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zhuǎn)身跨過我大腿,說方成,我現(xiàn)在做了兩個最重要的決定,第一,當你的前女友,直到你煩我那天,第二,我支持你的明星計劃。
我當然楞住了,沒想到她會做出如此決定,我的明星計劃無非是讓她供出誰是老板,計劃是假,要她攤牌是真,現(xiàn)在她倒好,支持我,反而讓我騎虎難下。
而且前女友的意思我也不明白,這算什么意思?
我說你倒解釋一下,到底為什么有這樣的想法?
她吃驚地看著我,說方成,我可是感動得不行,才做如此大的決定,難道你還不愿意?
我說不是,你的變化太突然,而且我不太懂,怎么叫前女友?為什么你又支持明星計劃了?你不怕背叛你老板?
她靠在我身上,附在我耳邊,說前女友你都不懂,方成,這意思是說你在和你以后的女友確定關(guān)系前,我是你女友,我們之間是戀愛關(guān)系,什么事都可以做,不過,對于我和你來說,都知道會結(jié)束的。
至于我為什么支持明星計劃,當然是站在你的角度想了,這也不算背叛吧,或許是為老板好。
這還真讓我為難了,我將她抱下來,說先睡覺,這事明天再說,你好好做你的事。
她這才溫順地靠在我身邊閉上眼,我再也睡不著了,看著她,我不由產(chǎn)生一股愛憐,唉,如此相處,要不生情才怪,要不是張慧,要不是她的過去,我真想不顧一切了。
我躺下去,說你老板是誰你知道嗎?
她搖搖頭,說方成,這件事我真的不能告訴你,我不能背叛她,我能告訴你的,我變著法子都會對你說,你就放心吧,我既然下了決心幫你,我一定會說到做到。
我抱住她,說你說不到做不到都無所謂,我不會強迫你的。
她輕輕在我身上拍了拍,說就怕你這樣的男人,老讓人感動,快睡,別說了,說了我又得哭幾回。
第二天晨會把各種事情安排后,我把明天晚上發(fā)生的事大概說了一次,說大家說說吧,這事得處理,而且得嚴肅處理,我們的規(guī)定和制度為什么不起作用?就是因為制度執(zhí)行不嚴格,鄭總,你先說說你的意見。
鄭策想了好久,說這件事怪就怪賀勛,他把公司的太多情況說給朱曉艷了,而朱曉艷又把更多的話說給她老公了,形成了惡性循環(huán),導(dǎo)致對方知道得太多,對我們的組織人員形成了重要威脅,我看現(xiàn)在能處理的就是賀勛。
張良平是經(jīng)理了,他也比較了解賀勛和我的關(guān)系,所以接著話說,是啊,鄭總說得不錯,可賀勛這人吧,好吹牛,他最喜歡做的就是拉虎皮當大旗,好吹他和公司領(lǐng)導(dǎo)的關(guān)系,可這種方式吧,還真有效,他也沒其他辦法發(fā)展下線,這算是他的一個特點,我看啊,對他提出警告,同時呢,不準他再吹那些對公司不利的牛了。
其他人也附和著,說這次就算了。
我輕輕拍在桌上,說怎么能算了,既然是制度,就得執(zhí)行,我還建議從重處罰呢,袁健,你好好看看公司的制度,說說該如何處罰。
袁健看看我,又看看其他人,大家的目光都看著他,他有些緊張,支吾半天,說方總,這個,這個按制度的話,他應(yīng)該把這個月的收入扣減百分之十五。
我說那就扣百分之十五,吳主管,你馬上把他的收入扣下來。
吳敏點頭說好??删驮诖藭r,張良平舉了舉手。
我說張良平你有什么事?
他站起來,手上還拿著電話,“方總,是賀勛,他,他說朱曉艷回來了??伤桓覍δ阏f,只得報告我?!?br/>
我也吃了一驚,說電話還是通的嗎?
