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雖然是都古人,但論速度她是比不過炎鶴的。炎鶴想要追上她,那是手到擒來,還沒等她跑出宿舍樓,炎鶴就抓住了她的后脖領,不由分說的將她拎了起來。
呃,抓住了。
安潔被抓之后沒有任何反抗,只是低著頭默默流眼淚。炎鶴有些發(fā)蒙,她站在原地愣了一會兒,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
把她帶回去?
炎鶴對這個選擇無比抗拒。她的腦子還是很亂,心也很亂。她把安潔隨手丟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她身旁。這時剛好有兩只泰容妖精要上樓,她們見炎鶴和安潔坐在樓梯口,一個人在哭,一個人顯得很郁悶,就上前詢問情況。
郁悶的炎鶴為了發(fā)泄內心的情緒,不等妖精們開口,就一把將二人攬入懷中,想好好疼愛她們一番。妖精們的小腦袋轉瞬間就被炎鶴豐滿的胸部淹沒,以至于無法呼吸。她們拼命掙扎,但炎鶴的心思并不在她們身上,沒有注意到胸口處的情況。
劉秀慌慌張張的跑下樓的時候,兩只泰容妖精已經快失去意識了。他本想一口氣沖出宿舍樓,但在看見炎鶴與安潔的瞬間,劉秀改變了主意。
“我的姑奶奶們喲!你們還有心情在這兒憂傷呢!”
他徑直來到兩人面前,炎鶴下意識的放開了雙臂,她懷中的妖精們趕緊跳出來,以最快的速度逃跑了。
“樓上出大事啦!趕緊回去看看吧!”
劉秀的話讓炎鶴心中一緊,她“騰”的站起身來,一把推開劉秀??蓱z的劉秀后腦勺結結實實的撞到墻壁上,又像煮熟的大蝦一樣弓起腰來,躺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安潔的反應比炎鶴慢了好幾拍。炎鶴已經跑回了房間門口,她才用袖子抹去臉上的淚水,搖搖晃晃的爬起身來,開始往樓上跑。
南怡居士聽見炎鶴的聲音,從麥爾身上爬起來,轉過頭來,嫵媚的一笑。
“哦?你的男人?”
她微微俯了一下身,用蔥白細長的手指撫摸著麥爾的臉頰。
“那就一起來吧?!?br/>
“哈?!”
炎鶴的臉蛋“噗”的一下變成了番茄色,像是遭到雷擊一樣呆在了原地。
這還是我家的小南嗎?
不不不,我一定是在做夢!一定是的!
呃……可是……可是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覺得這樣的小南也不錯……
和小南一起,加上麥爾……
炎鶴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就已經把持不住了。而就在這時,安潔及時趕到。她見炎鶴的雙手放在腰帶上,似乎是要脫衣服,立刻撲上去按住了她的雙手。南怡居士看見安潔,又是嫵媚的一笑。
“還有第三個嗎?那大家一起來好了?!?br/>
“咦?”
安潔聽見南怡居士的聲音,下意識的看了過去。眼前的場景讓她臉紅心跳,口干舌燥,她不禁幻想了一下與麥爾結合在一起的場面,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趴在床上的珍心醒了過來。她已經把游戲的事忘得一干二凈,還以為她是在自己的房間睡覺,起床后便將手伸進衣服里抓了抓癢,準備下床去小解。
“誒?”
然后,她就看見了房間中的詭異景象。
幾乎是全裸的南怡居士騎在四肢被束縛住的麥爾的身上,房門已經被關上,門口處的炎鶴和安潔都已經把腰帶解開,正在脫衣服。
珍心小的時候,負責教育她的長巫女對她說過。若是有男人當著女人的面脫衣服,那他就是流氓。長巫女說流氓會把少女連骨頭帶肉一起吃掉,是一種極其可怕的生物。
但是現在,有三個女人在當著男人的面脫衣服,其中一個還已經脫光了。珍心下意識的對長巫女教給自己的知識來了一個舉一反三,腦中浮現出“女流氓”這個新單詞。
女流氓?!
她……她們是要把國王陛下吃掉嗎?!
