轉(zhuǎn)。
孫尚湘覺得劉煜的思路非常清晰,她完全跟上思路,完全聽懂,幽幽地看了他一眼,臉上有些潮紅,激動喜悅,神色還有點復(fù)雜,一個想法冒了出來,難道他真是太低調(diào)了,其實是學(xué)霸?
接下來,孫尚湘說了一句驚掉張靜和夏奎下巴的話,她說:“劉煜,以后我能不能再多多向你請教問題?”
數(shù)學(xué)還好,其他科目都是半吊子。
解題卡也只有一張,還是2級。
分分鐘露陷。
劉煜搖了搖頭,撇嘴道:“再說吧,我比較忙,不會做的題你可以先問陸詢或者老師,實在他們都不會再拿來問我。”
狂,太狂妄。
張靜覺得劉煜狂得沒邊,那豈不是說陸詢和老師都不如你,拜托你先看看自己成績合排名可以么?
孫尚湘卻沒驚訝,飽含期待的眼神,繼續(xù)說:“那一個星期問你一題可以么?”
小妮子還真執(zhí)著。
劉煜擺擺手,道:“看我心情吧?!?br/>
尼瑪,其實他心里慌得一比。
打鐵還得自身硬,依靠解題卡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目前也無法從妹子身上得到大量靈力快速提高學(xué)習(xí)。
不過,讓劉煜頗為驚喜是,孫尚湘的好感度一下子變成-4,就是張靜好感度也提升了不少,到達0,這讓他受到的負(fù)面影響好了些。
還是得認(rèn)真學(xué)習(xí),先把物理提升一下,目前物理基礎(chǔ)最好。
劉煜看著書,效率卻是一般,卡槽里還有一張全神貫注卡,不再猶豫點擊使用,瞬間一股沉靜的力量涌入神識中,思路無比清晰,而且心無旁騖,腳下生根,堅若磐石。
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圣賢書。
有效時間:4小時。
爭分奪秒,簡直上廁所都不想去。
果然,物理等級光華閃動,達到1級,高中生平均水準(zhǔn)。
繼續(xù)。
仿佛班里就只有他一人。
旁邊同桌夏奎觀察了他好幾次,提筆在紙上勾畫,心道,我擦,我煜哥好像漫畫里的主角哇,果然,認(rèn)真的男人最帥。
下課時,孫尚湘也看了劉煜幾眼,才被張靜拉著去體育場兜一圈。
張靜說:“我覺得劉煜真有點不一樣了,看書那么認(rèn)真?!?br/>
孫尚湘神情復(fù)雜,她也看不透了。
路上遇到陸詢,他追上來,微微一笑,說:“尚湘,那道題我已經(jīng)找到了一種簡潔的解法,我們討論一下吧。”
他其實是看準(zhǔn)時機跟著出來,一路跟上。
“其實,沒必要那么麻煩,根本不需要考慮復(fù)雜的過程,只要求解作用時間,使用動量定理……”
說完,兩女都沒什么反應(yīng)。
陸詢有點慌。
孫尚湘沒說話,張靜笑道:“湘湘已經(jīng)知道這個方法啦,而且這個方法不具有一般性,一旦更改題設(shè),不那么理想,就不能使用。”
陸詢臉上一紅,笑到一半僵在臉上。
尷尬,囧。
“原來你們已經(jīng)會啦?!?br/>
不等孫尚湘說話,張靜又插嘴道:“是劉煜,他給出了四種其他解法?!?br/>
“加上那種簡潔的方法應(yīng)該是五種?!睂O尚湘補充。
陸詢只覺得心里突然就憋著一股氣,呼吸都覺得難受,胸口還有一股燥熱,他努力地控制著情緒,笑了笑說:“是嘛,劉煜從哪本書上找到的原題?”
張靜繼續(xù)道:“我也覺得是碰巧看到的原題,湘湘說以后再問他問題,這個沒品沒膽的家伙不敢接,竟然還大言不慚?!?br/>
“哦,怎么說?”
陸詢的話音有點顫抖。
“他讓湘湘不會的題目先問你和老師,你們都不會再向他請教,我滴天,蛤蟆大氣吹上天的節(jié)奏?!?br/>
張靜大嘴巴地說著,齙牙一會兒露出來,晃得陸詢有種想吐的沖動。
陸詢笑了笑,平和道:“看來我有不會的題,也可以向劉煜請教。”
三人在體育場轉(zhuǎn)了一圈就回來。
進教室的時候,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劉煜的座位,只見他還在認(rèn)真地看書,四周嘈雜的聲音完全沒有影響,即便是后排座位的同學(xué)笑得那么大聲。
張靜小驚呼道:“哇,劉煜還在看書?!?br/>
孫尚湘蹙著好看的眉,面露沉思,回到座位后,呵斥道:“快上課了,你們不要吵。”
那兩男生乖乖閉嘴。
班長大大的淫威,誰敢不服。
第三節(jié)是數(shù)學(xué)課,授課老師是趙文。
劉煜依舊在認(rèn)真地看著物理,他現(xiàn)在的數(shù)學(xué)達到2級,高中大學(xué)霸水準(zhǔn),暫時不需要操心。
下課時,趙文喊了一下陸詢,讓他來一下辦公室拿一疊錯題集發(fā)給大家,人手一份,隨口又問同學(xué)們近來學(xué)習(xí)情況,如此上心,也是為了跟蔡韻交流的素材。
陸詢看辦公室此刻沒其他老師,眉目一轉(zhuǎn),為難狀道:“老師,班級有同學(xué)私下非議您的講課風(fēng)格?!?br/>
“啊!怎么說?”
趙文明顯不悅。
“說您上課就是抄黑板,要不然就是找些難題怪題,還經(jīng)常寫到一半步驟就卡殼在那兒……”
其實,這都是班級同學(xué)私下吐槽。
趙文不禁臉色漲紅,若是被其他老師聽到,真無地自容,使勁繃著,表情很嚴(yán)肅,道:“這是誰說的?”
“劉煜,他還跟孫尚湘說,遇到不會的題目先問老師,老師不會再問他?!?br/>
“劉煜,成績很一般吧。”趙文大怒,想了會兒,沒怎么關(guān)注這個同學(xué),“哦,我想起來了,這學(xué)生前幾天翹課,蔡老師說起過,哼,嘩眾取寵,胡言亂語罷了?!?br/>
“哎,他這個人還很粗魯。”
陸詢把昨日劉煜抓他領(lǐng)口的行為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當(dāng)然變成他完全是受害者。
趙文聽之,呼吸粗重,喝道:“竟有此事,你且回教室吧?!?br/>
他聽到動靜,其他老師回來。
竟是蔡韻抱著教案和一摞書本。
陸詢喊了一聲蔡老師就拿著錯題集回去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