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王微微是失落的,方鱗的退房讓她悵然若失,雖然明知道跟這位神秘的方長官基本是沒可能的,但是這并不妨礙她心里升起一點微弱的小希望。
其實她的想法很單純,哪怕只是單純的男女關(guān)系,她也就滿足了。
哪怕只有一次……
真的很單純。
可惜,即便是這么單純的想法,方長官似乎也并不準(zhǔn)備接受,幾次試探無果后,王微微也就不敢再提了,而他今天直接退房后,更是讓王微微徹底死心。
只是沒想到,才半天過去,他居然又回來了!
當(dāng)即,王微微踩著尖細(xì)的高跟鞋,卻腳步飛快,俏生生來到了方鱗的面前。
“方長官,您回來了。”
“嗯,幫我重新將房間開了,然后送點酒菜過來,餓死了。”方鱗此時所有的心神全都放在了父母和救世會上面,哪里還有心情跟她談笑,沒有停留,大步往電梯走去。
至于用身份證件登記之類的,在后臺操作就行,顯然不需要他站在前臺等待。
“好的。”
王微微連忙點頭,眼里閃過一抹期待。
送點酒菜過去?
這是在邀請自己進(jìn)他的房間么?
可惜,她真的想多了,待酒菜送去,方鱗只是看了她一眼,便直接拿起筷子,一邊吃著飯,一邊打起了電話,還不忘揮了揮筷子,趕人離開。
“何蕓,你現(xiàn)在過來東林皇家酒店,我有事找你?!?br/>
“不用帶他們,你自己一個人過來,要快。”
一旁,王微微全程聽著,臉色黯然,主動往門外走去。
“王微微,你干嘛?”身后忽然傳來方鱗的聲音。
“您不是讓我出去么?”王微微轉(zhuǎn)身道。
“我是讓你坐下一起吃?!狈谨[搖頭笑道,指了指一旁的椅子,“這么多我哪吃的完,一起吃吧,正好有事要找你。”
“您有事找我?”王微微疑惑。
“先坐下吃飯,邊吃邊說。”方鱗示意道。
對此,王微微自然不會拒絕,哪怕她其實才剛剛吃過飯。
到底是東林市最好的酒店,菜肴的味道是沒得說的,方鱗先是大快朵頤了一番,然后才抿著一杯紅酒,沉吟道:“薇薇啊,在酒店里,工作得還順心么?”
他叫我薇薇……王微微聞言眼里閃過一抹激動,連忙回答道:“挺順心的?!?br/>
“工資怎么樣?”
他難道要包養(yǎng)我?!
王微微眼里的期待之色更濃,回答道:“工資還不錯,月薪一萬二,勉強(qiáng)算是可以在東林市獨自生活了。”
她將獨自生活四個字咬得很重。
果然,方鱗聽到了她想表達(dá)的意思,詢問道:“一個人么?不是本地的?長得這么漂亮,難道沒有男朋友?”
“嗯,沒有男朋友!”王微微當(dāng)即道,隨后才解釋,“我是在東林市上的大學(xué),畢業(yè)后就留了下來,一直在酒店上班,父母在老家?!?br/>
“這樣啊……不錯,一個人很好?!狈谨[滿意點頭。
他想了想,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拔胰绻鲑Y,讓你開一家酒店,你覺得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做好?”
“?。俊蓖跷⑽⒁汇?,臉色微紅,低聲道,“您,您不需要這么破費(fèi)的……”
很顯然,她以為方鱗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包養(yǎng)她。
方鱗聞言也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趕緊致歉:“抱歉抱歉,是我表述不當(dāng),我不是那個意思?!?br/>
“我是準(zhǔn)備開一間酒店,想讓你幫忙管理,因為特殊原因,我不方便走到臺前,所以對外這間酒店就是你開的,跟我沒有關(guān)系。”
這才是方鱗的目的,經(jīng)過這次父母的事情,他倒不是說對特處不信任了,而是覺得平素里自己也需要一個專屬于自己的地盤,便心血來潮,想要開一家酒店。
反正有錢。
而這個酒店最好明面上跟自己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就最好不過了,這樣,以后私下里的一些行事也方便些。
若是全通過特處那邊,難免人多眼雜,即便解決了賈青臨,以后說不定也還會有張青臨,李青臨,防不勝防。
一旁,王微微聞言,哪里還不知道是自己誤會了,臉更紅了,不過她卻也驚異于方鱗對自己的信任,忍不住問道:“您,您這么信任我的能力,還有……信任我這個人?”
“雖然接觸時間不算長,你待人接物的能力,包括人情世故,我也看在了眼里,我認(rèn)為,管理一家酒店,你應(yīng)該足以勝任?!狈谨[點頭道。
“至于信任……我相信你是個聰明人,說句生分的話,那晚之后,我不認(rèn)為你敢背叛我,對么?”
王微微腦海里當(dāng)即浮現(xiàn)出那晚方鱗持槍在手,宛若殺神的身影,臉上不由露出鄭重之色,連連搖頭道:“我當(dāng)然不會背叛您!”
對此,方鱗笑道:“別緊張,我沒有別的意思,我當(dāng)然知道你不會背叛我,況且,我又不是讓你給我白干?!?br/>
想了想,他繼續(xù)道:“因為不想樹大招風(fēng),這家酒店我并不準(zhǔn)備做多大,投一個億也就差不多了,這個檔次,在東林市說低不低,說高也不算太高,我知道,這間東林皇家酒店當(dāng)初的投資額可是過三億的。”
“一個億,我算你一成的干股,年薪一百萬,參與年底分紅,王總覺得如何?”
對面,王微微眨了眨眼睛,愣在了當(dāng)場。
“我,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大堂經(jīng)理,您確定……”
沒等王微微說完,方鱗當(dāng)即擺手打斷:“一個億對我而言什么都不是,對于酒店,我也沒有業(yè)績要求,要得就是有一塊自己的隱秘地盤?!?br/>
“所以,話說到這個份上,廢話就不要說了,你就說做不做吧。”
王微微的呼吸有些沉重,咬了咬牙,點頭道:“做!”
她自然明白,自己這是被天上掉下來的一塊大餡餅給砸中了。
不要說那一成的干股了,便是只有年薪一百萬這一項報酬,說什么也要做!
她做夢都夢不到自己可以拿到一百萬的年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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