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完畢我們各自往前沖殺過去,第一波攻勢我成功干掉了兩頭巨狼,一頭被我的槍桿砸中了腦袋,直接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還有一頭被我挑破了肚子,雖然沒死也喪失了戰(zhàn)斗力。
德萊厄斯那邊就比較熱鬧了,他拿著佩劍左揮右砍,腳下的血跡比我這要多得多。
到底是諾克薩斯之手,站擼沒虛過誰!但趙信的陷陣之志亦是有死無生!我甩起大槍繼續(xù)拼殺。
這群狼顯然沒有遇見過這么強的人類,頭狼嚎叫了一聲,它們迅速聚攏到一起。
此時我們已經(jīng)殺了快一半了,雖然身上也被抓了不少傷口,但是因為皮甲非常厚實,所以傷口并不深,只是體力消耗了不少。
“不知它們又耍什么花招?!钡氯R厄斯在地上把佩劍蹭了蹭,竟然就地坐下了。
“真有你的,這種時候還敢坐下來?!?br/>
“抓緊時間恢復(fù)一下,我可沒你這歲數(shù)的體力?!?br/>
群狼緊緊盯著我們,不再猛攻,但是我們一旦逃跑,它們必然會追上來,如果一直打下去,拼著重傷我們也許可以獲得勝利,但是拉扯下去可就必敗無疑了。
稍坐幾分鐘,德萊厄斯站了起來:“我們必須逼它們進攻,白天還好,一旦夜幕降臨,我們必死無疑!我們進攻它們就會散開,我們逃跑又太耗費體力,唯一的辦法就是邊打邊撤,慢慢往我的老伙計營地靠近,希望被他的哨兵發(fā)現(xiàn)派人來支援我們?!?br/>
“大概還要走多久?”
“我也不確定,少說也有一天的腳程,但是進入偵查范圍的話我想兩個小時就夠了。”
我們再次背靠背站在一起,慢慢往營地方向挪動,可是剛走了不長時間,我看到狼群背后出現(xiàn)了幾個黑點,隨后黑點越來越多,越來越近。
一開始我還期盼有人路過幫我們一把,可是離近以后才發(fā)現(xiàn)并不是我們的援軍,又有一群狼循著氣味趕到了!
我拍了拍德萊厄斯的肩膀:“完了,來不及了。”
“真是大意了,沒想到這里有這么多狼,啊……”說完他一聲長嘯,驚得群狼撤退了好幾步,它們可見識過這個人的威力。
后面來的這群狼只有十幾頭,它們的頭狼同樣是毛色較淺的大塊頭,看樣子這兩個狼群并不團結(jié),隨時可能發(fā)生爭斗,但那也是在殺了我們之后,現(xiàn)在它們分成兩撥盯著我們。
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殺了,我們豁了出去,一人沖向一群狼,一開始和我們戰(zhàn)斗的那群狼明顯有些忌憚,不停地后撤,新來的可就不管那么多了,它們體力充沛,直接沖向我。
德萊厄斯一邊盯防那群狼一邊掩護我,不多時我們又殺掉四頭,但這時新來的頭狼親自出馬了,它以非??斓乃俣葲_到德萊厄斯身側(cè),趁著他攻擊面前的兩頭狼時猛撲過去,成功撲倒了他,張口就往喉嚨上咬。
德萊厄斯猛力一扭身滾到一邊,但是身上的皮甲被撕爛了,我趕緊沖過去保護他,這時候不停撤退地那群狼沖了過來,它們已經(jīng)看到了勝利的契機!
就在這緊要關(guān)頭,附近突然傳來喊殺聲,毫無疑問,這次肯定是人類!我們振奮起精神靠在一處,這次不用著急進攻了!
很快我看到一群人趕了過來,他們身材非常高大,頭上戴著獸骨頭盔,身披獸皮,有的手持雙斧有的拿著弓箭,在這冰天雪地里依然光著腳。
這些人的到來立刻扭轉(zhuǎn)了局勢,他們沖向狼群,直接把它們趕走了。
“這是你要找的人嗎?”我問德萊厄斯。
“不是,我要找的是諾克薩斯軍隊,可不是這些蠻人,這里是諾克薩斯的地盤,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肯定不會出于好意,落到他們手里或許更慘!”
我們正說著,這些人把我們包圍起來,為首站著兩個人,其中一人走到我們跟前打量了幾眼:“一個艾歐尼亞人,另一個是諾克薩斯人?”
“如你所見?!钡氯R厄斯不卑不亢。
“先綁起來!”
“等等!”
這時候兩人身后擠過來一個人,這個人身材同樣高大,比我能高出兩頭,當(dāng)他摘下頭盔時我認出了他——杰拉姆!
