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
臥室里
任曦妍端坐在梳妝鏡前用護膚品,她聽著浴室里的水聲停下來,心里微微一怔,她迅速的起身,然后走到大床邊就聽到浴室的門開了,她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然后迅速的掀開被子乖巧的躺進去。
后承奕注意到她的小動作,只是微微一笑,他近期不會再碰她,因為醫(yī)生說了她身體還需要慢慢復原,見她那么害怕自己,后承奕不知道自己是該哭還是該笑。
側(cè)身躺在床上的任曦妍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靠近了,她感覺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感覺到旁邊的床往下壓了一些,有人躺進去來了,剛準備轉(zhuǎn)身卻被他拉過去。
她驚慌的抬起頭,對上他如星辰般明亮深邃的眼睛,頓了一下,然后小聲說道。
“很晚了,我們早點睡吧!
她的話里暗含著潛臺詞,覺得后承奕肯定是能聽懂的,確實他也是聽懂了,但越是看著她小心翼翼緊張的樣子,后承奕就越想捉弄她一番,原本枯燥無趣的生活,因為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增添了很多的樂趣。
他故意伸手去撥動她衣服,感覺到她緊張的往后縮,他便進一步,繼續(xù)。
“別,我,我身體不舒服!彼绷,對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眸,慌張求饒。
“吻我!
面對她小鹿般清純可人的眼眸,后承奕承認自己動了心思,但還是強忍住了。
任曦妍權(quán)衡了一下,然后迅速靠近,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的退回去。她緊緊的閉上眼睛,“晚安。”
后承奕笑了笑,伸手拉她入懷,緊緊的抱著她,“晚安!
迷人的嗓音從頭頂傳來,除了抱緊自己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任曦妍松了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慢慢放松,漸漸沉睡過去,睡夢里,她夢見了10年前那天見到后承奕的樣子,可當時她分明記得父親又折回去了,是她記錯了還是就只是個夢呢。
第二天等任曦妍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她坐在床上清醒了一下,然后掀開被子起身,去衣帽間找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換衣服的時候想到了后承奕說今天要帶自己去個地方,不知道他現(xiàn)在是不是還在家。
任曦妍走下樓,特意往大廳看了一眼,見沒有那抹身影她又往旁邊多看了幾眼也還是沒有人,她微微皺眉。
“少夫人您醒啦。”童媽看著她走下來,笑著說道,“我今天早上給您熬了湯,醫(yī)生說了您有滑胎的跡象,我給您準備了大補湯!蓖瘚尶粗臍馍戎吧晕⒑昧艘恍,才算放心。
聽到童媽的話,任曦妍低著頭,手附在肚子上,微微皺眉,她有滑胎的跡象?怎么可能,想到這里,她有些自責自己真的太不注意身體了,幸好這次摔倒也沒有造成太大的危險。
“您不用擔心,醫(yī)生開了一些安胎藥,不過這段時間您真的不能激動了,一定要注意身體啊!币娝冻鰮牡谋砬,童媽趕緊安慰道,不忘提醒她注意調(diào)節(jié)情緒。
“我知道了!比侮劐c頭,心里也提了個醒。
“對了,等一下我要去醫(yī)院看我弟弟,幫我安排一下司機!
“好的沒問題!蓖瘚岦c頭,“先吃早餐吧。”
“恩!
醫(yī)院
“媽!
任曦妍推開門走進去,看到母親也在,她笑著打招呼,卻注意到母親的表情不太自然。
“哦,你來了啊。”任母低聲說道,她繼續(xù)低著頭整理床鋪。
“小光呢?”任曦妍注意到弟弟不在病房里。
“他去復查了,等這次檢查結(jié)果出來,我們準備給他辦出院手續(xù)了!比文敢贿呎泶蹭佉贿呎f道。
“也好,到時候我們?nèi)铱梢砸黄鸪鋈ネ媪!比侮劐_始思考著要怎么安排行程,先去什么地方比較合適。
“你現(xiàn)在懷孕了,不適合出去玩,等你生了在一起出去吧!比文富仡^看了她一眼,又收回視線。
“哦,好!比侮劐c點頭,也是,她現(xiàn)在一個孕婦哪里也去不了,只是一家人的旅行計劃被她耽擱了,心里挺過意不去的。
“哎,小光回來了啊。”
任曦妍沒坐多久就看到了弟弟回來了,她笑著沖他打招呼,卻見他不怎么搭理自己,便主動走過去勾起他肩膀,故作兇狠的表情,“臭小子,長本事了啊,竟然不理你姐姐我!
任承光幽幽的掃了她一眼,表情很復雜。
“醫(yī)生怎么說的?”任母也沒有回答,她都已經(jīng)可以猜到了,一定是檢查結(jié)果特別好,過幾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了。只是等了一會兒都不見他回答,任母不由的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目光呆滯,眉頭緊鎖,心里一驚。
“怎么了?你這孩子,怎么不說話啊,醫(yī)生到底是怎么說的啊,你要急死我啊!比文感宰蛹,他進來以后一句話都不說把大家都嚇壞了。
任承光煩躁的推開姐姐任曦妍的手,然后走過去掀開被單躺進去。
“你們都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們!彼麑χ鴫Ρ诖蠛耙宦暋
“小光!
任曦妍正準備上前安撫他一下的,但被任母拉出去了。
“行了,別逼他了,我去醫(yī)生那里問問,你也趕緊回去吧,天冷了,你要自己注意身體!比文刚f完匆匆的就往醫(yī)生的辦公室趕過去,留下任曦妍一個人坐在門口,她等了好一會兒,覺得任承光怎么也該平靜下來了,她便再次嘗試敲門進去。
“小光,是姐姐。”
任曦妍輕聲說道,然后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出去,都出去,你不是我姐姐,你們都騙我,都出去!”
任承光忽然從床上丟下一個枕頭下來,怒轉(zhuǎn)頭看著任曦妍又喊又叫。
“你這孩子怎么了是,有什么話就好好說,發(fā)什么脾氣!比侮劐櫭伎粗瑥澫卵鼡炱鹉莻枕頭,然后拍了拍上面的灰塵給他放在沙發(fā)上。
“你出去,我現(xiàn)在不想見到你!”
任承光對著她又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