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躺在床上的肖愫兒卻久久不能入睡,不知道什么原因,項葉兒的到來,讓肖愫兒的內(nèi)心掀起了一絲難以平靜的波瀾,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這個才剛認(rèn)識不久的男孩似乎已經(jīng)慢慢的走進(jìn)了自己的內(nèi)心,看到秦赫因為沒有見到項葉兒的失落神情,肖愫兒的內(nèi)心忍不住傳來陣陣酸楚,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喜歡上那個傻小子了嗎?
或許是自己太過執(zhí)著與多情了吧,秦師兄擁有陰陽靈根,日后絕非尋常之輩,再說秦師兄明明喜歡的是項師姐,或許他只把自己當(dāng)做妹妹對待吧。想著想著,肖愫兒忽然意識到了什么,隨后雙臉便微微發(fā)燙起來。
“肖愫兒,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啊,現(xiàn)在的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哎呀,羞死了...”。
肖愫兒急忙打住了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隨后便強行清除了自己內(nèi)心的雜念,開始打坐修行了起來。
正當(dāng)肖愫兒慢慢進(jìn)入了修煉狀態(tài),肖老和秦赫兩人還在仔細(xì)的談?wù)撝?br/>
“秦赫,所謂煉體之術(shù),練得不僅僅是身體上的強壯,更重要的是自己的內(nèi)心,想要煉體,就必須要修心”。
“修心?”。
秦赫聽著有些疑惑,在他看來,煉體本就是對身體的錘煉,似乎和心境沒有太大的關(guān)系。
看著秦赫面露疑惑的表情,肖老并不感到奇怪,只是從木櫈上慢慢起身,踱步說道:
“沒錯,正是修心。正所謂相由心生,一個人看到的事物,或者對事物的理解、解釋、甚至感悟。都是由他的內(nèi)心決定的,你用什么心去觀察世界,世界就會變成什么樣子。如今,很多煉體之人只認(rèn)為在修氣上才會有瓶頸,而煉體只需刻苦錘煉自己的身體,就會有所突破,其實這是最致命的錯誤,修氣開府固然需要修心感悟去突破氣府,可煉體卻更加需要”。
聽著肖老的這一席話,秦赫似乎明白了很多,煉體不僅僅是身體上的修煉,也是心境上的修煉,不管是修氣還是煉體,修心都是至關(guān)重要的事情。
看著秦赫似乎有所領(lǐng)悟,肖老不禁的點了點頭,秦赫的這種情況比較特殊,本身就擁有極為逆天的靈根,若是再擁有一個強橫的身體,那么一旦成長起來,絕對是足夠強大的存在。自己一定會將全身所學(xué)都傳授于秦赫,雖說秦赫已經(jīng)有了師父,但肖老卻依然把秦赫當(dāng)做自己的弟子來看待。
看著秦赫,肖老忽然間想起了自己的師父,當(dāng)初僅僅一面之緣,自己就被師父收做了徒弟,雖說自己是凡人,可師父還是傳授了自己很多東西,如何修氣,如何煉體,甚至如何行醫(yī)治病,他當(dāng)時很不理解師父的做法,當(dāng)時自己便已經(jīng)年近半百,除了行醫(yī)治病,修氣煉體之術(shù)對自己又有何用?如今,看著眼前的秦赫,肖老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難道師父多年前就已經(jīng)知道自己會遇到秦赫?若真是如此,實在是有些可怕了。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肖老一時間似乎明白了什么,看著眼前的秦赫,肖老突然語重心長的說道:
“秦赫,你我相聚也算是一場緣分,既然你已經(jīng)拜宗主為師,我也不好再將你收做徒弟,既然如此,從此之后,你就別叫我肖老了,和愫愫一樣,叫我爺爺吧,呵呵...”。
聽到肖老的話,秦赫猛然一愣,在他的心中,肖老就像是和自己的師父一樣,自己從心里就非常的尊重他,自從來到肖老這里,他對自己的好秦赫都記在了心中,父親死后,秦赫一直渴望著那種擁有親人疼愛的感覺,如今,聽到肖老這么說,秦赫心中感到無比的溫暖和感動,肖老已然將自己當(dāng)做了親人,自己又怎么能辜負(fù)了他的一番心意。
“爺爺”。
秦赫眼中含著淚花,沒有絲毫猶豫的說到。
“呵呵,傻孩子”。
肖老擦了擦秦赫眼中的淚水,笑著說到。
“爺爺,我以后一定會努力刻苦的修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師妹”。
秦赫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如果自己足夠強大,或許父親就不會因為救自己而被野獸殺死了,如今的秦赫只想抓緊修煉,讓自己快點強大起來,只有自身變得足夠強大,也許才能將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從秦赫的口氣中,肖老似乎聽出了他焦急的心理,一個人努力使自己變得強大固然是好事,可是如果太過焦急,往往會適得其反,欲速則不達(dá)便是這個道理。
“赫兒,修煉之事不可心急,你剛打開了五門氣府,如今需要多加鞏固,切不可再度突破,打好基礎(chǔ)才會對以后的修煉更加有利,否則,你就好比是一棵空心的大樹,即使長得再高,哪怕只是一陣強風(fēng)吹來,也會斷裂傾倒。好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你先早點回去歇息吧,明天我便開始對你進(jìn)行正式的訓(xùn)練”。
聽著肖老的話,秦赫點了點頭便回到了自己的屋中,回想起自己今天所發(fā)生的事情,秦赫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有開心,有驚訝,有感動,也有失落,最重要的是,自己又多了一個親人。漸漸的,隨著一些片段在他的腦海中慢慢閃過,秦赫也在不知不覺中進(jìn)入了夢香。
......
