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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搞兒媳 第四十九章你看到了吧電視機的音

    第四十九章你看到了吧?

    電視機的音量有些過高,模糊了門外走動的腳步聲。

    聞越薦不自覺的豎起了耳朵,身體也悄悄地朝沙發(fā)外側(cè)挪動了一下。

    這時,門外的人沒有繼續(xù)靠近的意思,在原地稍作停頓后,很快就離開了。

    “嘖!”聞越薦皺起眉頭,長臂一伸抓住了遙控器,將電視設(shè)置了靜音。

    屏幕上正播放著,他和云伊諾出現(xiàn)在某產(chǎn)品發(fā)布會的現(xiàn)場畫面,兩個人相依相偎,面露著微笑。

    無論是誰看到,都會被那幾乎溢出屏幕的甜蜜所吸引。

    唯有梁似染,無論何時看到都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內(nèi)心被巨大的失落和莫名的憤怒所充斥,聞越薦猛地站起身,汲著柔軟的純棉拖鞋,幾步便已走到了客廳門口。

    他頓住腳步,看得到梁似染走到了廚房里,隨后有冰箱開合的聲音響起。

    梁似染將冰涼的牛奶倒入杯子中,然后輕輕地抿了一口,總算讓心里那團嫉妒羨慕的火焰,得以稍稍的平息。

    她拿著杯子走出了廚房,視線余光不經(jīng)意的瞥到了餐桌上,擱置著一份兒看起來嶄新的報紙。

    好奇心作祟之下,她走過去騰出一只手拿起了報紙。

    紙頁的油墨味還很重,似乎是今早的日報。

    也許是聞越薦早晨讀過隨手丟在這里的?

    梁似染沒有多想,打算將報紙收好。

    結(jié)果她只是輕輕地翻動了一下,就看到聞越薦的臉從眼前一閃而過。

    她愣了兩秒鐘,這才將報紙重新放回桌面上,然后用手一頁一頁的掀開。

    終于,在頂端標注著“娛樂”的那一版上,赫然出現(xiàn)了聞越薦和云伊諾的八卦頭條。

    說心里不受影響肯定是假的,只是那么一瞬間,她差點握不住手里的玻璃杯。

    可她不能表現(xiàn)出來什么,聞越薦此刻就在客廳,若是看到了她失魂落魄的模樣,不知道又會怎樣奚落一番?

    她暗自深吸了一口氣,將玻璃杯放到桌子上,然后騰出手來,細心的將報紙折疊好。

    “剛剛那張照片還不錯。”這時,聞越薦的聲音自身后涼涼的響起:“你看到了吧?”

    梁似染嚇了一大跳,身體瞬間變得僵硬,她手里還保持著折疊報紙的動作。

    “你反應(yīng)大不同以前?!甭勗剿]淡淡的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看到都不在乎了嗎?”

    單從語氣上來聽,根本無法讓人分辨他心情如何。

    梁似染微垂眼皮,繼續(xù)將報紙折疊整齊,然后這才緩緩的扭轉(zhuǎn)回身:“嗯。”

    如此簡單的一個字,卻像是瞬間引爆了聞越薦體內(nèi)的某種情緒。

    “哦?為什么?”聞越薦表現(xiàn)的不怒反笑,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此刻的神經(jīng)繃緊到了什么程度:“我記得你以前可沒這么冷靜?!?br/>
    這算是挑釁嗎?梁似染抬眸看了他一眼,強迫自己不露出脆弱的一面:“該放下的,總得學會放下?!?br/>
    這個回答意有所指,她的語氣也掌握的恰到好處。

    聞越薦的眸色卻不受控制的加深,他上前一步,臉色緊繃著像是即將爆發(fā)。

    見他這副模樣,梁似染忍不住縮了縮脖子,心里卻是一頭霧水:“你……難道不開心嗎?”

    “……”聞越薦一時竟然無話可說,他的眼中閃過些許錯愕,然后猛地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梁似染松了一口氣,她雙手用力撐在餐桌的桌面上,這才避免自己因為身體癱軟而倒在地上。

    之后又平靜的度過了兩周,聞越薦又恢復(fù)了冷冰冰的姿態(tài),繼續(xù)視她而不見。

    梁似染倒也能適應(yīng)這種淡漠,依然每天早出晚歸的工作。

    只是她在某次午休時,意外聽到八卦的同事提到,聞越薦最近很少和云伊諾一起出現(xiàn),網(wǎng)上盛傳的緋聞消息也近乎為零。

    這奇怪的轉(zhuǎn)變太過明顯,不免讓好事之人又掀起一場議論。

    有同事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每次八卦時,梁似染都會主動的退避到一遍,并不參與其中,于是好奇地問道:“似染,你好像不喜歡聊天呀?”

    “???”梁似染愣了一下,然后使勁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只是……”

    她想對此作出解釋,卻又發(fā)現(xiàn)自己無話可說。

    這時,旁邊的另一個同事打趣道:“人家已經(jīng)有賈大少爺了,當然不會再喜歡這些八卦了!”

    梁似染一時之間大為窘迫,于是連連搖頭:“我和賈司琪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都直呼名字了呢!好羨慕?。 蓖抡UQ劬?,故作曖昧的說道:“不要害羞嘛!賈大少爺挺不錯的!”