“趙信!好兄弟!”
“是你杰拉姆!”
我們抱在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相見,旁邊的年輕人皺了皺眉頭:“這就是你說的好兄弟趙信?”
“是的哥哥,就是他把我從角斗場救了出來!”
哥哥?那這個人就是奧拉夫了?我看了他幾眼,滿臉絡(luò)腮胡在胸前打了個結(jié),身材與杰拉姆不相上下,看樣子沒錯!
“那真是得罪了,你是我們狂戰(zhàn)士一族的恩人,我叫奧拉夫,謝謝你救了我弟弟!”
“你們也救了我,不用記在心里?!?br/>
“不行,你永遠是我的恩人?!眾W拉夫說著看了看地上狼群的尸體:“這些巨狼都是你們干掉的?”
“對,我和德……我的兄弟殺的。”我怕暴露德萊厄斯的身份不太好,畢竟他們曾發(fā)生過不愉快的事。
“果然是勇士,我想我的族人沒人能辦得到!天色已經(jīng)晚了,我們就在這搭起帳篷休息吧。”
剛剛為首的兩人一個是奧拉夫一個是他們的族長赫里斯,赫里斯同樣很壯碩,但是胡子顏色要淺淡不少,看樣子是年紀(jì)大了,但是行動起來一點不見老邁。
冰天雪地里,我們就地建起了營帳,火爐燒得很旺,但在這冰天雪地的夜晚我還是感覺非常冷,不過他們的烈酒讓我很快就暖了過來,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們肆無忌憚的談笑著,這種暢快我還是第一次經(jīng)歷。
當(dāng)我問到他們?yōu)槭裁匆街Z克薩斯境內(nèi)的時候,杰拉姆的回答讓我非常感動。
原來那天他回去以后就開始到處尋找奧拉夫,并集結(jié)起族人偷偷潛入進來,目的就是救我離開角斗場,卻沒想到在這里遇見了。
原本他們不會路過這里,但是聽到有人發(fā)出長嘯,就趕過來查看情況,卻發(fā)現(xiàn)狼群正在襲擊人類,而且形勢非常危急。
杰拉姆急于救我,并不打算多管閑事,赫里斯卻不同意,他打算救下這兩個人,如果是同族最好,如果不是也能探聽情報,誰知救下來以后卻發(fā)現(xiàn)是本次行動的目標(biāo),皆大歡喜。
我把自己的情況粗略跟他們說了一下,解釋到塔姆已經(jīng)給了我自由,現(xiàn)在要去諾克薩斯軍隊販賣皮草,不料在這里遇到了危險。
至于德萊厄斯,就像跟菲奧娜說的那樣是我的生意伙伴,他們不會懷疑我的話,當(dāng)然我也沒有惡意,就這樣,我們一起暢聊到很晚才休息。
雖然營帳搭建的很密實,但是冰原的風(fēng)是擋不住的,任你捂得多嚴實,冷風(fēng)還是會穿過層層阻礙吹到身上。
由于半夜?fàn)t火熄滅了,所以我很早就被凍醒了,和我一樣醒來的還有德萊厄斯,看樣子他也不好受,這個時候我不得不佩服杰拉姆和他的族人,他們在這冰天雪地之中竟然睡得這么香。
艱難熬到天剛放亮我們就分別了,畢竟他們在這里并不安全,如果被諾克薩斯軍隊發(fā)現(xiàn)難免會有一場惡戰(zhàn)。
杰拉姆送給我們一頭鐵角牛代替死去的灰馬,而我和德萊厄斯死里逃生,沒有在這里多做耽擱繼續(xù)趕路了。
鐵角牛力氣很大,但是速度并不是很快,是專門拉運東西的牲畜,又經(jīng)過多半天,我們終于到達了一個神奇的地方。
這里是一個巨大的盆地,因而氣溫比別處高出不少,各種耐寒的植物隨處可見,雖然只是很普通的景象,但是相比于四周茫無邊際的雪原,這里簡直如同天堂一般。
從上面向下望去,盆地里如同一個獨立的王國,這里有耕地有森林,有河流有湖泊,有村落也有各種各樣的古怪建筑。
而盆地正中的位置還有一座城鎮(zhèn),這座城鎮(zhèn)我覺得比密銀城還要大,四周厚墻高壘,如同一座巨型要塞,看來那里就是我們的目的地了。
直到傍晚,我們才到達城門口,德萊厄斯長出一口氣:“我們到了,我的朋友拉波爾就在城內(nèi)駐軍。”
進入城內(nèi)我發(fā)現(xiàn)這里很熱鬧,或許是只有這一個城鎮(zhèn)的原因,各行各業(yè)的人們都在這里匯聚著,集市上熙熙攘攘,即便與弗雷爾卓德人不和睦,還是隨處可見來這里做生意的北方大漢。
