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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正版,歡迎點擊原創(chuàng)首發(fā)站,點擊+收藏+推薦,訂閱,訂閱,訂閱……謝謝*李茜離開梁若行并沒有走遠,她不是不明事理,只是,有哪個女人會心甘情愿地看著自己最愛的人跟別的女人出去游山玩水,即便明知是有正事要辦,也放不下那個心結(jié),梁若行又不是沒有過想放棄她的前科,相比于她,星言又是那么嬌小可憐,她實在無法放下心。不得已,干脆放任自己出去走走。
經(jīng)過安娜的房間時,里面又傳來了她尖銳地喊叫聲,補魂之后,安娜的性情確實大變,再不像以前那般溫柔,總是冷著臉,冷漠而且刻薄,說不出為什么,她覺得她的體內(nèi)時常流露出一種無法言喻的寒冷。她站在門邊聽了一會,這次發(fā)火的原因是因為舒磊給她帶來的飯菜有些涼了,而舒磊只是唯唯諾諾地應(yīng)是,盡量避免和她的爭吵,不禁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對于舒磊來說有些難為了吧,讓他如此低聲下氣地去照顧這么一個女生。
正恍惚間,驀然感到有一道犀利的目光緊緊鎖定了她,不禁暗自詫異,順著那股感覺看去,就見到一個極快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李茜不由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還是舉步跟了上去,直覺告訴她不會有什么危險,畢竟現(xiàn)在大白天的,冤魂還沒有厲害到能聚成實體,她也沒有感覺到有任何不同尋常的氣息,只是某個暗中窺視他們的人吧,哼,借機會教訓(xùn)他們一頓也好,也好讓梁若行那個混蛋知道她李茜不是個會拖人后腿的人。
想到這里,她小心翼翼地追了上去,順便仔細回憶了一下從她老爹那里學(xué)來的軍體拳,準(zhǔn)備上來就給對手狠狠一擊,卻絲毫沒有注意到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竟順著樓梯向樓頂走去,也沒有注意到那個人行走的路線異常古怪,不是常人的步履平穩(wěn),一路向前,而是左搖右擺,偶爾還會后退兩步,仿佛循著某一種特定的步法在行走。這一切都被一雙躲在門后的眼睛看了個正著。
當(dāng)冬日的冷風(fēng)猛然灌進李茜單薄的衣服時,她也猛然清醒,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不知不覺間已經(jīng)被人帶上了樓頂,而且還是一個異常陰暗的角落里,不等她看清眼前的景象,一股勁風(fēng)迎面劈了過來,饒是她靈活地閃了開去,那股剛硬的勁風(fēng)還是刮得她的臉生疼,不禁惱怒萬分,狼狽地爬起身來便迎了上去。
豈知自己一動身才發(fā)現(xiàn),整個身體已經(jīng)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了,愣愣地定在了那里,眼睛艱難地看了看自己的腳下,不知什么時候,自己竟已經(jīng)站在了一個太極圖里,室外的寒風(fēng)瑟瑟、車馬喧囂在這一刻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一陣陣陰冷不斷地傳入她的身體,讓她渾身毛發(fā)虛張。
“哼!妖孽,你也會害怕嗎?”一個陰沉的聲音的不帶任何感情地傳進了李茜的耳朵里,李茜愕然看去,就見迎著陽光站立著一個青攫的老者,負手而立,背對著她,因而看不到臉上的表情,但從他散發(fā)的氣息來判斷,分明充滿了嫉惡如仇的感覺,非大奸大惡之人就是俠客一般的人物。
李茜被說得不明所以,但平白被人冤枉她可有些受不了,氣不打一處來:“喂,你說什么?誰是妖孽?!”