他立即遞過來,我將手機置于話筒狀態(tài),對賀勛說賀勛,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說清楚。
此時傳過來的卻是女聲,是朱曉艷,她急切地說方總,是我,我是朱曉艷,我回來了,請你,請你別怪賀勛,請別扣他的錢。
我說公司有公司的規(guī)定,不過你回來了,情況又不一樣了,我們會酌情考慮的,這樣吧,我等會過來,你把情況對我們說說,公司再做決定。
“好,好,方總,謝謝你?!?br/>
關(guān)了電話,我掃了大家一眼,幾個昨晚經(jīng)歷過的人都帶著特別奇怪的目光,我說大家要有信心,現(xiàn)在來看,我們的方式是正確的,各組工作也特別扎實,這邊講課的兩個美女和袁健馮光明的工作出成效了,朱曉艷在被家人強行弄回去之后再次回來,說明我們是真正的勝利者。
大家一聽我說,一下子特別興奮起來,我滿臉是笑,說大家繼續(xù)努力,還有幾天了,爭取達到一百五十人。
我讓鄭策開車,搭上張良平和李明麗一起到了小區(qū),然后看到了朱曉艷,李明麗開了小組長的單獨房間,我和鄭策張良平三個人坐在里面,讓朱曉艷進來。
朱曉艷進來,說方總好,鄭總好,張經(jīng)理好。
我說朱曉艷,你把具體情況對我說說。
她說各位領(lǐng)導(dǎo),昨晚我被我老公弄上車,在車上我問老公到底是怎么回事,才知道他真是請姓田的和姓豐的一起來營救我呢,還說好了,營救成功給八仟塊錢,如果沒成功,只收每天的誤工費,我就罵了我老公一頓,說你有這錢不如投到公司來啊,這樣也可以多賺錢對不對。
后來我越想越不對頭,這八仟塊我憑什么得給這些人啊,這也太容易了吧,而且昨晚那樣的設(shè)計,不是沒事找事嘛,我想來想去,覺得昨晚那事肯定是姓田的和姓豐的商量好了,怕我老公覺得太簡單了,才想出的主意,真正目的是為了騙錢,而且我老公說如果那十萬拿到手了,還得分兩萬給他們,你說說這些人不是為錢還為什么,所以啊,我徹底不相信他們了。
經(jīng)我一說,我老公也覺得冤,所以嘛我悄悄和他商量,讓他直接回去,我在高速服務(wù)區(qū)花錢找了一個反向的私家車,給了一百塊錢回來了。
我心里暗暗笑了,原來主要是舍不得錢,不過這八仟塊錢的確太過分了,反洗腦和解救是一個過程的兩個方面,解救可以說是行動,反洗腦可以說是思想,二者都得完成才算成功。
如果姓田的只想把人弄回去就算成功,那肯定是為了騙錢,因為他應(yīng)該清楚南華這邊的傳銷方式?jīng)]有絕對地限制人生自由,只要你交了錢,只要你值得放棄,公司實在沒法的時候,是不會強迫人的。
我說朱曉艷,雖然你回來了,但你知道昨晚有多危險嗎?
她低下頭,說對不起,方總,讓你和陳老師受苦了,都是我男人,我一定會臭罵他一頓的。
我哼了一聲,說朱曉艷,你還真是說錯了,你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錯在哪里你知道不?
她抬起頭,一臉迷惘地看著我,說方總,我,我這人笨……
我說這不是笨的問題,而是該不該的問題,第一,你不該問賀勛不該問的事,第二,你不該把公司的大事小事,上面的領(lǐng)導(dǎo)下面的同事都給你老公說得一清二楚,公司有規(guī)定,你違反了,你知道不?
“我……方總,是不是要扣我錢啊,方總,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以后真不敢了。”
我嘆了口氣,說今天呢,算是了解了情況,我話先撂到這里了,以觀后效,知道什么意思嗎?如果以后出現(xiàn)類似問題,我們一起算總賬。
“知道了,知道了,方總……”一聽說我不扣錢,她頓時興奮起來,不過很快,她擔心地問,方總,賀勛會不會扣錢?
我說你回去吧,不該問的別問。
過了一會賀勛過來了,他進來時一臉愧疚,說方總,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你怎么處罰我都行。
我說賀勛,在公司里你也算是元老級人物了,你怎么還犯這么大的錯誤?。?br/>
“這個,方總…這個,我哪里知道那婆娘會亂說呢?!?br/>
我輕輕一拍桌子,站起來,冷冷說道:“賀勛,我看你見了女人腿就發(fā)軟,那副德性,公司高層的事能隨便亂說嗎?明知道朱曉艷的性格,卻管不住自己的嘴,這事有多嚴重你清楚沒有?”
他耷拉著腦袋,說方總,對不起,出了事,我就知道了,你看看,我檢討書都寫好了。
我心一笑,這狗r的真tm聰明呢,果真比其他人油滑得多,張良平接過檢討遞到我手上,我一看,足足有幾百字,字跡居然還算工整。
想想目前是多事之秋,這賀勛還不能處理得過分,羅成華那邊我還希望賀勛在里面起牽制作用,權(quán)衡了一會,我說這檢討吧,也還算誠懇,你在昨晚的事件中也算立了功,這樣吧,你這小組長就別當了,我建議讓劉玉珍當,她可比你有能力多了。
我看了看鄭策和張良平,兩人輕輕對我點頭,我說那就這樣,張經(jīng)理,你去宣布公司的決定,我等會告訴吳主管,把他以后的提成比例重新計算。
因為有鄭策在身邊,我也不好安慰他,直接出了門離開,我想隨著公司的不斷擴大,我是應(yīng)該注意自己的身份,盡量回避過多的與線上的人接觸了。
上午回到家中,我把論壇打開,發(fā)現(xiàn)上面有老板的回信:林小娟已有線索,正在找人搭線營救。
她對其他問題根本就沒回答,這雖然讓我安心一點,可縈繞在心里的很多問題卻沒有任何答案,最奇怪的是對昨晚的事,她竟然只字未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