在路過一處比較寬敞的庭院時,門口有兩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妙齡女郎,不停地扭動腰肢挑逗路過的人:
“大爺們,這里有暖身的酒肉和身體。”
德萊厄斯停下了,回頭對我說:“奔波勞碌了這么多天,還差點丟了性命,我們就在這好好休息一下吧,不然等到城北軍營的時候都后半夜了。”說完他跨步進去了。
我有些猶豫,長這么大還從沒來過這種地方,有點好奇還有些不還意思,但是門口的兩位已經(jīng)把我推進去了,并叫人把我們的貨物安置好了。
第十八章白發(fā)少女
我有些猶豫,長這么大還從沒來過這種聲色場,有點好奇還有些不還意思,但是門口的兩位已經(jīng)把我推進去了,并叫人安置好了我們的貨物。
就這么一會的工夫,我已經(jīng)找不到德萊厄斯了,這家伙真是輕車熟路。
迎接我的是一個長相白凈的中年男人,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棉袍,留著利索的短發(fā),左手戴滿了鑲嵌著各種寶石的戒指,頗為英俊,看樣子是這里的老板。
“您的同伴已經(jīng)點好姑娘了,您看看哪個中意讓她帶您去空房就行,如果都不滿意我派人去后院再找?guī)孜?。?br/>
我隨便在屋里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這里有十來名穿著暴露的姑娘,一肌一容,盡態(tài)極妍,縵立遠視,而望幸焉,此情此景,還真是相仿。
“不用了,給我找個空房間放一盆熱水就行,我洗個澡放松一下。”
“客人,這里只有公共浴池,花瓣飄香、美女如云,相信會讓您滿意的,至于澡盆……”
我看到老板為難的樣子,趕緊補充道:“放心,錢少不了,只是今天太累了,不想耗費精力?!?br/>
我裝作見多識廣的樣子掩飾內(nèi)心的慌亂,果然在說完不缺錢之后,他立刻喜笑顏開,吩咐人去準(zhǔn)備了,很快水就放好了,老板再次問我需不需要姑娘,我再次拒絕了。
這里的房間很大,但是光線昏暗,所有窗子都用布簾遮著,屋子里點著好幾根蠟燭,熏香彌漫讓人心醉魂迷,自制能力稍微差一點,就被這里的氣氛浸染了。
相比于各種精美的物件和撩人的裝飾,屋子里的大木盆顯得格格不入,但是沒關(guān)系,只要能得到放松就好。
多日寒冷疲憊,這一泡澡忽然有點犯困,就在我昏昏沉沉要睡著的時候忽然聽到有人敲門,并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
“客人您好,老板派我來給您搓澡?!?br/>
“你告訴他,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
“可是……”
少年好像很為難,可能老板見我不近女色,又不好意思收我太多錢,所以才派來這樣一個少年給我搓澡吧,這樣讓他回去恐怕會挨罰,于是我就讓他進來了,看到我昏昏沉沉的樣子,少年提醒我:
“客人,您不能就這么坐著泡太久,最好泡一會站一會,因為我們會在水里放一種活血的藥物,這樣才能讓勞頓的客人得到充分的休息,保持氣血充足,我先給您搓搓背吧?!?br/>
少年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的,不知道是因為膽怯還是生疏,可是當(dāng)我站起來讓他搓背的時候,我感覺到他的手勁非常大,而且用力很不均勻。
雖然我沒享受過什么高端服務(wù),但是搓澡還是搓過的,這個少年明顯是個新手!
但是我也不好意思批評他,畢竟也不會對我造成什么損傷,等他笨手笨腳的搓完背,我感覺后面火辣辣的。
這個少年勁頭真不小,把我這鐵打的皮肉都搓成這樣,正當(dāng)我暗暗驚奇的時候,他來到我前面,這下讓我差點跌坐下去。
只見面前這個人個頭不高,起碼比我矮了兩頭,皮膚黝黑卻滿頭白發(fā),穿著一身淺色粗布衣裳,胸脯微微隆起,這哪里是個少年,分明是個嗓音粗啞的少女!
此時我赤身裸體面對著她,后背火辣辣的感覺傳到臉上,趕緊又坐下了,盆里的水濺了她一身,我反應(yīng)把她嚇了一跳:“客人您怎么了?”