“哼,還嘴硬,貧道先送你去你該去的地方,來世好好為人吧!”說完不待李茜有所反應(yīng),已經(jīng)舉掌拍了下來,李茜心中大叫:“出來?。 泵看斡龅轿kU,她身體里隱藏的那個東西總會出來救她一命,這次也不會例外吧,她忐忑的想,可身體里也是毫無反應(yīng),而那個老道的利掌已經(jīng)到了眼前。
李茜不甘心地閉上了眼睛,死得還真冤,連怎么回事都不清楚,就這么和生命說再見了,可惜自己和梁若行,好不容易才有了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自己卻不懂珍惜,臨死前還要吵上一架,留下的除了遺憾只剩心痛了,“對不起,若行,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決不會再隨便對你發(fā)脾氣!”她嘴里呢喃著,等著死神將她帶走,眼角忍不住流下了自責(zé)的淚水。
她沒能等到死神冰冷的體溫,卻感到一張溫柔的唇吻上了她的臉頰,替她吻去了流出的淚水,不禁駭然睜開雙眼,正對上梁若行溫柔含笑的雙眼,而在他的身后,星玄正與先前的道人對峙著,道人依舊是負手而立,波瀾不驚,反觀星玄卻是粗氣連連,在初次的交手中處于下風(fēng)。
“寶貝,沒事了,有我們在這里,不會讓你受傷的?!绷喝粜袦厝岬卣f道,扶著李茜走到一邊,小心地讓她脫離了道長的控制。然后才又轉(zhuǎn)身加入到了星玄的隊伍中來,前一刻面對李茜時還滿臉的笑意,一轉(zhuǎn)身臉上便已經(jīng)冰冷無比,眼前的這個道人實在是有生以來面對的最強大的對手。幸虧星玄無巧不成書地看到了李茜被老道吸引著爬上了樓頂,預(yù)感到事情不妙,匆忙叫上梁若行趕了過來,再晚一步,恐怕李茜真的就要命喪于此了。雖然之前老道只是為了將梁若行引出來,但最后一刻,他的那一掌明顯已經(jīng)蘊滿了殺機。
梁若行一抱拳,語氣強硬卻又不失禮數(shù)地說道:“不知前輩何許人也,為何要為難晚輩的朋友?”
“哼,梁若行?你不是如此健忘吧,連貧道也不認得了?”那道長微微轉(zhuǎn)過身,花白的胡須在寒風(fēng)中飛舞,臉上陰冷無比,不是終南山玉虛真人還是誰?梁若行眉頭一皺,當(dāng)日少林一戰(zhàn),兩人雖然沒有直接交手,但暗地里也算交鋒了,這老道對于那塊傳說中的令牌簡直癡迷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今天竟然干脆孤身追蹤到了這里,看來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
“道長,恕晚輩失禮了,只是事情急迫,晚輩匆忙間未及細認,晚輩給你賠禮了!”梁若行雖如此說,但惱他對李茜無禮,故并沒有什么真正的表示。玉虛真人也不見怪,連看都不看兩個人,緩緩地說道:“你們與這個女子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難道不知道與鬼魂簽訂契約是有違我們法術(shù)界準(zhǔn)則的么?”
星玄一愣,隨即冷笑道:“道長此言可有證據(jù)?李茜不過是一個平常女子,并非我輩中人,道長緣何要誣陷她呢?”
