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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影院 等一下我無奈的回頭問她還有

    “等一下。”

    我無奈的回頭,問她:“還有什么事兒嗎?”

    我本來以為她要繼續(xù)教訓我,突然問了我一句:“你覺得老師漂亮不?”

    我愣住了,我死都沒想到她居然會問我這個,莫名間我心跳砰砰的有點兒加速,下意識的說了句:“漂亮?!?br/>
    趙倩倩嘆了了一口氣,又問我:“你們男的是不是都喜新厭舊?。俊?br/>
    我狂暈,這時候我才明白趙倩倩這是什么意思,很明顯是因為前任的事兒受到了打擊,所以才會這么說。

    我無奈的抿了抿嘴唇,說:“不知道,反正我不是這樣?!?br/>
    說完之后,我生怕趙倩倩再問我一些奇怪的問題,就趕緊離開了她的辦公室,出去之后我才重重的松了一口氣。

    怪異,真的挺怪異的,哪有老師這么問學生的啊。

    當然了,我也顧不上想太多,就一路回到了宿舍,本來我是準備躺下睡覺的,結(jié)果軍哥給我打來了電話。

    看到軍哥的電話,我還真有點兒不太敢接,因為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去上班了,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但是軍哥的電話不能不接,本來我以為軍哥是催我上班,沒想到是問我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兒,我就說沒事兒。

    因為軍哥的電話,再想到確實好幾天沒過去了,于是掛了電話之后我就朝KTV走去。

    再苦再難日子還是要過的,不然下個月就該吃土了。

    在去往ktv的路上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狼哥的那些手下盯上我,然后找我報仇,萬幸的是我擔心的事兒并沒有發(fā)生,我一路平安的來到了ktv。

    跟往常一樣,我換好衣服之后就開始打掃衛(wèi)生,還是那么的輕松,打掃完之后我就一個人坐在休息廳發(fā)呆。

    可能是心虛的緣故,我腦子里老是冒出狼哥的影子,還有我捅他的那一幕,這讓我的心七上八下的。

    “文陽,發(fā)生了楞呢?”旁邊一道聲音響起。

    我抬頭一看是軍哥,我急忙站了起來,結(jié)果軍哥把我按了回去。

    “緊張什么,坐下歇會兒?!闭f話的同時軍哥扔給我一根煙。

    坐下之后,軍哥問我:“文陽,你最近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兒了,不然也不會這么多天不來上班,我了解你,出什么事兒了,說出來聽聽?!?br/>
    軍哥看出來了,我也沒有什么意外,畢竟我的表情就說明了一切。

    我糾結(jié)的看著軍哥,有些說不出來。

    “一個大男人扭扭捏捏的干啥,說出來我也不笑話你?!?br/>
    我嘆了一口氣,下了很大的決心,看著軍哥低聲說:“我......我捅人了?!?br/>
    “捅人了?”軍哥有點兒吃驚,緊接著就笑了。

    “沒看出來啊,你小子膽子還不小,我倒是挺意外的,也是,男人就該有點兒血性,因為啥事兒捅人了?”

    于是我就跟軍哥說起之前韓磊的事兒,以及韓大福雇傭狼哥收拾我,最后我沒辦法,然后出此下策。

    我以為軍哥會笑話我,結(jié)果軍哥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小子,你要是出來混絕對是個硬茬?!?br/>
    我苦笑了一聲,說:“軍哥,你就別取笑我了,別看我表面上不在意,其實我心里也害怕,害怕他們報復,我朋友甚至都勸我退學了?!?br/>
    軍哥點了點頭,說:“也是,你確實應該退學,換位想一下,如果你捅的人是我,別說我不放過你了,手下兄弟也不會饒了你,廢了兩條胳膊,你都不知道去哪兒說理?!?br/>
    聽軍哥這么一說,我心里更加的害怕,道上的人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來,而且手段特別的多。

    我緊張了起來,急忙問軍哥:“那我該怎么辦啊?總不能真的退學吧?我好不容易.....”

