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欄,中城,這座位于獸欄之中完全由人自己建立起來的城市與其他四座城有著本質(zhì)上的不同,至于原因則是有許多,不過最為顯著的一點就是,這里面的人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人物,不管是實力,心計或者是勢力,如果沒有一點點的資本,根本無法在這座城里生活下去,即使在這座城里出生的孩子,其父母也會根據(jù)孩子的表現(xiàn)天賦實力來決定是否把他們留在自己身邊,并非是他們無情,反而卻是另外一種關(guān)心,一種保護他們不丟掉性命的關(guān)心。如果說平時的中城只是危險的話,那么現(xiàn)在的中城則已經(jīng)是一個恐怖的是非之地,懦弱者,實力不足者,早已經(jīng)是悄悄的逃離了這里,不過更多的人卻是拼命的朝著這里涌進來,讓本來就是是非之地的中城更加的混亂起來。
“前面就是中城了!”諶藍此時正站在大雪之中一條人為開辟而出的道路,而她的身旁則是一臉平靜的袁飛。
“還記得我之前對你過的話嗎?”諶藍看到袁飛一臉的平淡也是轉(zhuǎn)過頭來問到。
“你是說,低調(diào)行事,在城中盡量不要惹事?”袁飛聽到問話也是反問到。
“對,就是你說的這樣,這座中城可不比其他的地方,是獸欄之中的獸欄,那里面的人可都不是什么好角色,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問題的話,到時候,可能不光是你,就是我們所有人都會有危險。”諶藍看到袁飛一臉不在乎的表情也是立馬開口說道,不管怎么說,袁飛始終是一個新人,并沒有經(jīng)歷過獸欄之中殘酷的他必定不會明白這里的生存之道,這也是諶藍擔(dān)心的理由。
“恩,知道了。”袁飛隨意答應(yīng)了一聲,顯然是有些心不在焉。
“袁兄弟千萬不要大意。”開口之人居然是離諶藍不遠的夏侯無,他聽到袁飛那毫不在意的語氣,看到他那毫不在乎的表情就知道袁飛根本就沒有把諶藍的勸告聽到心中,他也是繼續(xù)開口開口說道:“我知道袁兄弟的確是很強,的確也是有藐視眾人的資本,不過中城卻是真正的不同,那里面可是有著許多恐怖的存在,有的人甚至光是用氣勢就可以讓我們兄弟二人生不起戰(zhàn)斗的意志,所以一切還是小心為上!相信諶藍,她說的話幾乎沒有錯過。”
聽到夏侯無的一番話,袁飛也是猛然一驚,忍不住開口說道:“光用氣勢就能讓你們失去戰(zhàn)意?!這是真的嗎?!”看到姜易雙和夏侯無兩人都是默默地點了點頭,袁飛這才吞了口唾沫然后開口道:“想不到居然有這樣的家伙,看來我的確應(yīng)該小心行事,否則…”
看到袁飛也已經(jīng)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諶藍也是終于松了一口氣,不過她卻是不知道袁飛的心中卻是升起了戰(zhàn)意,他更是在尋思著有時間要和那些家伙好好的會一會。
“好了,既然明白了,那么我們就出發(fā)吧,不要在多耽擱了,早點去城中找一個落腳地方才好,我可是不想在外面餐風(fēng)露宿了?!笨吹皆w沒有說話,諶藍也是開口說著,隨后就帶著眾人往中城走去。
一眾人等這幾天餐風(fēng)露宿,雖然都是剛毅果敢之人,不過條件能好一些自然不會有人反對,于是乎一眾人等就這樣浩浩蕩蕩的朝著中城涌了過去。
“果然又是寒冰鑄成的城市嗎?!”很快袁飛就來到中城的城門口,他看到那寒冰圍成的城墻也是開口說道,“還真的是簡陋啊,別說是城墻就地取材,就是連守門的人都沒有一個。”
“呵呵…這次你可是說錯了?!甭牭皆w的話,諶藍也是笑著回答到:“并非是這里沒有守門人,而是這個時間段沒有人敢來守門,那不但是一點油水都撈不到還很有可能惹出禍事來,要知道以前可是有人貪圖一些蠅頭小利,就擅自來這里守著,企圖從進城出城的人手中得到一些好處,最開始還算是順利,不過后面卻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直接被那家伙給血洗了,不但是好處沒有撈到就連命都搭進去了,從那以后,每逢大洗牌的時候,這里就無人敢來守門了?!?br/>
袁飛一邊感受著中城之中的人來人往一邊聽著,心中也是對諶藍講的故事也是感到有興趣,就在說話之間,一眾人等已經(jīng)是來到了一處龐大宏偉的冰屋之前,看到其正面所雕刻的名字“鏖戰(zhàn)棧房”,應(yīng)該是一間客棧無誤了,看來這里就是他們今天晚上休息的地方了。不過事情卻是沒有想象中那么順利。
鏖戰(zhàn)棧房之中,袁飛和諶藍幾人正坐在一處圓桌之旁,安心的等待著,不多時諶藍的一個手下則是滿臉鐵青以及為難的走了過來,看到他這副模樣,甚至不用他開口,諶藍就已經(jīng)是鄒起了眉頭開口問道:
