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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音先鋒同性同志第一頁 明華你怎么回來了云小六正趴

    “明華?你怎么回來了?”

    云小六正趴在柜臺上“噼里啪啦”的打著算盤,盤算著今天夢紅樓一天的賬目。一抬頭,發(fā)現(xiàn)陳明華已經(jīng)站在了柜臺之外。

    “是啊,三哥,我回來了。”

    陳明華取下肩上的包袱,隨手放在柜臺上。

    “有什么情況嗎?”

    云小六繼續(xù)低頭,右手打著他的算盤,左手翻著一本厚厚的線裝賬本。

    “也沒什么情況,天下太平啊。那水簾洞正在夜以繼日的重建之中,想來再有個一個月時間,就能完工了?!?br/>
    陳明華一邊說,一邊用雙手搓了搓自己的臉頰。

    “哦?這么快。那些東西……”

    云小六“噼里啪啦”打著算盤的右手,微微頓了一頓,然后又恢復(fù)了正常。

    “沒事的,三哥。這些日子,我每天夜里乘著那些修筑的工匠以及那些衙役換班之際,潛伏過去看過了。那個水潭并沒有被誰動過,想來是不會動的。施工所耗用的水,也都是從那水簾洞下方不遠處的一個山澗里挑上去的。”

    “哦?是嘛?!?br/>
    云小六皺了皺眉頭。

    “三哥,這個這個,還有啥子吃的沒?”陳明華嬉笑道。

    “吃的?有啊。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快到子時了,伙計們早就睡下了。你自己去后廚看一下吧。想吃啥就自己做。咦?你是怎么進來的?我這門窗可都關(guān)得好好兒的呀?!?br/>
    云小六抬眼看了看陳明華,又繼續(xù)核算他的賬目。

    “嘻嘻。這個就無可奉告了啊,三哥。山人自有妙計?!?br/>
    “瞧把你能的。你爹知道嗎?臭小子,呵呵……”

    云小六微斜著頭,看著左手邊的賬本,笑罵道。

    “走嘍。本少爺,親自下廚去嘍。吃完飯再洗個澡,好好兒睡一覺?!?br/>
    陳明華拿起自己放置在柜臺上的包裹,轉(zhuǎn)身就準備離去。

    剛走了三四步,陳明華卻又停了下來,扭過頭,沖著云小六嬉皮笑臉的說道:“三哥,那“醉夢紅花”酒還有嗎?賞點兒喝喝唄?!?br/>
    “你?你這個臭小子,年紀輕輕的,要盡量少喝點兒酒。這喝酒喝多了,一來對身體不好,二來容易犯渾、犯錯。真不知我那大哥,從不喝酒的一個人,怎么就會生了你這么個酒鬼小子。還長得人模狗樣的。哈哈哈……”

    云小六合上賬本,拿起算盤,把這些都放到了那柜臺下面,抬手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笑罵道。

    “三哥真是小氣?!?br/>
    陳明華復(fù)又轉(zhuǎn)過身來,也不生氣,依舊嬉皮笑臉的模樣。

    “好了好了。你這個臭小子。你去后廚搞幾個小菜,搞好了之后,端到你那房間里去。三哥我給你取酒去,待會兒我陪你,咱們一起喝個痛快?!?br/>
    云小六從柜臺內(nèi)走出來,搖了搖頭;起步向這夢紅樓的酒窖方向走去。

    “好啊好啊,三哥你就瞧好兒吧。今天就讓你嘗嘗我的手藝,這世上也就只有你三哥能有這口福了,我爹他都沒有呀。呵呵呵呵呵,不過,三哥啊,你可要多取些酒來呀,可不要不夠喝的呀。”

    陳明華嬉笑著,沖著云小六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兒。然后轉(zhuǎn)身非常高興的向那后廚而去。

    …………

    “義父,您還沒有歇息?”