“誣不誣陷,動過手不就知道?”玉虛真人說動就動,根本不把眼前這兩個人放在眼里,梁若行與星玄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懼意,玉虛真人的實力不俗,合他們兩個人之力也未必能抵擋得住,何況他現(xiàn)在是全力一擊,但若退后就徹底失去了制衡的機會,只得硬著頭皮迎了上去,卻就在這個時候,三道人影從他們身后竄出,迎著玉虛真人的掌風(fēng)沖了上去。
梁若行和星玄一驚,身形頓了一下,隨即各自結(jié)著手印更加不要命地沖了上去,因為他們看的清楚,沖出來的這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安娜、星言和舒磊,而原本應(yīng)該打頭陣的舒磊現(xiàn)在卻被兩個女孩子遠遠地甩在了后邊,臉上更是一幅氣急敗壞的表情,看來安娜一定是不顧舒磊的勸阻逞強的。
饒是玉虛真人法力高深,在五個當(dāng)今法術(shù)界年輕一代佼佼者的面前也不禁皺眉,不敢直面鋒芒,輕輕地往后退了一步,雙手在胸前劃了幾個古怪的符咒,猛地向前一推,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首先感到不對的是沖在最前面的星言,對于道家的法術(shù)她再熟悉不過了,可玉虛真人虛空畫下的符咒卻讓她感到怪異無比,似乎不是正宗的道術(shù),一瞬間竟有一些恍惚,身形滯了一滯,只是一瞬間,安娜便已經(jīng)沖過了她,玉虛真人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了。來不及多想,星言只能大喝一聲:“危險!”伸手便想要拉回安娜,卻見安娜的臉上陰婺無比,雙手也不見任何動作,竟只是簡簡單單的一掌拍了過去,她的手只來得及碰到安娜的衣角。
玉虛真人緩緩?fù)瞥龅囊徽茙е庯L(fēng)向他們襲卷過來,舒磊眉頭緊皺,暗叫不妙,這是哪門子的邪術(shù)?法術(shù)界所用的正宗法術(shù)均是正氣浩然,要么剛猛無比,要么溫柔和煦,像這般陰冷的還是第一次見到,忙咬破舌尖,一口純陽之血混合著咒術(shù)噴了出去,終于趕在安娜之前迎上了那股掌風(fēng)。玉虛真人身形一震,這招術(shù)法是他新近與人交流時才鉆研出來的,帶著幾分國外的神秘,使用起來還不夠純熟,卻沒想到被舒磊這個小子輕易地給化解了,不禁勃然變色,雙掌化爪抓向了安娜。
玉虛真人招招都是針對安娜而發(fā),梁若行心中很快有了計較,明白他的目的并不是李茜,她只是引他們上來的誘餌罷了,只是安娜的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為什么他們都要針對安娜動手呢?電光火石間,梁若行和星玄同時選擇了圍魏救趙的策略,猛攻玉虛真人的胸前。
卻聽安娜叫道:“你們都別動!”說著手上法印微變,默念了一串梁若行都沒聽過古怪的咒語,臉上露出了一絲鄙夷的微笑,手腕上的佛珠甩手而出,排列成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北斗七星向玉虛真人推了過去。猶讓眾人意外的是,那串佛珠并不是正常的金黃色光芒,而是泛著詭異的藍光,其中夾雜的力量也是陰寒無比,就連玉虛真人也不敢托大,慌忙閃身躲避,可那佛珠卻像長了眼睛一樣死死追著他不放。
“臭道士,我看你能躲到哪里去,到處跟我作對,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安娜咬牙切齒地說道。
玉虛真人一邊閃避一邊迅速地結(jié)著法印,眾人不禁皺眉,玉虛真人所結(jié)的法印竟不是進攻,而是正在制造一個強大的結(jié)界,難道安娜的力量已經(jīng)強大到了他也無法抵擋了么?卻聽玉虛真人冷笑道:“哼,可憐梁氏一族幾世英名卻要毀在你們這些逆徒的手上,與鬼魂訂立契約不說,竟還不知從何處弄來如此邪門的力量,天譴就快到了,你們等著為自己收尸吧!”
安娜大怒,齊肩秀發(fā)根根豎立,一股龐大的力量以她為中心向四周洶涌而出,就連遠處的李茜也深受波及,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就要噴出。梁若行等驚,安娜的身上透露出的是不屬于她的氣息,陰冷、桀驁,還有一絲邪氣。
“糟了!是執(zhí)珠!”梁若行大吼一聲,“安安,住手!”得到的卻是安娜陰冷的眼神,他分明看出那已經(jīng)不是他最親愛的妹妹了,而是來自地獄的邪魔,想要說些什么,卻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
安娜渾身不停地顫抖著,嘴角痛苦地蠕動了一下,嘶啞地擠出幾個字:“哥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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