隨著夜色逐漸變深,一些膽小的動物也開始慢慢爬出自己的巢穴,其實人類和動物一樣,都是需要生存的,如果不想餓死,就必須要冒著風(fēng)險走出巢穴,尋找食物。
“爹,我聽項葉兒說,項擎最近會讓她閉關(guān)修行,說是為了她參加一年之后的試煉大會而做準(zhǔn)備,據(jù)說我們天圣宗這次還是有兩個名額,不知道項擎到時候會讓誰和項葉兒一起去”。
一間封閉的密室中,劉宇低聲對著父親劉權(quán)說到。
“哼,就算讓項葉兒孤身前往,項擎也不會讓你和項葉兒共同前去,而且,你以為試煉大會真有那么好?雖然每次進(jìn)入試煉之地的人,個個都是天賦異稟,但每次能從里面平安出來的,卻不足進(jìn)入的三成,哼!想要得到別人無法得到的好處,就要有付出生命的覺悟”。
劉權(quán)眉頭一皺,一眼就看穿了劉權(quán)的心思。
聽著劉權(quán)的話,劉宇不禁冒出了一絲冷汗,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自己心里想的什么,父親一眼就能看出。
看著劉宇一臉的畏懼,劉權(quán)也不禁的嘆了口氣,隨即便收起了一副嚴(yán)厲的表情,對著劉宇語重心長的說道:
“宇兒啊,項擎是不會讓你和他的女兒進(jìn)入試煉之地的,另外,你可千萬不要對項擎心存僥幸之心,因為父親知道的事情實在太多,所以他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
聽著劉權(quán)的話,劉宇微微一怔,父親和項擎水火不容,除了因為當(dāng)年爭奪宗主之位,其余的便再也沒有聽父親提起過,如今聽父親這么說,似乎還有別的隱情。
“如果說僅僅是因為爭奪宗主這件事,項擎放過我們也并非不可能,可是項擎這個狗賊,當(dāng)年為了取得方玉涵的歡心,不惜將方玉涵引入一只雪蟾蜍的巢穴之中,眼看方玉涵就要被雪蟾蜍殺死的時候,項擎才出手將方玉涵救走,方玉涵中了雪蟾蜍的寒毒,項擎借此機會便在方玉涵身邊一直悉心照料她,后來,方玉涵便愛上了項擎這個狗賊。
再后來,項擎這個狗賊假借給方玉涵治病為由,不遠(yuǎn)萬里去了陰陽宗,表面上是尋找現(xiàn)龍境強者為方玉涵驅(qū)除寒毒,實際上是去陰陽宗尋求陰陽草,陰陽草做為陰陽宗的獨家秘制培育的靈草,可以提高突破現(xiàn)龍境的幾率,這陰陽草對陰陽宗來說,一年也就那么幾棵而已,不拿出足夠大的代價,陰陽宗又怎么會平白無故的送給他,哼,簡直是愚蠢之極”。
劉權(quán)說完,便露出了一副極為鄙視的表情,在他的眼中,項擎就好像是這世間最無恥卑鄙的小人。
聽著父親的話,劉宇不禁感到一陣驚愕,沒想到項擎為了得到了宗主之位,竟然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如此說來,別說是試煉大會了,項擎能不能放過父親和自己還不好說,看來,還是自己想的太天真的了。想到這兒,劉宇不禁露出了一臉的畏懼之色。
“宇兒,你也不必過于擔(dān)心,我和程長老已經(jīng)計劃了好了,這狗賊時日已不多了,待他突破現(xiàn)龍境之時,便是他的葬身之日,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請了一些其他門派的幫手,到時候只要殺了項擎,我便是這一宗之主,哈哈哈....”。
看著兒子似乎有些害怕的樣子,劉權(quán)對劉宇安慰到。
看著父親一臉大笑的樣子,劉宇心中也是萬分期待,真希望這一天趕快到來,這樣的話,自己就再也不用忍受項葉兒的公主般的小脾氣了,既然去不了試煉之地,當(dāng)一個少宗主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黑夜,往往是最令人琢磨不透的時刻,那些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往往隱藏著太多的陰謀詭計。這些陰謀詭計,就像是一只只充滿劇毒的蝎子,隱藏在黑暗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當(dāng)你在黑暗中慢慢靠近它們,它們就會揚起帶有毒刺的尾巴,毫無防備的刺進(jìn)你的身體,當(dāng)然,蝎子有時候可能也會有看走眼的時候,如果它刺中的是一只老鼠,那么它就只能成為老鼠肚中的一頓飽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