從某種意義上講,珍心想法是正確的,但是單純的珍心并沒有往那方面去想。在她看來,流氓也好,女流氓也好,都是吃人的怪物。膽小的珍心怕其他三人把自己也吃掉,就尖叫了一聲,一邊大喊“救命”,一邊往門口的方向跑。
炎鶴與安潔就站在門口附近,二人怎么可能讓她跑掉?兩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逼迫異性與自己發(fā)生性行為,不論施暴者性別如何,這都是性犯罪。要知道麥爾在被制服的這段時間里,只要嘴巴空出來,他就會勸大家冷靜,顯然是不想和她們行事。
人有臉,樹有皮,新世界雖然有很多不公正的事,也有許多惡行,但是敢把自己做的壞事擺到臺面上來的人屬于鳳毛麟角。就算沒人戳他們的脊梁骨,也沒人把這些事記在史書上,他們也不敢這樣做,因為他們知道這是丑事,是不能外揚的。
故意把自己的丑事宣揚出來嘩眾取寵,這樣的人在新世界是沒有立足之地的。這里沒有所謂的健全法律,剝削階級還有點腦子,知道如何哄被剝削者開心,因為這樣他們的剝削行為才能更加長久。
那些故意把自己的丑事宣揚出來的人會遭人恨惡,這樣的人就算被當街割喉,剝削階級也不會去管。若是死者的家屬來告,反倒會被抓起來,輕則受到嚴厲的處罰,重則被賣為奴隸,或是直接殺了。
以烏里克?麥揚為例。此人生性好色,不知給多少人戴過綠帽子,還經常在公共場合炫耀自己給別人戴綠帽子的經歷。如果他不是實力強大的萊汀魔法師,也沒有什么背景,這個案子又沒有涉及到真理會,薩克丁城的治安總署根本就不會去緝拿什么兇手。事后烏里克?麥揚的親人沒有一個人來找治安總署,催促他們盡快把兇手抓捕歸案,而是集體保持沉默,就好像他們根本不在乎烏里克?麥揚的死活似的。
他們并非真不關心烏里克?麥揚的死活。不管怎么說,這家伙的身份擺在那里,只要他活著,自己就能從他身上得到益處。他們恨極了殺死烏里克?麥揚的兇手,因為他的行為影響到了自己的前程和財路。但他們卻根本不敢在治安總署露面,他們知道有多少人因為烏里克?麥揚的緣故恨自己,如果科爾納特家族為了平息民憤順手把去治安總署的他們抓起來,到時候他們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所以他們只能當什么事也沒發(fā)生過,還得想辦法去討好科爾納特家族,免得莫里丁收拾他們。
可能會有人為死者的家屬抱不平。為他們抱不平的人無疑是有善心的,因為他們之中多多少少有一些無辜者。但對于剝削階級而言,無辜者的死活是不重要的,讓被剝削者在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上發(fā)泄更多的情緒才是最主要的。殺死惡人的家人,這種事會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持,還沒人會覺得他們殘暴,他們當然不會犯過這樣的機會了。
這類行為會違背剝削階級自己制定的法律,但有多少人會去理會這些事呢?這世上大部分人的思維方式都很簡單,惡人應該有惡報,善人應該有善報,這樣他們就爽快了。至于法律之類的東西,等涉及到自己的時候再去爭辯好了。
題外話暫且說到這里,接下來我們回歸主題。
炎鶴與安潔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了珍心,還捂住了她的嘴巴,不讓她發(fā)出聲音。在被制服之后,珍心才意識到自己往門口跑其實是自投羅網,她應該跑到窗口向外面的人求救才對。事實上這種做法也是不明智的,如果珍心遇到的是真正的歹徒,他們很有可能因此殺了珍心。若是珍心想要保命,最好先冷靜下來,表示自己愿意配合歹徒,讓對方放下戒心,然后再伺機求救或逃跑。
“啊啦,事情變得有點麻煩了呢?!?br/>
南怡居士從麥爾身上爬下來,不緊不慢的走到珍心身前。麥爾見南怡居士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別處,就悄悄的聚集起八支魔法箭,將箭頭對準束縛他四肢的長錐,想要把它們擊碎,然后趁機逃跑。
然而麥爾剛剛把長錐擊碎,就又有八支長錐憑空出現,再次將他的手腳固定住。南怡居士聽見晶體破碎的聲音,轉過頭來向麥爾淡然的一笑,她用這笑容告訴麥爾,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有話說,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現場的三個女流氓兩個會妖術,一個是藥劑師,麥爾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居士怎么會變成那種樣子?!
炎鶴將軍和安潔殿下為什么也想對我做那種事?
難道她們也對我有意思?!
麥爾雖然感情遲鈍,但他的智力沒有問題。對方都表現的這么明顯了,他要是再猜不出來,他也就不用再做什么國王了,找個地方自我了斷算了。
炎鶴將軍暫且不談,安潔殿下不是不喜歡我嗎?怎么現在又喜歡我了?
這些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麥爾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要炸開了一樣,想死的心都有了。
“安潔小姐,您有能讓珍心小姐安靜下來,乖乖聽話的藥嗎?”
而在另一邊,南怡居士正在從容的解決問題。安潔會隨身帶著一些催眠藥,她立刻拿出藥瓶,打開蓋子讓珍心聞了一下。南怡居士和炎鶴也聞到了香味,但她們只是稍微愣了一下神,并沒有受到氣味的影響。
珍心嗅到藥味,目光就變得呆滯起來。安潔讓她喝了一口藥,讓她徹底安分下來。南怡居士又讓她給麥爾用藥,麥爾誓死不從,南怡居士便用小手捏住他的下巴,讓他的腦袋無法動彈。在這之后,她用適當的力道在麥爾的肚子上打了一拳,破了麥爾的氣,安潔趁麥爾本能喘起的時候把藥瓶放在他的鼻子前,沒過多久麥爾的意識就變得恍惚起來。
趁著麥爾意識恍惚的時候,安潔給他喂了一口藥――準確說,她是把小瓶里的藥全部倒進了麥爾嘴里??v使是天天和催眠藥打交道的安潔,在被尤麗絲灌了一瓶催眠藥之后,也失神了足足半小時的時間,麥爾雖然有些抗藥性,但他的抗藥性和安潔比起來可差得遠了。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第一份生米已經開始了烹飪。讓他意外的是,跨坐在他身上的不是南怡居士、炎鶴與安潔中的任何一個人,而是一臉驚愕的珍心。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