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來到司府的時候,賓客走的都差不多了。
司墨讓人將她擋住,讓她有事明天再說。
初七一大早便等在葉月曦門外。
門咯吱一聲打開,司墨從里面走出來,“進去吧?!?br/>
司墨的聲音比平時喜悅,初七卻壓根沒有注意到。
“小姐!”初七擔(dān)憂的沖進去,表情突然有些崩潰。
葉月曦居然還在床上躺著,剛剛司墨不是才出去了嗎?
難不成他們昨晚睡在一起了!
初七不自然的咳嗽一聲,面上有些尷尬,他們已是夫妻,睡在一起自然是應(yīng)當(dāng)?shù)摹?br/>
“小姐。”初七輕輕的搖動葉月曦。
被子從手臂上滑落,待看清手臂上的痕跡時,初七已經(jīng)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葉月曦醒來悠悠睜開雙眼,“初七?”
“小……夫人?!背跗哌t疑一下,將被子給葉月曦蓋好,“夫人,我去給你準備水沐???”
“嗯。”
初七扶著葉月曦進浴桶,這時她才看清,葉月曦全身上下,竟無一處光潔的地方,“夫人,我去給你拿點藥?”
“不必了。”葉月曦自認為臉皮厚,在這種情況下,也無法做到面不改色。
“葉婉呢?”葉月曦干咳一聲,轉(zhuǎn)移話題。
“我將她關(guān)在柴房,等小姐發(fā)落?!碧岬饺~婉,初七果然不再提藥的事了,“夫人,你的腿沒事吧?我看看。”
“沒事。”葉月曦想要按住初七,奈何她現(xiàn)在全身酸痛,腿很快被初七抬起來。
“這……”初七臉燒的厲害,將葉月曦的腿放下,“沒事便好,那葉婉怎么處置,不可能讓她一直待在柴房吧?”
“將她送到府衙?!比~月曦也從來沒有這么尷尬過,臉埋在臂彎里。
初七應(yīng)了一聲,給葉月曦清理之后,便退出去。
將葉婉送到府衙之后,初七很快回來傳消息,“夫人,你絕對猜不到一件事。”
“什么事?”
司墨父母亡故,司家的族老在昨晚就離開了,葉月曦不用早起行禮,洗漱完之后,一直睡到現(xiàn)在才醒,體力也已恢復(fù)了八九成。
“二小姐搬出靖王府了。”
“是嗎?”葉月曦面不改色,繼續(xù)梳著長發(fā)。
“我聽府衙的官差說的,說這事已經(jīng)鬧到皇上面前去了?!背跗咭荒樀陌素?,“夫人,你說她是怎么想的,當(dāng)初可是她自己拼死拼活的嫁給靖王爺,心意怎么說變就變了?”
葉雨煙看著人畜無害,楚楚可憐的樣子,實質(zhì)比葉婉更加心狠,她之所以嫁給靖王,看重的不過是靖王權(quán)利和地位。
如今這兩個都沒有了,葉雨煙自然不愿再待在靖王身邊。
“小姐,你笑什么?”初七將玉簪插到葉月曦發(fā)髻上,從后面看著鏡子里的葉月曦,她披著一件紅色的外套,映襯出白皙小巧的臉,眉宇間帶著一絲較弱嫵媚。
身為女子的初七,都看呆了,“你小姐真美?!?br/>
“夫人?!彼灸痛嫉穆曇魝鱽?。
“姑爺?!背跗呖戳巳~月曦一眼,默默的退出去,怎知在門口被司墨攔住。
“要叫夫人,莫要忘記了。”
“是。”初七開心的跑了出去。
“你這丫鬟有趣?!彼灸哌^去,輕輕握住葉月曦的手,湊到她耳邊低語,“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葉月曦紅著臉點下頭,“你手里是什么?”
“宮里的帖子。”司墨將帖子展開,“太后召你進宮?!?br/>
“太后?”葉月曦拿過帖子研究,“莫非傳言都是真的,司家背后當(dāng)真有皇上撐腰?”
司墨笑著搖頭,“皇后與我娘親是親姐妹,爹娘去世后,是她在照顧我,近幾年來因為儲君之事,我去皇宮的次數(shù)少了,昨天她也沒送賀禮來,我以為不會有交集了,便沒有將這事告訴你?!?br/>
“我需要注意什么?”葉月曦端坐。
“你就當(dāng)出皇宮參觀一下,她問什么,都推到我身上。”
“你這么說讓我好害怕?!比~月曦聳肩。
“別怕,她只是想看看你,姨母雖然變了許多,我想她應(yīng)該不至于害我的發(fā)妻,今天被邀請去的貴婦也很多,想必是為了賢王的生辰,我已經(jīng)打點好了,她要是為難你,我會立刻趕過來?!?br/>
“你趕過來干嘛。皇宮內(nèi)院,你想被按上霍亂后宮的罪名嗎?”葉月曦揪著司墨的耳朵,“不管別人說什么都不要擅自過來,我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該害怕的不是我,而是她們?!?br/>
“委屈夫人了?!彼灸嘀~月曦的手,“說好的護你一生,新婚第一天就讓你受委屈了?!?br/>
“難說?!?br/>
葉月曦想起云顛收集的皇宮的資料,皇后在后宮雖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過的并不舒心。
賢王平庸,被眾多皇子蓋過風(fēng)頭,皇上最喜歡的其實是靖王,不過近來靖王頻頻犯錯,讓皇上失望之極,倒是給了賢王一點希望。
不過她想要將賢王的希望壓在司墨和自己身上,那就真的是打錯算盤了。
先不說司墨沒有參與到皇儲競爭中的心思,就算是他有這個心思,葉月曦也會給他掐斷。
吳國都城,越是達官顯貴,府邸就離皇宮越近。
司墨的府邸距離皇宮,只有一刻鐘的距離,很快便到了。
司墨扶著葉月曦下馬車,便有宮人上前帶路。
走了不過一盞茶的時間,兩人便分開。
“夫人,我們快些,皇后娘娘還等著呢。”宮人小聲催促。
司墨眉頭一皺,上前撫了撫葉月曦的發(fā)髻,“記住我說的話?!痹倏聪虺跗?,“照顧好你家主子,她少了一根汗毛,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最后一句話,司墨是對著宮人說的,今年來他雖然很少在皇宮走動,但皇后身邊的人,都沒有忘記司墨的手段。
“爺您放心。”宮人在司墨面前跪下。
都說司墨寵愛新婚妻***里的人還不相信,如今一看傳言的確屬實。
宮人起來之后,對葉月曦的態(tài)度變了許多。
控制著步子,不快不慢,輕聲細語的與葉月曦說著皇后的喜好和厭惡。
葉月曦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葉雨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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