“怎么這個表情?有什么問題嗎?”諶藍清冷的聲音響起,頓時讓那個手下渾身一顫,對于袁飛來說諶藍可是只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不過對于其他人來說卻不是這么簡單了,一個女子想要在獸欄之中安穩(wěn)的活著,還能讓人畏懼根本就不是和善,心軟能夠辦得到的。想起諶藍的種種手段,這名手下也是忍不住心頭一慌,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之后,他才開口說道:“是這樣的……鏖戰(zhàn)棧房。他們說…說。這幾天來中城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已經(jīng)沒有位置可以留給我們諶藍皇朝了。讓我們?nèi)て渌淖√帯!贝巳私Y(jié)結(jié)巴巴的說出這一番話,其中的意思很明顯,他辦的事情辦砸了,天色已晚接下來還要去其他地方,這對于所有人來說都不是好消息,甚至這番話都是他仔細想過之后才自己編出來的,事實上,鏖戰(zhàn)棧房的人口氣極為的不客氣,他們的原話是:“諶藍皇朝?什么勢力,從來沒有聽說過,你們這種小勢力這個時間還敢跑到中城來,我看你們還是乘早逃遠一點,不要蠢到分不清楚狀況?!笔窍脒@樣的話,他怎么敢如實說出來,這要是讓諶藍知道,完全就是**裸的打臉,到時候不管是戰(zhàn)是和,他這個帶話的人肯定是沒有半點的好處。
看到手下的表情,以諶藍的冰雪聰明,瞬間就猜出了其中的貓膩,她也不去刨根問底,只是淡淡地說出一句:“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也只有趁著天完全黑下來之前另尋其他住處了,不過……你確定真的沒有房間了嗎?”
“這……他們…”
“說真話!”諶藍見手下猶猶豫豫也是補充到。
聽到諶藍開口,那人也是咬了咬牙隨后下定決心開口說道:“他們是這樣說的,不過剛才我后面的家伙也是訂房,我看見他很快的就辦好了手續(xù)了。”
“哼!欺人太甚!”不等那人說完,脾氣比較火爆的姜易雙對著桌子狠狠一派一臉陰沉的說著。
夏侯無也是眼中寒芒閃爍,仿若一把就要破鞘而出的利刃。
至于袁飛則是一幅沒心沒肺的看戲模樣,沒有經(jīng)營過勢力的他自然不會明白這種侮辱恥辱的感覺。
看到無雙兄弟二人的表情,那名手下也是知道自己捅了馬蜂窩,他立馬站在一邊,噤若寒蟬,深怕自己被幾人的怒火波及到。
諶藍聽完手下的話,看到憤怒的兩人,也是眉頭一皺,良久之后,她才吐出一口氣,緩緩開口說道:“還真是生無所息啊,只要還活著,就一天都不能好好的休息啊,走吧,我們一起去見識見識鏖戰(zhàn)棧房的氣派。”說完之后直接站起身來朝著一個方向離去,無雙兄弟二人也是立馬戰(zhàn)了起來,眼睛之中閃爍著好戰(zhàn)的光芒,看來自己的勢力浮出水面也讓這兩人慢慢找回了以前的感覺。
“哎…麻煩又來了。姑且跟上去看一看吧。”袁飛一句話說完也是跟了上去。
諶藍帶領(lǐng)著一大堆人馬行走在鏖戰(zhàn)棧房之中,很快就引起了許多人的注意,不過大部分人都只是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沒有眼熟的人就不再繼續(xù)關(guān)注了,只有少數(shù)的一些人繼續(xù)留意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
彭,一聲響,一把大刀直愣愣的插到了鏖戰(zhàn)棧房前臺的桌子上,刀身直接沒入一半,頓時將那個正在辦理手續(xù)的人嚇了一大跳,整個人都是彈了起來就要往后面跑去,就在此時諶藍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不用害怕,我們沒有惡意,只不過是來問一問房間的問題而已?!?br/>
雖然諶藍一幅心平氣和語氣平穩(wěn)的模樣,不過連刀子都動了,前臺的人自然可不會認為這個看起來極美的女子會那么簡單的善罷甘休。正待鏖戰(zhàn)棧房的服務(wù)人員想要開口說話,一聲不和諧的聲音卻是突然傳了過來。
“喲……我還倒是是誰這么霸道,這不是諶藍嗎?還有他的兩個跟班狗,想不到你們居然跑到這里來了,說起來這叫不叫冤家路窄啊?”
諶藍聽到難聽的話語,轉(zhuǎn)過頭來一望,先是微微一愣,隨后便是露出一抹微笑,她用戲謔的聲音開口說道:“想不到這里也能遇到熟人,看來我們可以好好的敘敘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