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5,中午放學前最后一課的上課時間。
教學區(qū)外操場,有四個班級在上體育課,一年生兩個班,三年生一個班,剩下的自然是高二(二)班了。
因為何木子與慕容優(yōu)理賭氣的擅自取消音樂課,導致所有課程都往前提了一節(jié)課,很多任課老師都撞上了重課的為難局面。
重課,也就是某位任課老師第二節(jié)課原本要去上高一某班的課,第三節(jié)課上高二(二)班的課。現(xiàn)在卻因何木子的只手遮天,導致高二(二)班第三課課程提前到第二節(jié)課,發(fā)展到的局面。
所以,高二(二)班幾乎所有任課老師都在私下調(diào)整課程,比如說星期三上午的語文課與星期四的外語課對調(diào)。
作為罪魁禍首,何木子也默許了。
放學前最后一節(jié)課撞上體育課,是多少學生夢寐以求的事,那意味著可以先其他人一步到食堂吃飯,省去十幾分鐘的排隊時間。
而昨天上午第四節(jié)課上了體育課高二(二)班,今天中午再次享受到這份殊榮。
連續(xù)兩天中午放學前上體育課,為時一個月,這可以讓很多迷戀網(wǎng)游的學生動歪念。
話不多說,十分鐘前,玦靈得到了千月花間滿意的答復,許諾體育課自由活動時間去找校長談此事。
此時此刻,體育老師已經(jīng)廢話完畢,接著夜楊走上前來,吼了幾句的口令,然后帶著全班同學圍著內(nèi)操場跑了兩圈。
只有近七百米的路程,就把玦靈累得快斷氣,在聽到夜楊對體育老師提議后,他有種想沖上去撕爛夜楊臭嘴的沖動。
還好體育老師沒有采納夜楊的提議,草草講了幾句就讓自由活動了。
隊列解散,接連幾批人上前邀請千月花間一起玩,皆被婉拒。
在她目光投向玦靈時,玦靈給了一個贊揚的眼神,然后點頭示意。
千月花間會意,默默往教學樓走去。
望著千月花間遠去的背影,此時玦靈終于想清楚了是什么了。
笑容!羞澀!語氣!就是這三樣。
千月花間以前與他對話時,是面帶由衷的微笑,而現(xiàn)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好假。
接著是那的特點,在昨天中午的對話、今天早上的對話,以及剛才投來的詢問目光中,一直都沒再出現(xiàn)。
千月花間可以臉色自然、語氣自然的與他對話,沒再像以前那樣說話吞吞吐吐、扭扭捏捏。
仔細想想,也不覺得是一件值得深究的事,畢竟這位校園小天使前一段時間還在躲避疏遠他,雖然誤會在南城一游似乎已經(jīng)解開了,但,一旦決定要疏遠某個討厭的人,豈是說解除就能接觸的!
時間久了,疏遠程度到達陌生人的位置,對話時就能很平淡。
就像千月花間現(xiàn)在這樣。
當然,這種改變只針對玦靈一個人。與其他人接觸時,千月花間還是會臉紅,聲音提不起勁。
玦靈不知道這應(yīng)該算好事還是壞事,這樣子算是被區(qū)別對待了嗎?
他越來越看不透千月花間一舉一動都在表達何種意義,或者說……不明白與千月花間在初中時代是什么關(guān)系。
若說兩人關(guān)系好呢,兩人升入高中后的交際平平淡淡,一個思想麻木、封閉自己不問世事,一個本性怯懦、基本不與人主動交談。
這樣的兩人,很難把的觀念聯(lián)想進去。
若說兩人關(guān)系不好呢,夏天卻透露過千月花間曾到家里玩的情報。
就連態(tài)度不明的千月花間本人也說過,初中時代兩人是同桌,而且還做過什么事幫助她,讓她一直感恩戴德到現(xiàn)在。
這樣一來,也不能說兩人關(guān)系不好。
玦靈越想,疑問越多。原本他抱著得過且過的心態(tài)沒想過深究與千月花間的過去,但經(jīng)歷今天的災(zāi)難后,他就欠了千月花間一個人情。
至少在人情還清之前,不能隨便有的心態(tài)。
“看來,以后得找個時間向知情人之一的夏天詐取情報,否則我非得被玩死?!鲍i靈輕聲嘟囔了一句,隨后望了一眼遠處玩得正嗨的夢若曦,放下心,準備隨便找個疙瘩地兒坐下。
“喂!”
這時,一只手突然搭上他的肩。
玦靈冷不丁的被嚇得打了個顫,聽聲音就知道是什么人,一把拍開肩上的手,跨前幾步,轉(zhuǎn)過身皺眉問:“什么事?”
“剛剛我看見校園小天使往教學樓去了,難道你已經(jīng)……”,慕容優(yōu)理一如既往的以自我為中心,別人生氣、高興、憤怒與否都不是她考慮話語傷人尺度的準則。
“是的!等會我拿到書信證明,就會直接去醫(yī)院。所以,沒事的話,請你不要來打擾我?!北嚷曇衾涞i靈也不會差。
得到滿意的回復,慕容優(yōu)理很果決的轉(zhuǎn)身向遠方不停招手的蕭筱咲走去,連句謝言都沒說。
玦靈極度厭惡慕容優(yōu)理自以為是的這一點,壞毛病一身的富家千金。
還好,只要中午把事情辦妥了,就能脫離音樂社幾女的魔爪。
其實,如果沒把此事辦妥,音樂社勢必會隨著尚冬菜這名元老級的成員離去而解散,玦靈也可以解脫。
只不過,這樣做會引發(fā)其他惡果。
比如說,慕容優(yōu)理很有可能因為音樂社的解散而絕望、退學,從此走上一個典型的敗家女人生道路。
這不是玦靈想看見的,討厭一個人,并不代表要想方設(shè)法整治對方,把對方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才夠癮。
況且,慕容優(yōu)理要是沒有退學,同在一個班級,抬頭不見低頭見,誰會知道這女人大腦受到刺激會怎么報復他呢。
玦靈想想就一陣惡寒,所以,早之前就淘汰掉了這個念頭。
背靠著籃球樁等了不到十分鐘,就看見千月花間從教學區(qū)出來的身影,手中還拿著一張紙。
見此,玦靈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兩人走近后,千月花間抬起手中白色信紙,說:“這是你要的書信證明?!?br/>
“謝謝”,玦靈伸手便要接過信紙。
誰料,千月花間突然收回了手,玦靈沒有拿到信紙。
玦靈先是皺了下眉頭,隨后不解的盯著千月花間。
“幫她們傳達信念,我也可以吧?!鼻г禄ㄩg正色說道:“請把醫(yī)院的地址告訴我,是我向校長索要的探望病人書信證明,責任也應(yīng)該由我來承擔?!?br/>
“……”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