    “哦?是小狼嗎?進來吧。”

    知州府邸,何玉堂正在書房看著他那本《資治通鑒》。正看得如癡如醉,聽到書房門外傳來的聲音,出聲應(yīng)道。

    “小狼就不進去打擾義父讀書了。小狼最敬佩義父的一點,就是義父能夠幾十年如一日,無論是當(dāng)年身為一介布衣、家徒四壁之時,還是如今身為朝廷命官,義父每日都不忘讀書?!?br/>
    書房外,小狼站在幽暗的夜色里,雖然還是一臉冷漠、面無表情的樣子,不過他的聲音里,卻似乎有了一絲懷念,還有一些感傷。

    “小狼啊,讀書能使人知禮。平日里,沒事的時候,你也可以找些書來讀一讀。義父這個書房里,所有的書籍,都任你取閱?!?br/>
    何玉堂放下手里的《資治通鑒》,身體向后,靠于坐著的圈椅椅背,仰頭望著屋頂,長長的吁了一口氣。

    “義父還是在擔(dān)心偉成哥哥嗎?”

    “是??!又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身為人父,總有操不完的心。不過,沒事。如果偉成這次、這次若是真的出了意外,回不來了。我、我不還有、還有小狼你嗎?這些年,你可是幫了義父不少忙啊?!?br/>
    何玉堂坐在書房里書案前的圈椅之中,仰著頭,很是感慨。

    “義父……義父對小狼有救命之恩。如果當(dāng)年不是義父,小狼如今可能還是如一條野狗一般,生活在那暗無天日的山林之中。說不定也可能早就死了。是義父教會了小狼說話、識字,給小狼飯吃。小狼此生必不敢忘,小狼的命是義父的。”

    書房門外,小狼雙膝重重跪地、叩首。

    “好好好,小狼吾兒,好啊。只要你不怪義父這么多年,一直讓你生活在黑暗之中,不能顯形于人前;為父就深感欣慰。也不枉當(dāng)年,我從那狼窩里,冒死把你給偷了出來?!?br/>
    “小狼至死不忘義父救命、教化成人之恩?!?br/>
    “起來吧,小狼。別跪著了,地上涼。你早點兒去歇息吧?!?br/>
    “是,義父?!?br/>
    書房外,小狼起身而立。

    “義父,小狼有一事,要向義父稟報。”

    “哦?說?!?br/>
    “義父,小狼這些天在那花果山上,發(fā)現(xiàn)除了我之外,好像還有一個武林高手,一直在那水簾洞附近轉(zhuǎn)悠。不知道是不是義父您另外還有所安排?!?br/>
    “竟有此事?為父除了你,并未做其他任何安排。你對此有何看法?”

    書房內(nèi),原本靠著椅背、仰頭而坐的何玉堂,這會兒已經(jīng)是坐直了身子。

    “在小狼的感知里,我總覺得,那個未曾碰面的高手,好像是在尋找什么東西?;蛘摺⒒蛘呖梢哉f,他是在看護著什么東西?!?br/>
    “哦?崩塌了的水簾洞內(nèi),能有什么寶貝東西呢?”

    何玉堂緩緩站起身來,右手手指在書案上很有節(jié)奏的緩緩敲擊著。

    “這也是小狼所想不明白的。小狼是奉了義父之命,前去看護著那石猴雕像的。小狼看過了,那石猴只不過是一塊硬度稍微高一點兒的黑色山石所雕琢而成,此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其他任何奇特之處?!?br/>
    “讓我想一想、讓我想一想,想一想……”

    書房里正燃燒著的蠟燭,燭火搖曳不定,點點滴滴的燭淚,正沿著潔白的燭身緩緩下滑、滴落。

    何玉堂一直在書案上彈動著的手指,突然間、停頓了下來。

    “小狼,你說,那水簾洞之中,會不會還有其他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或者、或者是存放著什么東西。江湖人?武林高手?難道是……”

    何玉堂眉頭緊皺,嘴里喃喃自語,仿若吟哦。

    “這樣吧,小狼。你今日先去歇息一晚,洗個澡,好好兒睡一覺。明日起,你還是去那花果山。這一次,你需要重點關(guān)注的是,任何一個、偷偷摸上山的江湖人?!?br/>
    何玉堂站在那書案旁,右手猛的一擊桌面,神色冷峻、聲音冷冽的下了決定。

    “是,義父。小狼先行告退?!?br/>
    書房外,好似有一陣夜風(fēng),微微吹過。原本站立于書房門外的小狼,已經(jīng)悄然不見了身影。

    書房內(nèi),何玉堂拿起書案上的那本《資治通鑒》,默默翻開精致的封面,扉頁上的那早就爛熟于心的九個粗黑宋體字,一下子映入了眼簾。

    “鑒于往事,有資于治道?!?br/>
    何玉堂低聲細語、緩緩吟哦。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