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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合網(wǎng)站色 從楓崖回來之后白雪憐便一直待

    ?從楓崖回來之后,白雪憐便一直待在瀾月閣,因為腳扭傷的關(guān)系,她便一直坐在書桌前練字,一直練一直練,從白天練到晚上。不說、不笑、不哭……安靜地仿若空氣,靜的沒有任何聲響。就連吃飯時,她也只是一勺一勺的機械般的往嘴里送。每天臨睡前也聽著水兒的話,早早的上床休息,可是,第二天天不亮就起了床,然后又開始練字……

    兩天后的一個早晨,天氣依舊不好,沒有太陽,只有陣陣大風洶涌的刮過,襲卷了一樹的枯葉。

    白雪憐抬腳踏上這些枯葉,只聽到腳下“咯吱咯吱”的細小碎裂聲。她獨自一人走出了瀾月閣,落葉飄飄的風中,她走到了那個新建的秋千旁,冷寂的風中,它輕飄飄的蕩著,上面的花兒早已凋零枯落,寂寞的灑滿秋千架的周圍。

    她微微拉起裙擺,坐上了秋千架。

    她輕輕一蹬腳,秋千便在這寂靜無人的風中蕩了起來。秋千慢慢地在風中搖晃起來,漸漸的蕩高了,蕩得很高很高。亂舞的風中,她努力的撐著眼簾,哪怕襲來的風將她的眼眶吹得很疼很疼,她也不愿意閉上。

    今年的秋季真的好冷好冷,風也好大好大,那些凋落的樹葉,被吹的搖擺四落,落得滿地,也落得她滿身。秋千蕩得越來越高,高得她仿佛看見了那大片大片火紅的楓葉,它們仿佛開在她的眼中,她仿佛看見它們在她的眼中一片一片的落,翩翩下落地像一群蝴蝶在翩翩舞動。

    它們舞得是那么的美,她微微的彎起唇,笑容中滿滿的柔軟。然后她仿佛又看到了楓林中的小小茅屋,茅屋還是那么的簡陋,火紅的楓葉翩翩落著覆滿了整個屋頂,于是整個屋頂也是火紅火紅的一片,偶爾掉下一兩片楓葉,美美的像下著紅紅的楓葉雨。她仿佛又看見他白衣翩然,佇立屋前,唇角微微的笑著,低沉溫潤的嗓音就這樣響起在楓落如雨的火紅世界中。

    “雪憐,這就是我們的家……”

    雪憐,這就是我們的家……

    這就是我們的家……

    “哥哥……”

    秋千上的她,笑容如花般綻放,她輕輕的喊:“哥哥,哥哥……”

    “雪憐,跟我回家。”他微微笑著,像暖暖的陽光,灑滿她的整個瞳孔。

    “回家……”她的整個瞳仁中,滿滿的都是他白色的身影,她微微笑得更深了,皓齒白如霜雪,她輕輕的應(yīng)道:“好,我們回家……”

    我們回家……

    她微微彎曲了指尖,伸到空中,想要將那虛無抓在手中。她看見他嘴唇微彎,輕喚她:“雪憐,雪憐……”

    當秋千蕩得最高的時候,她慢慢的放開了雙手,就像她在向他的懷中奔去,她仿佛還能聞到他身上暖暖的氣息,陣陣飄散在楓葉林中,那么的好聞,好聞得讓她閉上了雙眼……她的身子是那么的輕,輕得就像他摟著她,一起飛向楓林的那一瞬間。她看見他微微笑著,好聽的嗓音在楓林中漾了很遠很遠……

    “雪憐,我們回家……”

    好,我們回家……

    當空中的一片落葉掉落到她的身上時,她感到腰中一緊,冷冽的氣息侵入她的肌膚,睜開眼睛的瞬間,她的夢碎裂成一片一片的,凋落在了風中。

    枯黃的葉片片的落,黑袍男子摟緊了她,漸漸降落到了地面。他眼神冰冷,那冰冷中透著的哀痛太過深厚。

    空中的那片落葉慢慢飄落著,掉在了她的懷中。白雪憐垂下雙目,唇邊的笑容也如那落葉般,殘落凋零一地……

    “為什么要這么做?”他的聲音冰冷,透著沙啞,“難道只是為了自己的親哥哥,就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嗎?只是因為他要娶別人,你就要放棄自己的生命嗎?”

