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侍郎道拱拳道:“倒也不是沒有其他辦法,只是五皇子殿下這話,未免太有些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的意思了?!?br/>
聽見這話,云玉琢終于忍不住了。
她嘲諷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我怎么沒聽出來五皇子有這個意思呢?這位大人也太小題大做了吧。況且,”
云玉琢頓了一下,繼續(xù)道:“兩年的征戰(zhàn),現(xiàn)在國庫匱乏,士兵們也都未曾休整,這位大人不顧這些,執(zhí)意要打,那么請問,這些缺的銀子,糧草,兵力,從哪來啊,難不成是你一家就能給備好的?”
音落以后,朝堂一片寂靜,無人再說話。
皇上贊賞的看著云玉琢,心情頗好的開口:“那依云大將軍來看,該如何?”
“臣以為,對方只是騷擾,未曾干擾到邊疆小鎮(zhèn)的發(fā)展,那就沒必要過多理會,而且,這些騷擾正好也能歷練新兵。等到休整兩年以后,找個由頭,臣自會領兵出征,一舉滅了這些后患?!?br/>
困擾皇上幾天的事情被云玉琢三言兩語的處理掉,他心情簡直妙不可言。
皇上嘴角帶笑道:“此事已經處理,若是沒其他什么事的話,就退朝吧。”
眼見著就要退朝,云玉琢看著后半程全程閉嘴的兵部侍郎道:“容臣再說一句,大人啊,這兵部可還欠著我們軍功的幾千兩銀子沒給呢,可得趕快??!”
其他人哪里聽不出來云玉琢這是為了之前兵部侍郎說五皇子的事情給下馬威呢。
頓時一個一個心下都有了計較,當下就明白這個隊到底該怎么站了。
下朝以后,黎深等著云玉琢跟上來,眉眼間都是笑意:“以前倒是沒發(fā)現(xiàn)夫人口齒伶俐?!?br/>
云玉琢還沒來的及答話,背后就響起了黎墨銘和唐涵的聲音:“就是就是,看著那幫人一句話都不敢說的樣子,可真是太解氣了?!?br/>
聽著這兩人的聲音,黎深的臉色逐漸裹起了一層寒霜。
他面無表情的想,還是這兩個人太閑了,所以才能整日跟在他和夫人的身后。
以后還是要多安排一些事情才是。
身后和云玉琢聊的正開心的兩個人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要被一大堆瑣事纏身。
只是莫名的覺得自己的后背有些發(fā)涼。
送別那兩個八卦的人以后,云玉琢像是突然想起來什么似的突然問道:“五皇子真是一直在你身邊長大的?”
聞言,黎深點點頭,不知道她問這話的是什么意思。
下一秒他就聽見云玉琢感嘆道:“你這冰山一樣的性子,到底是怎么養(yǎng)出來五皇子這個性格的?簡直就像個變種一樣?!?br/>
“變種?”
聽見黎深疑惑的語氣,云玉琢這才驚覺自己不小心說出了那個時空的流行詞,也難怪黎深會聽不懂了。
她想了想,組織了一下語言才說道:“意思就是完全變了一種樣子?!?br/>
這解釋簡單易懂,黎深微微頷首。
但是表情卻若有所思,因為剛剛云玉琢臉上閃過了他從未見過的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