我沒有回答,因為我在想另一件事,剛剛因為身高的差距,我沒有看清她的長相。
現(xiàn)在坐下以后她盯著我,我看著她,我發(fā)現(xiàn)她的雙眼炯炯有神,臉上還有淡淡的雀斑,一頭白發(fā)束在腦后扎了個小辮子,不算漂亮但很精神,這是銳雯吧!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銳雯,老板給我取得名字?!?br/>
真的是她!我知道銳雯是一個戰(zhàn)爭遺孤,也知道她一直為諾克薩斯效力,后來被拋棄成為流浪者,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過往,我趕緊支開她,這可太不好意思了!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洗就好了?!?br/>
“客人我知道我的手法不熟練惹您生氣了,但是請不要趕我出去,不然老板肯定又不給我飯吃了,我可以,對了我可以給您按摩,也可以給您捶背!”
“我并不討厭你,聽我的,你先出去,過會我再叫你進來?!变J雯有些慌亂,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她勸出去,至于捶背,還是算了吧。
我也沒心思泡澡了,匆匆搓了幾把趕緊出來了,穿好衣服我招呼她進來,然后看著她硬是一個人把大水盆抱了出去。
她拒絕我的幫助,理由是被老板看到了會挨打,看著她小小的身軀,我鼻頭有點發(fā)酸。
等她回來,我讓她坐在我旁邊陪我聊天,得知了一些她的身世。
銳雯七歲的時候父母死于諾克薩斯的北伐戰(zhàn)爭,于是和祖母相依為命,但是僅僅過了兩年祖母就生病去世了,在臨死前把她送到了這里。
因為原來的名字太長了,老板便給她取名叫銳雯,意為“被戰(zhàn)爭撕裂家庭的人”。
小銳雯慢慢長大,老板發(fā)現(xiàn)她的姿色并不能讓客人滿意,只是因為她很勤勞,而且力氣非常大,各種粗活累活都能干,所以就把她留了下來,到現(xiàn)在又是一個七年,銳雯也十四歲了。
沒活干的時候她經(jīng)常餓肚子,偶爾還會因為笨手笨腳挨打,這次要不是因為我拒絕姑娘的伺候,老板也不會派她來。
“你想離開這里嗎?”
這話把銳雯嚇了一跳,她猶豫了一會,有點害怕的看著我,似乎不太敢回答這個問題,我知道她的顧慮,是怕我跟老板說,但是這樣的表現(xiàn)等于給了我肯定的回答。
“不用害怕,這個樣子說明你想離開,明天我會跟老板說的,你跟我走吧?!?br/>
“嗯?!彼⑽㈩澏读艘幌?,隨即展現(xiàn)出堅定的神情,看樣子是下定了決心。
可能是因為熏香的原因,這一覺睡的很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中午了,我發(fā)現(xiàn)銳雯已經(jīng)幫我打好了洗臉?biāo)?,隨便抹了把臉來到前廳,德萊厄斯已經(jīng)在這等我了。
“來的時候不好意思,結(jié)果卻睡到這么晚,看來昨晚你挺盡興啊。”
“還好還好,這小姑娘服侍的很好?!蔽抑噶酥镐J雯。
德萊厄斯?jié)M臉驚訝:“沒想到你喜歡這樣的小丫頭,臟兮兮的,也不漂亮,口味確實與眾不同?!?br/>
老板一開始也頗為驚訝,但是這么多年他見多識廣,很快就用訕笑掩飾過去:“哈哈,客人滿意就好,哈哈?!?br/>
“好了,我們該出發(fā)了,老板結(jié)賬?!钡氯R厄斯掏出錢袋。
“兩人一晚住宿一共八十枚銀幣,貨物保管二十枚銀幣,如果您對姑娘滿意請隨意打賞,至于她……”老板看了看銳雯,又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十枚金幣吧?!蔽议_口說到。
老板臉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他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十枚金幣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換成銀幣的話可是整整一千枚!
“但是人我?guī)ё??!笨吹剿臉幼游已a充了一句。
老板裝作很為難的樣子:“既然客人這么喜歡她,那是她的命好,但是從小把她養(yǎng)大還是有些舍不得。”
“別說了,我一共付給你二十枚金幣,人讓我朋友帶走?!钡氯R厄斯討厭猶豫不決的樣子,直接掏出二十枚金幣給了老板,這次他臉上的笑容再也不僵硬了,畢恭畢敬送我們出了門口。
“謝謝你,如果以后有機會,我會還你的。”
“我在塔姆手里買下你花了整整兩千枚金幣你都沒說聲謝謝,買下這孩子只花了不到二十枚金幣,還得到一句感謝,似乎不虧啊?!钡氯R厄斯不無嘲諷。
“你買下我難道不是讓我賣命嗎?如你所愿!”
“哈哈哈……不過你真喜歡這個孩子?我看你是可憐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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