    他緊緊地攥住她的肩膀,脊背倨傲地佝僂成一個弧度。他攥得是那么的緊,指骨也攥得微微泛出青白色。她疼得臉色也青白一片,疼得她仿佛下一刻就會碎掉一般,但是她卻始終低垂著頭,沒有任何言語。

    “那我呢?是不是被你丟棄在三年前的那場朝堂之舞上?”她愕然的睜大雙目,她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墒撬麉s慢慢將臉上的黑巾拿下,露出了那張冷戾,深邃的輪廓,那張林夕月恨了,也愛了十八個年華的臉龐。

    “上官凌楓……”白雪憐輕喃,眸底的驚訝波波翻涌。

    “月兒,是我錯了,我不該那么對你,我不該疏遠你,不該對你冷眼相對……”他眼底的痛苦深深的流露出來,“你知道嗎,只有這樣我才能保護你,只有這樣李如情才不會對付你。我打的那一掌讓你難過了嗎?讓你傷心了嗎?可是,如果我不用內(nèi)力將你的經(jīng)脈打斷的話,那么,你就會死,你就會死的,你知不知道?圣影門的毒無人可解的,只有這樣我才能保住你的命??!要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死,我做不到,我做不到!我那么的愛你,那么的愛你……”他突然松開她,將她輕輕的擁入懷中,眸底的痛苦如藤蔓般瘋狂滋長。

    “既然想要保護她,為什么不跟她說呢?你以為這樣的保護,便會讓她安全嗎?在做這些事時,你有想過她嗎?你有問過她嗎?你又拿什么評斷她會要你這樣的保護,你就是在這樣自私的愛著她的嗎?”她一把推開他的懷抱,他冰冷的懷抱讓她的心也冰冷的凍結(jié)。

    “月兒,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我不是林夕月!你的道歉太遲,她聽不到!這個世界早就沒了她,沒有了那個用生命愛著你的林夕月!”

    “不要跟我說那些穿越時空的無稽之談!也不要編出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我不信,我不會相信!月兒,我知道你惱我恨我!求你,不要折磨我,也不要折磨你自己……”他上前,伸出手想要將她再次擁入懷中,她卻后退著躲過了他的觸碰,他修長的指尖在空中抓空,寂寞的彎曲成一個弧度,他慢慢地垂下手,眼眸中的暗痛洶涌而來,“月兒,他是你哥哥,你不能喜歡他,你不能!你知不知道,你們這樣是亂倫!亂倫你懂不懂!”

    “我說過,我不是他的妹妹,不是!不是!不是!還有,我的事用不著你管,請你立刻離開將軍府!”她的手直直的指向?qū)④姼箝T的方向,激動的臉色也微微的發(fā)紅。

    “只要是你的事,我都會管!朕說過,朕不會娶你,不會讓你做朕的皇后!但是,上官凌楓會娶你,會娶你做他的妻子!只做上官凌風的妻子!只做我唯一的妻子!只是妻子,不是皇后!”風肆略的吹,枯葉也拼命的落,男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到女子的面前,她驚愕的眸中,蕩著深情滿滿的他,“我會娶你,做我的妻子,做我唯一的妻子——”

    “我不會做你的妻子!我不是林夕月,我不愛你,我愛的只是林希哲……”她望著他,唇邊突然蕩起的溫柔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眸,“你的唯一,不是我要的。一生一代一雙人,這才是真正的唯一,所以,我要的,你給不起——”

    “那林希哲就能給得起嗎?三日后,就是他的大婚之日,但是,新娘——不是你!”

