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
秦晧從口袋里取出手機(jī),看到幾通未接電話,也不去理會,而是直接點開微信,發(fā)了一條信息:“先別走!”
這條信息,他是發(fā)給沈清幽的。
一旁的陳馨兒一看見慕司城,雙眼一亮,立即迎了上來,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司城哥哥?!?br/>
慕司城朝她點了一下頭,便看向秦晧:“打你電話怎么不接?”
秦晧說:“手機(jī)調(diào)了靜音,忘記調(diào)回來了。有什么事?”
慕司城:“關(guān)于薇兒的,去你辦公室說吧?!?br/>
說罷,人便往外走去,再沒看一眼陳馨兒。
陳馨兒的眼睛一下子就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待兩個男人離開后,陳馨兒看向躺在床上的陳薇兒,憤憤的說道:“都怪你!就是因為你,司城哥哥連正眼也不看我一眼!我恨你!姐,你要么死,要么活,不要這么折磨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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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幽正要離開醫(yī)院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到我辦公室來一趟?!?br/>
頓了一下,對方又說:“他已經(jīng)走了。”
于是,幾分鐘后,沈清幽站在了秦晧的辦公室里,她的身上,依然是那套工作服,臉上,依然戴著口罩。
秦晧上前,動手將她的口罩取下,將剛剛倒好的一杯水遞到了她的手中:“喝點水吧。”
“謝謝。”沈清幽輕輕的說道。
秦晧看著她把水喝下,又把水杯放下,一言不發(fā)。
沈清幽問:“秦醫(yī)生,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嗎?”
秦晧望進(jìn)了她的眼睛里,說:“何必呢?”
沈清幽不作聲。
秦晧再問:“值得嗎?”
沈清幽道:“值得。秦醫(yī)生,這些年,謝謝你?!?br/>
秦晧是科室的副主任醫(yī)師,是他幫助沈清幽成為了陳馨兒的按摩師,同時,他也替她隱瞞了一切。
“這些,你拿著吧?!鼻貢壨蝗荒贸鲆粋€厚厚的信封遞到了沈清幽的面前。
沈清幽接過,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疊厚厚的毛爺爺,她不解的看向?qū)γ娴哪腥耍骸扒蒯t(yī)生,這是……”
“這是你應(yīng)得的。”秦晧答。
沈清幽了然了,但她卻把信封還了回去。
秦晧說:“你拿著吧?!?br/>
他知道,這幾年來,沈清幽一邊讀書一邊打工養(yǎng)活自己,她所花的每一分錢,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賺下來的,她人是住在慕司城的別墅里,可慕司城,卻從來沒有管過她。
他更知道,沈清幽需要錢,需要很多很多的錢。
“秦醫(yī)生,我給薇兒姐姐作按摩,不是為了錢,而是為了減輕我心里的愧疚,如果我收了錢,我更會有罪惡感。所以,我是不會收的?!?br/>
秦晧:“你倒有良心?!?br/>
沈清幽問:“秦醫(yī)生,你為什么要幫我?”
秦晧抬眼看向窗外,沉默了幾秒鐘,開口道:“大概是,我心腸太好了。”
正說著,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了,慕司城高大挺拔的身軀出現(xiàn)在門口。
在停車場里,他有給秦晧電話,只是對方并沒有接聽,他只好找上來了。
房門一開,他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那個按摩師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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