    “真的不是那回事?!绷核迫究扌Σ坏茫骸鞍萃胁灰獊y想了?!?br/>
    她可從來不認為,自己會和賈司琪有什么發(fā)展的可能;按照賈司琪那不正經(jīng)的性子,大概也只是臨時對自己有點兒興趣罷了。

    同事們互相對視了一眼,然后心照不宣的偷笑著。

    幾天后,梁似染急匆匆的趕到了工作室,氣喘吁吁地從包里掏出員工磁卡,在打卡機上快速的刷了一下。

    “滴滴!”打卡機響了兩聲,亮起了象征錯誤的紅燈。

    梁似染疑惑的皺起眉頭,她看了一下腕上的手表,再次嘗試著刷了一次磁卡。

    “滴滴!”打卡機依然亮起紅燈。

    見鬼了,她只不過是比平時晚到了十分鐘,打卡機就不讀取她的信息了嗎?

    抱著滿心的困惑,梁似染轉(zhuǎn)身走入工作區(qū)域,打算隨便找個同事詢問一下。

    結(jié)果她一出現(xiàn)在入口,就敏銳地覺察到……今天的工作室氛圍與往日相比,很不一樣。

    所有的同事竟然齊刷刷的望著她,而且個個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聯(lián)想到剛才的打卡機罷工,梁似染的心里瞬間咯噔了一聲。

    該不會她做錯了什么事,被工作室給開除了吧?

    可是她最近除了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什么事也沒做啊。

    等等,莫不是……

    腦海里隱隱閃現(xiàn)出,一張頗有威嚴的中年男人面孔。

    梁似染的思緒就此頓住,她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瞳孔也不自覺地驟然縮小。

    不,這怎么可能呢?那個人,明明都已經(jīng)把她趕出家門了……

    “似染!你站在這兒干什么呢?”羅佳這時候從背后冒出來,開玩笑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大白天的發(fā)什么呆?”

    “我……”梁似染從思緒中回過神,反應(yīng)過來時,竟發(fā)現(xiàn)自己的額頭有些冒汗:“羅佳,你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嗯?”羅佳聽了她沒來由的問話,明顯有些疑惑。

    “我沒辦法打卡?!睂⑹掷锏膯T工磁卡抬起,梁似染有些緊張的說到:“是不是……”

    “嗨!你說這個呀!”羅佳突然笑出聲,然后神秘兮兮的對她眨了眨眼睛:“你猜猜?”

    梁似染滿頭黑線,她要是能猜出來,還用在這里干著急?

    “從今天開始你都不用打卡了?!绷_佳將她手里的磁卡抽走,拿在眼前晃了晃:“賈大少爺給了你特權(quán)啊,好羨慕?!?br/>
    “為什么……哎?誰?”情勢一瞬間突變,梁似染瞪大了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位賈司琪大少爺,從今天開始就是我們老板了?!绷_佳將手搭在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托你的福,大家的工資大幅上漲?!?br/>
    這些話里的信息量有些多,梁似染一時有些不能完全消化。

    緊接著,不等她詢問具體的細節(jié),身邊就已經(jīng)圍上來了一群同事。

    “賈大少爺真是闊氣??!”

    “似染,好福氣呀!我們都跟著沾光了呢!”

    “這叫什么?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同事們唧唧喳喳的討論,明顯摻雜著幾分開玩笑的意味,但能聽得出大家都很開心。

    “都回去工作!”就在這時,主編突然出現(xiàn),呵斥著所有人回到工作崗位上:“有什么事等休息時間再討論!”

    梁似染一下子感到耳朵清凈,只是腦子里還嗡嗡作響。

    主編這時走到她身邊,笑容非常親切的說道:“快去我辦公室一趟,賈少爺在那里等你呢?!?br/>
    梁似染滿臉詫異的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我?”

    “對?!敝骶幙隙ǖ狞c了點頭。

    賈司琪坐在主編的辦公桌前,百無聊賴的把玩著一支筆。

    直到看到出現(xiàn)在門口的梁似染,他的臉色才亮了起來。

    “小可憐?!辟Z司琪依然是往常痞痞的笑容,他歪了一下腦袋,好似打量著眼前的人兒:“最近過得不錯?”

    “還過得去?!币廊挥行┎桓蚁嘈叛矍八?,梁似染的臉上充滿著困惑:“你……真的收購了工作室?”

    賈司琪眉毛一挑,嘴角的笑意擴大:“對啊,我可是特地為了你啊?!?br/>
    他放下手中把玩的筆桿,起身緩緩地走到了梁似染的面前,然后彎下腰,好讓兩個人面對面:“怎么樣?有沒有感動的以身相許?”

    “你……沒有必要這個樣子的。”梁似染不自覺的咬住嘴唇,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如果是需要我?guī)兔⑴c合作,只要說一聲就可以?!?br/>
    “啊,真不可愛?!辟Z司琪突然露出委屈的表情:“小可憐,你一點兒也不感動嗎?”

    這是感動與否的問題嗎?梁似染一時拿眼前的人沒轍。

    賈司琪突然低低的笑出聲,抬起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放心吧,從現(xiàn)在開始,你再也不擔心會被欺負了?!?br/>
    這句話好似承諾,帶著幾分讓人安心的力量。

    梁似染花費了足足五秒鐘的時間,才明白過來這話背后的意味。

    也許是云伊諾侵權(quán)太過分?也許是知道了聞越薦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也許是看她表現(xiàn)的明顯就是個弱者?

    賈司琪居然會想要通過買工作室的方式,給予她保護?