    “我知道??墒?,那又如何呢?我還是只愛他一個人啊,只要我愛著他就足夠了啊……他娶不娶妻是他的事,我愛不愛他,只是我的事……”

    寂靜的世界中,風吹的肆略,葉舞得蕩魂。

    ——我知道。可是,那又如何呢?我還是只愛他一個人啊,只要我愛著他就足夠了啊……他娶不娶妻是他的事,我愛不愛他,只是我的事……——

    “但是,我娶不娶你,讓不讓你做我的妻子,也是我的事……”

    轉(zhuǎn)身的瞬間,他的黑袍在風中翻飛著舞動,像一條黑色的繩索,緊緊地將她纏繞住……

    “姐姐,你去哪了?我和水兒都找了你很久了,腳才剛好沒多久,怎么就到處亂跑?”林夕諾迎上她,眉目間滿滿的擔憂。

    秋千架依舊在風中搖擺,女子的白色衣角在風中輕輕漾起,她的臉色依舊蒼白的沒有血色。可是,她卻看著林夕諾,嘴角扯出的笑容,羸弱地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諾兒,幫我一個忙,好嗎?”

    “好,姐姐,只要諾兒能做到的事,諾兒一定幫你!”

    她的笑容突然在這風中盛放,柔潤的發(fā)絲也被吹拂到了唇角。笑容中靜美的沾染上縷縷哀傷。

    “幫我做一件婚紗。三日后,是哥哥大婚之日。那一天,我想做他的新娘,用西方的嫁娶方式做一個他不知道的新娘。那日之后,我……再不會存任何念想……”她微微笑著望向灰蒙蒙的天空,眼中的愛戀飄渺悠遠,“我只想守著一個人的夢,到……地老天荒……”

    天邊的風陣陣的吹,吹來的風中含著無窮無盡的哀傷,那哀傷附在她的心田上,覆蓋住了她開在心田上的美麗花瓣,于是它們便一片,一片地枯萎在無人開墾的荒野……

    “好,我為你做!”

    水兒站在她的身后,眸中的哀痛盡數(shù)盛放,風吹起她的粉衣,它們飄舞在風中,蕩起了一圈圈的漣漪……

    當林夕諾和水兒陪同著白雪憐回瀾月閣時,在一座廊亭上卻看見心云匆匆的向她們走來。在看到她們時,微頓了幾秒,便俯身向她們行禮,并沒有說話,表情淡淡的,垂下的眸子中,透著的犀利沒有人看見。

    “心云,你回來啦!你娘親可還好?”林夕諾看著她,關(guān)切的問道。

    心云微微抬首,嘴角微微的笑著,眼眸中卻有憂傷盈出。開口,聲音與平常的俏皮大相庭徑,透著些許的柔弱、憂傷。

    “娘親的病沒有什么大礙,但是卻也一直不見好。奴婢正準備到管家那里預(yù)支一些銀兩,來給奴婢的娘親看病。”

    “這里有十兩銀子,你拿去為你娘看病吧,不夠的話,我再給你——”

    “大小姐,這使不得……”

    “心云,拿去吧,你照顧了姐姐這么久,就當這是姐姐給你的回饋吧?!?br/>
    “照顧小姐是奴婢的本分——”說著就欲跪下。

    “好了,快去給你娘看病吧,別耽擱了。”白雪憐伸手攔住她,將她扶起。

    “謝謝大小姐,大小姐的大恩大德奴婢一輩子也沒齒難忘!”

    心云再次向她們行了一個禮,躬身退了下去。白雪憐她們便也離開了亭廊,向著瀾月閣走去。

    本已離去的女子,此時正站在一株很大的桂花樹后,看著她們漸漸走遠,她的嘴角奇異的揚成了一個弧度。她伸出手慢慢的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撕下,立刻女子姣好柔弱的面貌便出現(xiàn)在空氣中。

    女子微揚唇角對著身后道,“心云,看來你跟了個好主子?。 ?br/>
    她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的“李如情”,只見身后的人也將面具撕下,真正的心云便出現(xiàn)在眼前。

    “屬下的主子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圣母,一個是圣子,另一個便是大圣女。”

    “哈哈,很好!”她突然伸手將手中的錢袋扔給心云,轉(zhuǎn)身道:“你的母親病情確實有些不樂觀,拿著這些錢去給你母親找大夫吧!過幾日再回府吧。”

    “是,大圣女!”

    李如情漸漸走遠,心云手中拿著錢袋,眼眸中有異樣的情緒流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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