    我沒說完軍哥就擺手讓我停了下來,跟我說:“別這么緊張,這年頭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

    一聽到軍哥有辦法,我的情緒一下就激動了起來,急忙問他:“什么辦法?”

    軍哥抽了口煙,說:“你不是不愿意退學嗎,但是你可以休學,你要的不就是一張畢業(yè)證嗎,休學之后到ktv來工作,就你的能力,我可以跟老總說說,先讓你負責公關,以及跟外國人打交道這些事兒,正好你也會英語?!?br/>
    我頓時就泄了氣,苦笑著說:“這跟退學不是一樣嗎,還不是當了縮頭烏龜?!?br/>
    軍哥笑了,說:“你小子,我真是沒法說你,有時候就是一根筋,我問你,命重要還是上大學重要。”

    當然是命重要了,我毫不猶豫的就回答了。

    “那不就得了?!?br/>
    但我還是搖了搖頭,我不想離開學校,真的不想。

    看到我的樣子軍哥嘆了一口氣,說:“算了,不想退就不退,對了,你捅的那家伙是誰???我看看認識不。”

    我抿了抿嘴唇,說:“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人們都叫他狼哥?!?br/>
    “狼哥?”軍哥皺了皺眉頭,“臉上有個刺青?”

    看樣子軍哥認識,我急忙點頭,說:“沒錯,就是他?!?br/>
    軍哥苦笑了一聲,說:“那小子不好惹啊,你捅了他也算是你的本事,當初我剛出來混的時候,他跟我在一個老大的手下,那時候也算是兄弟吧。”

    我有些期待的看著軍哥,如果說軍哥能幫我解決了這件事兒,那對于我來說再好不過了。

    但是直接求軍哥我也不好意思,我就沒有說話。

    軍哥看了一眼時間,拍了拍我的肩膀,說:“ktv也不忙,那孫子出了事兒我應該去看看,你跟我一塊兒去。”

    說實話,我這個時候真的挺高興的,軍哥這是要幫我解決這件事兒。

    我急忙點頭,跑下樓換好了衣服,此時軍哥已經(jīng)在ktv拿了一個果籃在門口等著我。

    “上車?!避姼绯艺f了句。

    軍哥開的是一輛黑色汽車,特別高的那種,看起來挺霸氣的,倒是符合軍哥的特征。

    上去之后軍哥就發(fā)動了車子,我有些納悶的問他:“軍哥,你知道他住在哪家醫(yī)院嗎?”

    “知道?!避姼绲恼f了句。

    車子一路疾馳,我的心里也充滿了忐忑。

    我在想軍哥能不能幫我解決這事兒,畢竟我捅了狼哥一刀子。

    剛剛軍哥還說更狼哥之前是兄弟,那他肯定不好說什么。

    猶豫了半天,我對軍哥說:“軍哥,要是為難的話就別去了,大不了我就退學?!?br/>
    軍哥咧了咧嘴巴:“屁話,都走到半截了哪能不去啊,從你去派出所接我那天起,你就是我兄弟,我能看著你被人欺負嗎?!?br/>
    這句話讓我感動了,其實我跟軍哥真的算不上深交,甚至說因為我還給他惹了不少的麻煩,所以我對軍哥心里還是有愧的。

    我胡思亂想著,我也不知道車開到了哪兒,最后在一家只有三層樓的醫(yī)院停了下來,從外邊看進去挺破的。

    那時候我以為可能是狼哥他們沒錢住在這種地方,后來才知道不是沒錢,而是專門來這里。

    現(xiàn)在警察管的嚴,醫(yī)院也查得緊,如果刀傷之類的到大醫(yī)院去治療,醫(yī)院方面就會聯(lián)系警察,而道上的就最不愿意的就是跟警察打交道了。

    來到醫(yī)院前臺之后,軍哥問護士:“宋保國在哪個病房?”

    感情狼哥的真名叫做宋保國,之所以道上的人稱呼他狼哥,是以為他的后背上有一頭狼的紋身,所以就這么稱呼了。

    問清楚病房之后,軍哥就帶著我走了上去,這時候別提我心里多緊張了。

    說真的,這個時候的我,比我捅狼哥的時候還要緊張,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